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瞧見蘇落
2024-06-09 09:46:54
作者: 槓飄
原著中,王奕修就是在京城之中一展宏圖,成了皇上面前的紅人,最終成功的做了大官,才將她與宋澤義踩在了腳下。
「小美人兒!你是從哪裡來的啊,這張臉生的真是標誌,讓爺好好疼疼你吧!」
樓下,幾聲突兀的喧鬧傳入了廂房。
底下,蘇落鈴著包裹,一身的粗布衣裳,滿面都是慍怒。
「這位公子,請你讓開,我要上去了!」
一群男人將小丫頭圍在中間,滿面都是打趣,為首的那個更是油頭粉面的,滿面橫肉,只一身的華貴衣裳,一瞧,便知身份並不一般。
「哎,這位小娘子,我看你風塵僕僕,想必是趕了很久的路,連臉都餓瘦了,今日我們遇見,算是有緣,不若坐下來,與我聊上兩句,可好?」
蘇落忍著周身的噁心,奮力的抽出了自己的手臂,「不必了,我已經定了廂房,請你讓開。」
「臭娘們兒,我告訴你,我們公子可是太子妃的娘家表弟,看上你是你的福氣,識相點兒的,就老實些,快些從了我門公子,否則,有你的苦頭吃!」
蘇曉在廂房之中看戲,看的很是暢快。
「這噁心的男人調戲良家婦女的戲碼,還真是有意思,作者還真是百寫不厭!」
「你說什麼?」,蘇陌遠只覺得自己有些聽不懂她的話。
「沒事沒事,只管看戲就是。」
底下的女子相隔甚遠,周身的衣服也早已經換了一身,蘇曉並未認出她。
「這位公子,求您放過我吧,我真的只是來投宿的!」
身側,蘇陌遠早已經繃緊了身子,全然看不下去了。
「幾個大男人,居然為難一個小姑娘,簡直比王奕修還要令人不齒!」
一番動作,蘇陌遠作勢便要下樓。
「怎麼,你心動了,與底下那位姑娘一見鍾情?」
蘇陌遠猛地挑了挑眉,「蘇曉,你在說什麼呢,我只是救人,人命關天,我怎能袖手旁觀!」
蘇曉卻是不以為意,無奈的輕嘆了一口氣,「難怪你到現在都追不到姑娘,我告訴你啊,這英雄救美人的情節,可是一見鍾情的好戲碼,你若是不喜歡那姑娘,最好是不要出手,總會有英雄的!」
「來嘛,小女娘,你就從了我吧!」
酒樓里客人諸多,卻是無一人敢管著閒事,都忌憚這人的身份,無一人敢上前。
眼見男人就要把小丫頭拉走,英雄終於登場,卻是蘇陌遠與蘇曉都意外之人,居然是姜清平!
姜清平此番來找王奕修,沒想到便遇上了這樣難堪的事情,當即便將小姑娘給擋了下來。
「這位公子,這姑娘已經說了,不願意同你離開,公子難道想當街強搶民女不成?」
「哼,你又是什麼東西,可知道我是誰,居然敢管老子的事!」
身側,有人上前拉了拉那男人的袖子,「公,公子,這,這人是新晉的狀元郎,老爺叮囑過咱們不要到處惹事,若不然,咱們先回去吧!」
狀元郎,乃是皇上看中的人,這人就算是再厲害,也不敢公然挑釁。
「哼,這次就算是你小子走運,之後再跟你算帳!」
那人狠狠的踢了踢面前的凳子,起身便就離開了。
「謝,謝謝你。」
蘇落怯懦的縮在身後,輕飄飄的吐出一句。
「無妨,你不用與我道謝,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一個姑娘家,出門在外還是要照顧好自己啊!姑娘住在哪裡,我送你上去吧!」
蘇落方才確實受了不小的驚嚇,如今,自是也沒有拒絕,老實在前面開始引路。
兩人的步伐逐漸走近,蘇曉的眸子忽的暗了下來,她竟是看到了蘇落。
揮手與蘇陌遠耳語了幾句,只待外面那兩人走過來,便將他們直接虜了進來。
「你,你們幹什麼,放手,快放手!」
毫無用處的呼叫,蘇曉忽的壓低了身子,自身後死死的掐住了她手臂上的一個穴位,疼痛自胳膊猛然傳遍了全身,爆裂在每一個骨縫。
蘇曉貼在她的耳朵,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緩緩開口,「哼,蘇落,我們又見面了!」
姜清平也被這舉動整的一團蒙,直到瞧見蘇陌遠,才全然緩過神來,湧上一陣巨大的喜悅。
「陌遠兄,你怎麼來了京城了,我們真是好久不見!」
蘇曉將人利落的給拖了進去,姜清平瞧見她依舊清麗的身形,眼眸忽的亮了幾分,又猛然暗了下去。
「蘇,蘇曉,你,你也來了嘛?」
「嗯。」,蘇曉並未察覺他異樣的心思,只狠狠的一鬆手,將蘇落推了出去。
姜清平對這一操作,很是瞧不明白,「你,你們這是做什麼?她不過是一個姑娘家,將她抓緊來做什麼?」
蘇曉甩了甩頭髮,冷冷的瞪視了地上的人幾眼。
蘇落自是也知曉自己如今是什麼處境,只憋著一口氣,死命的往姜清平身後爬,躲在了她的衣衫之後。
「此人,此人是蘇曉的妹妹,她不聽家中勸告,自己私自逃了出來,她,她還。」
旁邊,蘇陌遠瘋狂的幫忙找補,末了,蘇曉終於忍不住了。
「罷了,別編了,他遲早要知道真相,不如就今日一併說了吧。」
蘇曉深吸一口氣,蘇陌遠也沉了臉色,再也不肯抬頭。
「姜兄,姜老爺子他已經不在了了!」
一句話,似是晴天霹靂一般直直的劈了下來,姜清平整個人都有些站不住。
「蘇,蘇姑娘,你,你這是在說什麼,我,我怎麼有些聽不懂!」
「姜兄,我知道這件事對你來說,可能打擊很大,這也是我的錯,你走之後,我沒能保護好老爺子,讓他慘遭毒手,現在,已經身死亂葬崗!」
姜清平眼圈猩紅,修長的手臂都在顫抖,「蘇曉,你,你在說什麼呢,我爹他身體健康,怎麼可能會死呢,而且,他經驗老練,對待下人也甚是寬和,對待友人也是盛情款待,怎麼會,怎麼會被人害了呢!你是不是在笑啊,這,這玩笑可一點兒都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