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二章意外
2024-06-08 02:10:34
作者: 非六六
東西很快被拿上來,是一個精美的長匣子。
等匣子打開,裡面竟然是一副字畫。
「這是我珍藏的上古曲譜。」侯君笑著解釋,「我一直覺得,這麼好的曲譜,不該就這麼被藏起來,我得尋一有緣人,將這曲譜送出去。」
說著,他雙手將曲譜奉上。
「你就是我要就找的有緣人。」
他神色十分凝重,祁景行想了想,便伸出手去接過那一捲曲譜,就在這時,一陣風忽然吹了起來,將水面吹得波光粼粼,四周的畫舫也開始搖晃了起來,周圍傳出一陣驚呼。
「起風了。」
不知道是誰說了這麼一句。
祁景行目光微微往旁邊轉了轉,眼疾手快的將那一捲曲譜接過,放入了衣袖之中。
「公子,風變大了。」
一個侍女走上前,給侯君遞過來了一張斗篷。
「給吳公子和他的夫人也拿一張來。」
侯君笑了笑,收回匣子,道:「不必驚慌,這風一會兒就沒了,咱們坐下,繼續喝酒。」
很快,另外兩張斗篷也被送來了,兩人欣然將斗篷披上。
果然,沒一會兒,風便漸漸的小了起來,而周圍的畫舫也漸漸將注意力從侯君他們身上轉移,開始各自展示樂曲或者歌喉。
一時間,湖面上熱鬧不已。
而這邊,侯君又讓人上了不少的酒水和各種水果,還有些精緻的小菜。
或許是沒風了,船上沒那麼冷了,侯君又脫下了自己的斗篷,祁景行二人也將斗篷脫了下來,隨手扔給了過來伺候的侍從手上。
而或許是酒喝的有些多了,他臉似乎有些發紅,動作也沒有一開始那般的嚴謹了。
侍從接過斗篷,但卻沒有離開。
他盯著祁景行的背影,斗篷之下的手慢慢動著,隨後陡然往前一刺,一柄劍直接對著祁景行的後心刺了過去。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對面的侯君甚至什麼都沒發覺,還舉起了酒杯,紅著臉要和兩人再喝一杯。
祁景行散碎的目光陡然凝聚,身體近乎不動,手卻如同電光一般瞬間往後,一把抓住了那僕從的手臂。
一道慘叫自僕從的口中傳出。
因為祁景行正好抓住了那僕從受傷的地方,並且毫不猶豫的狠狠一捏,便捏的那人手差點就要斷掉。
而沈約秋同時一動,手指輕輕一夾,那劍便直接斷成了兩截。
直到斷劍落在地面上的清脆聲音傳來,眾人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有刺客!」
一個侍女嚇的尖叫了起來,趕緊後退。
船上一下子混亂了起來,尖叫聲和匆忙的逃跑的聲音混合在一起,所有人都在往後退,而那個被救上來的男人也十分畏縮的跟著眾多侍從一起,朝著船尾的方向逃去。
「你是什麼人,為何要對我的客人動手?」
侯君站在船頭,有些色厲內荏地盯著被抓住的僕從,又搖了搖頭,冷冷道:「你不是我的僕從,我的僕從呢?」
那人卻冷笑了一聲,並不回答他的話。
祁景行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大事不好,連忙一下子伸出另外一隻手抓住他的下巴,直接將他的下巴給抓脫臼了。
一時間,那人痛得嗚嗚直叫。
而祁景行則掰開他的嘴巴,從他的牙齒縫中間掏出來了一小顆的藥丸。
看著祁景行如此冷淡且熟練的動作,侯君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只是看向祁景行兩人的目光都變得警惕起來。
而此時,外面的諸多的畫舫之上也多多少少傳來了尖叫的聲音,眾人慌張四望,卻也只是隱約瞧見一些船上有人正在大開殺戒。
「快,趕緊回岸上!」侯君大聲吼道。
祁景行將偷襲那傢伙直接扔回了自己的船上,然後自己也朝著船上走去,沈約秋跟著他一起,但剛走兩步,她卻又轉過身去,朝著侯君的船尾走去。
所有人都不解地看著她。
而她來到船尾,直接就找到了躲在一群侍女中間的落水男子,
那男人和這麼些姑娘呆在一起,臉上的表情說不出是害怕還是高興,總之,看起來有些猥瑣。
「姑娘?」
看到沈約秋過來,那男人還主動地打了個招呼,眼底的傾慕毫不掩飾。
「咱們真是有緣分啊。」
沈約秋笑了笑,又朝著他勾了勾手指頭,「要不要去我的船上坐坐啊?」
男人愣了下,旋即訕訕一笑,「我看,還是算了吧,若是平常,我肯定就去了,但今天——」
他話沒說完,不遠處的船艙上就傳來了一道慘叫聲。
「——情況有些特殊,還是不去了。」
一邊說著,他還一邊瑟縮著朝著左邊看看,又朝著右邊看看,看起來十分的害怕恐懼,甚至臉色都有些蒼白。
「你說不去就不去?」
沈約秋冷笑了聲。
誰也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柔弱又美麗的姑娘會突然動手,一把就抓住了男人的衣領,然後一拖,就將他從這麼多的女孩中間拖了出來。
「你要幹什麼?」
男人臉色一變。
一旁的侯君看著這一幕也是錯愕不已,「吳夫人,你這是?」
「我來!」
祁景行雖然不知道沈約秋為什麼這麼做,但是她不管做什麼,肯定是有理由的,於是直接上手去抓那個男人。
男人見狀臉色陡然一變,眼神閃過一絲狠色,便要使用逃命大法,但是剛想逃,臉色就又是一變,這次是變得灰敗。
怎麼回事,他怎麼突然使不了一點力了?
怎麼可能?
看著他眼中閃過的迷茫和慌亂,沈約秋就站在旁邊,笑眯眯的看著他,那笑容,看得他背後都發寒。
而祁景行也注意到了他臉上不正常的表情,心中也想到了什麼,直接抓著他就也扔到了自家的船上。
侯君看著夫妻倆如此暴力的樣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眼底閃過驚愕的神色。
這倆,到底是什麼來頭。
此時,外圍的圍剿也差不多借結束了,慘叫聲慢慢消失,但是眾人已經被嚇的夠嗆,不敢再繼續舉行畫舫詩會,於是匆匆都划船往岸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