第一百零五章 妖器

2024-06-08 03:27:11 作者: 霜貓

  妖器,即用妖獸身體部位,佐以其他材料,用特殊煉製方法,製作而成的裝備。

  由於鍛造過程繁雜,所需材料珍貴,煉製成功率極低等因素。

  使得妖器價值,極為不菲。

  當初唐明隆受家族溺愛,方才擁有峰鼉臂甲。

  

  而沈銘如今入得皇家神武庫,自選兩件妖器,足見功勳之大。

  由府庫看守領著,入得二層,是個百餘平開外府庫。

  其間,牆壁橫貫架檐,展櫃整齊排列,放眼過去,規整擺著數百件妖器。

  能來神武庫自選妖器之人,必是深受皇恩,府庫看守如何會怠慢?

  恭敬將二層名冊交於沈銘:

  「沈都統,這名冊中,記錄有神武庫二層所有妖器信息,還請過目。」

  沈接過一看,其中記載果真詳盡,到是為自己省下不少時間。

  過得半響看完,陷入沉思。

  三階玉獅子一身皮肉,價值不高;無階紫貂獸皮毛,卻價值不菲;而二階淵尾獸尾骨,則有價無市。

  妖獸價值,並不一定全由等級決定。

  這神武庫二層收藏,多以一階至於六階妖獸材料製作而成。

  其中,又多是刀兵類妖器,間或出現弓類妖器。

  只是空間儲存類妖器,卻一件沒有,足見其珍貴。

  沈銘目前有【胭脂】巨劍,品質極高,亦用的順手;又有【血闕】巨弓,威力驚人,無需替換。

  最終選擇兩件妖器。

  其中一件,乍看之下是個皮質面具,帶有奇異銀色紋路,紛繁複雜。

  喚作【千面】。

  由七階妖獸人面豺麵皮,加入隕星銀製作而成。

  裝備之後,通過特殊方法使用,面具將幻化成人類面目,五官臉型自有千般變化,因而得名。

  乃是這二層神武庫內,唯一一件由七階妖獸身體部位作為材料,煉製而成的妖器。

  用途有些冷門,不能直接增加戰力,到被沈銘選中。

  另一件,卻是件胸甲,通體亮銀,遍布華麗刻紋,造型流暢連著裙甲。

  喚作吞金胸甲。

  以六階妖獸吞金羆脊椎第四段骨,磨成骨粉,佐以千鍛鋼鍛造而成。

  防禦力不俗,破損後可緩慢自行修復。

  沈銘如今走的雖是煉體為主的路子,修為畢竟不高,選件鎧甲倒也合用。

  拿得兩件妖器,便不再拖延,出得神武庫,自有守衛替他拿著妖器,一路跟隨行,出得皇宮。

  送沈銘到居住別院。

  蔓兒卻是在門口等了他好久,見到沈銘下得馬車,笑得眼睛眯成月牙。

  開心極了。

  將拿著的水壺遞來,俏生生說道:

  「公子喝水。」

  生怕沈銘渴到。

  沈銘拍拍她頭,又自與周端說了些話,告辭。

  入得別院,裝備上峰鼉臂甲,又將兩件妖器存放到臂甲之內。

  峰鼉臂甲儲存空間,縱橫三立方米左右,雖不如孛兒巴、羅文的空間裝備,如今倒也夠用。

  到得翌日,沈銘方吃完蔓兒拿來的早食,便有人尋上門來。

  乃是京兆司府尹,帶著下屬官員拜訪。

  大新天子親自點名重查的案件,他們如何敢怠慢?

  京兆司府尹,喚作鍾傑,個子極高,又極瘦;顴骨突出,臉上無肉,看起來有些詭異。

  官從正三品,比沈銘級別高上不少,卻無倨傲神色,也無親近行徑。

  一板一眼,透著股幹練。

  與沈銘寒暄一陣,便開始交流案情。

  相關卷宗早已準備齊全,沈銘打開,細細查看:

  大新九百年,五月初十,京中,城直北門民戶之女蔣儷娘外出,一日未歸。

  其父早亡,其母蔣張氏於巡查司報案。

  第二日,蔣儷娘於沈銘房內發現,全身赤 裸,脖頸有瘀痕,對比與沈銘手印符合。

  仵作驗證,死者生前遭受侮辱。

  沈府三名僕人作證,當日見得沈銘帶蔣儷娘入府,雖有疑慮,不敢問詢。

  夜間有慘叫,另有兩名奴僕聽得,當時未敢聲張。

  翌日,沈銘醒來,發現身邊屍體,自行報案,經官府審查,證據俱全,判發配北境充軍。

  其中附帶證人證詞,仵作驗屍報告,以及苦主報案卷宗。

  厚厚一疊。

  沈銘看這卷宗,只覺槽點太多。

  滿是破綻。

  他如今有著【中級記憶力】,前主遭遇之事,自是記得清晰。

  這前主性格,卻是個書呆子,透著些傻白甜。

  那日外出訪友,回府甚晚,到得臥室便自睡去,再醒來,無端發現身邊一具女屍。

  竟未做多想,便急匆匆喚府內僕人報案。

  全然不曾想過其中蹊蹺。

  「沈都統,這卷宗我亦是昨日從京城巡查司交接過來的,一看之下,破綻頗多,便連夜徹查。」

  鍾傑也不看沈銘,眼皮耷拉著,卻精 光閃爍。

  「先是這案件中的仵作楊子江,最是好拿下,審了一夜,全招了,那蔣儷娘雖死,仍是處 子之身,不曾被人侮辱。」

  「這楊子江,乃是受了他人錢財,做的偽報。至於是受了何人錢財,沈都統你自己該是最清楚的。」

  鍾傑又將瘦長食指,戳在卷宗一處:

  「另有五名沈府僕人,三名指正你帶了蔣儷娘回府,兩名說夜間聽得蔣儷娘慘叫。我派了人手追查,這幾人早已不在沈府,似是都發了筆小財,日子過得不錯。」

  「唯獨其中有個喚作錢三的,喜好賭錢,離開沈府後,沒過幾個月,淹死了。」

  說道此處,鍾傑露出玩味笑意,搭配著他枯瘦臉盤,顯得有些陰森。

  賭博害死人。

  沈家當初既已將案子做實,也使得手段,料想沈銘必死。

  便沒有將餘人滅口,免得橫生枝節。

  卻也不會受人威脅。

  「還活著的四人,我昨晚全抓了起來,都已承認那日做的是偽證,畢竟只要有心一查,他們那莫名多出的錢財,如何也說不清楚。」

  言罷,鍾傑將卷宗一合,莫名生出些鋒銳氣勢,鷹隼一般:

  「最後是這卷宗,破綻百出,卻能最終定案,將你發配充軍,參與案件的巡查司官吏,一個也脫不開干係,我昨夜已經全部捉拿了。」

  「收受賄賂,貪贓枉法,重刑之下,到不怕他們不招!」

  「最後,卻還有個人,不可漏了。」

  「你那二伯既為謀奪家產,設局害你,必定想要斬草除根。我便特意查了查,當年那批負責押解犯人的解差,果然有個喚作王河的解差,受了沈遠銀錢,卻不知為何,沒將沈都統害死。」

  「他亦被我下獄了。」

  鍾傑平鋪直敘說著,不帶多餘情緒,言語間也毫無顧忌,風格偏向酷吏。

  沈銘本以為這次查案,自己多少都要出些氣力,至少要耗費些時間。

  如今聽得鍾傑侃侃而談,一時懵了。

  這案子,就這麼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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