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得罪楚良
2024-06-08 02:05:33
作者: 非六六
聽王青這麼一說,眾人恍然大悟,眼底都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這樣好啊,還能不怎麼費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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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得罪得罪人,嘿嘿,只要能達到目的,誰在乎那些。
見眾人似乎都很滿意,王青笑了笑,低聲道:「我只是提出這麼個想法,諸位,要是想要達到目的,咱們就得各使各的勁兒了,到時候,各憑本事。」
「好,各憑本事。」
眾人笑道。
沒多久,楚良回家修整了一番,便帶著楚嬌嬌前往越家,想要拜訪一下沈約秋,
「麻煩告知一下沈姑娘,我是來送白馬的身契的,另外,我這女兒之前不懂事兒,和沈姑娘起了衝突,讓姑娘生氣了,我特意帶了她過來,來和沈姑娘賠個不是。」
話傳到越家的時候,越天長冷哼了一聲。
「直接告訴他,就說我小姐這幾天身體有些不適,不方便見客人,讓他近期都不要來打擾了。」
得了命令,下人趕緊跑出去回話。
「哼,這個時候過來,已經晚了啊。」
越天長冷哼了一聲,隨後整理了一下,慢悠悠的前往沈約秋的院落。
這邊,被拒絕的楚良臉色有些不好看。
他特地上門,還帶了自己女兒,那女人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
楚嬌嬌也很生氣,本來她被逼著過來道歉就已經窩了一肚子的火,這會兒見對方如此不給面子,頓時氣地轉身就走,大罵沈約秋是賤人,狐狸精。
但沒走幾步,就被越家的護衛給攔下了。
「楚小姐你嘴巴放乾淨點!」那護衛凶神惡煞的,長得像是一頭黑熊,死死盯著楚嬌嬌。
「我們家小姐容不得你如此的詆毀和放肆!」
「你想幹什麼?」楚嬌嬌哪裡受過這樣的氣,當即就氣的腦袋發昏了不顧一切的大罵起來。
「我就罵怎麼了?什麼你們家小姐,你們之前不還只當她是一個掙錢的畜生嘛?現在上位了又怎麼樣,我愛怎麼罵,就怎麼罵,她就是賤人,賤人,賤人!」
「啪!」
那護衛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楚嬌嬌也沒習過什麼武,這一巴掌直接被扇飛出去,臉立馬就腫了起來,嘴裡吐出血來。
「下次要是再聽到你詆毀我們家小姐,就不只是一巴掌那麼簡單了!」
「放肆!」
楚良看到這一幕,幾乎目眥欲裂,立馬上前扶住了楚嬌嬌。
「嬌嬌,你沒事兒吧。」
等看到楚嬌嬌臉上那巴掌印之後,他頓時七竅生煙,直接就對那護衛出手。
「該死,你真該死!」
「住手!」
越如歌忽然出現,攔在了楚良的面前,冷冷的道:「怎麼,在我家的地盤,還想對我家的人下手?」
「放屁,你家下人竟然敢對我的女兒出手,怎麼,無法無天了?真以為你們越家在這個黃沙寨沒有人敢惹了嗎?竟然敢這麼對我的女兒幾?」
那護衛低下頭解釋,「小姐,那女人一直罵老爺剛認的乾女兒是賤人,我是為了維護越家的臉面,這才出手的。」
「做得好!」
越如歌冷笑一聲,看著不可思議的楚良,道:「你這個女兒,毫無教養,毫無素質,毫無能力,連一頭豬都不如,你與其在這兒怪我們家,還不如回去好好教育一下你自己的女兒!趕緊回去吧,她現在都真的成豬頭了,再不回去,也不嫌棄丟人現眼!」
「嗚嗚嗚!「
「爹,你替我殺了她,殺了這個賤人!」
楚嬌嬌捂著臉崩潰大叫,卻見到那長得跟熊一樣的護衛又看向她,眼神像是要將她吃了一樣,頓時嚇得不敢說話。
楚良站在原地,看著四周隱隱將自己包圍住的越家眾人,拳頭猛地握了起來,心裡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再抬頭,越如歌依舊挑釁冷傲的看著他。
「好,我走!」
他咬咬牙,將屈辱咽了下去,冷笑道:「既然你越家的門這麼難登,那我也不候著臉皮拜訪了,告辭!」
說完,帶著滿臉不甘心的楚嬌嬌轉身就走。
見他們慢慢走遠,越如歌的神色也越發的冷了下來,片刻後,她轉身看向那個護衛,皺眉道:「怎麼回事?你怎麼敢對那個廢物女人下手的?」
「是老爺吩咐的。」
那護衛低下頭,瓮聲瓮氣的道:「老爺說一旦涉及到大小姐的問題,讓我們務必強硬,也不用怕得罪人,便是得罪了,也沒關係。」
聞言,越如歌眼疑惑更重了。
這,她爹級是不是有些太狂了。
就算是沈約秋的血能解毒,也不至於讓他這麼得罪楚良吧,畢竟二人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而且,今天家中的護衛似乎變得格外的多。
帶著疑惑,她趕緊往回走去。
此時,沈約秋剛好舞劍結束,正準備換成練別的,那楚良便一邊拍手,一邊從身後的假山走了出來。
「好劍法啊,我女兒果然是不一般!」
他臉上帶著濃濃的欣慰和欣賞,就好像沈約秋真的是他的親生女兒一般,
「謝謝乾爹的誇獎。」
「我實話實說嘛。」
越天長笑了笑,忽然就捂著鼻子咳嗽了兩聲,咳得很重。
沈約秋不由得擔憂道:「乾爹,你怎麼了?生病了?」
「沒事兒沒事兒。」越天長擺擺手,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都是老,毛病了,咳嗽了這麼多年了,我這一副身子骨也不知道能撐多久啊。」
「乾爹身子骨強健的很,定然能長命百歲。」沈約秋笑道。
「要是真能就好了。」
越天長搖搖頭,忽然道:「前些年倒是有雲遊的道士給我開了方子,說是能治我的命,可惜,那藥引子到現在都沒有找到合適的,這病也是越拖越嚴重了,真不知道我還能撐到哪天啊,到時候,我這偌大的家業,也就只能交給你和如歌了。」
「乾爹這說的什麼話?」沈約秋十分擔憂,但是並不接話,只說:「我瞧著乾爹的身子骨硬朗得很,可不要說這種喪氣話,如歌要是聽到了,一定會難過的。」
越天長看了她一眼,又咳嗽兩聲,索性直言:「女兒啊,你可願意救救你乾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