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真相大白
2024-06-08 01:36:02
作者: 淇淇雪餅
月意的歇斯底里當然沒有人回答,所有砸東西的擊打聲,包括她竭盡全力的叫喊,都只有門外的下人一一承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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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其實也不想每天都守在這,可有什麼辦法呢,月意現在還處於被關禁閉的狀態。
為了防止她會自己偷偷溜出去,他們只能日日夜夜一邊換崗一邊站在這。
這會兒夜色降臨,有些提前做完活的下人已經可以回房歇息了。
其中有幾個的住所在後山,回去的時候要路過這個院子。
她們看見了便會打趣幾句,「喲,怎麼還站在這呢?不去休息呀?」
如果是可以休息誰不想呢,這句話就像是明知故問,卻也還是逗得兩人笑出了聲。
「別鬧,誰不知道這房間裡……」
說話的人伸手指了指房門,後面幾個字不敢再說出聲來,唯恐月意聽見了又要大鬧一場。
那些丫頭說笑著也就走過去了,只餘下他們這裡一片冷清,再度回歸了寂靜。
這一夜就這麼不平凡的過去。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第二天這處院子會迎來好些個不速之客。
日光傾灑在窗內,白婉柔眯了眯眼,只聽見外面似乎有很大的吵鬧聲,不知是誰闖了進來。
她所住的院子是離王府大門最近的,聽見這響動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有人來訪。
可一般情況下,只要詢問過王爺,來人都會被迎進府內。
今日的聲響卻一直都維持在不遠不近的範圍內,顯然來者不善。
白婉柔從塌上下來,洗漱過後出了房門,看見在院子裡做手勢的綠竹,後者看上去比她還要震驚。
「小姐,你今日怎麼起的這般早?餓了吧,要不要我去庖廚替小姐將早上端過來?」
庖廚里的那些下人一天到晚都有夠忙的,正常情況下不會將早膳給主子們送過去,都要丫頭自個過去拿,連王爺也不例外。
白婉柔搖了搖頭,「外面吵得這麼大聲,你聽不見麼?」
綠竹訕訕笑了一聲,她起得早,當然知道外面是什麼情況,正是因為如此才刻意想要轉移小姐的注意力。
只不過現在看來是沒用了……
她垂下頭去,聽見白婉柔問:「怎麼這副蔫了吧唧的表情?莫非你是知道點什麼?」
白婉柔的好奇心有些強,跟著她相處久了的人都知道,綠竹也不例外。
見徹底躲不過了,她才緊了緊衣擺,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說道:「是月小姐的家人過來鬧了。」
的確是鬧,月家那群人在知道月意被關了禁閉以後就一直不停的問。
先是問她為什麼會被關禁閉、然後又問王爺怎麼還不同意見他們。
直到那些下人都已經被吵得不耐煩了,王爺那邊才同意放人,管家便趕緊過來將人迎了進去,生怕他們再多問一個問題。
後面的這些話綠竹都沒有說出來,她是親眼目睹了這一切發生的,但她不敢說。
因為現在的小姐變化實在太大了,她根本不知道說了之後小姐會作何感想。
而管家也算是知道她過來的時候那群人為何滿臉生無可戀了。
僅僅是她帶路的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已經聽到了數個問題。
「我家月兒到底為什麼會被關禁閉啊?她和王爺的感情不是一向都很好嗎?還有那個,王爺最近是不是不喜歡月兒了?」
站在門口的下人沒敢回答他們,管家也不敢,誰會沒事去議論主子們的感情啊,活夠了嗎?
她一直把這些人打馬虎眼糊弄了過去,直到將他們帶到月意的院子前才說:「這兒就是月小姐的住所了,你們若是有什麼問題便進去問她吧。」
這話說的本身沒有問題,放在現在的情景下卻讓人感覺月意是進了大獄。
月瑤聽到這話倒是沒說什麼,畢竟她現在更想知道月意的處境。
倒是月陳,當官當慣了,聽見後半句只覺得刺耳,下意識就想叫住管家訓一頓。
大概是後來又明白過來月意已經不像先前得寵了,他便又歇了這股心思。
可憐了看守院子的那兩個下人。
昨天就被月意摧殘了一頓,今天還要聽他們一大家子人吵架。
月陳進去以後就直入主題,壓下聲音問道:「你和王爺這幾天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的官位突然被降了?」
他之前之所以可以升官就是因為陳儒之,這段時間以來大家看在建安王爺的面子上,也沒有敢直接降他官位的。
這樣一來便只有陳儒之才有資格讓他回到原來的位置上了。
月意聽見這樣的質問,心中其實有些摸不著頭腦。
她根本不知道陳儒之在背後做了什麼事情,如今聽見父親的問話,也只是懵了一會兒。
隨後她揚了揚唇角,笑得有幾分嘲弄,似乎落井下石般的說道:「之前王爺會升你的官位也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如今報復到我的頭上來了,你們受了牽連不是應該的嗎?」
月陳原本就拉下的面孔聽到她說的這話更扭曲了幾分。
他就是個活生生的官迷,接受不了自己官位被降的事情,來找月意也只不過是為了回到先前的位置上,可不是為了聽這番大道理的。
「月意,你什麼意思?我把你養這麼大,供你吃供你喝,你現在連這點價值都沒有了是吧?」
月意沒有說話,或者說是說不出來話,聽聽她這個好父親說的,價值。
她這麼大的一個人出生,竟然只是為了他所謂的價值?
月意的眼神橫向了月瑤,語氣淡然,「哦,那時候父親這般說法,妹妹是有怎樣的價值?」
「你、你別因為自己的事情牽連了我,我對父親可是頂好的,你能比得上嗎?」
月瑤被她的話激怒,一時之間也顧不上什麼禮儀廉恥了,什麼話難聽什麼話就往嘴邊說,只為了讓月意心裡也不舒服。
他們在這邊吵得不可開交,而另一邊陳儒之卻慢悠悠的走往了白婉柔的院子裡。
月家人進來的事情他當然知道,若不是有了他的應允,那群人還不知道能在大門那兒吵多久。
「小姐,那個……」
白婉柔剛剛看夠了熱鬧就回了自己的房間中,院子裡只剩下綠竹一人,這會兒也只有麻煩她進去通報。
「嗯?怎麼了,你說。」
白婉柔聲音淺淡,她這會兒正在用早膳,心情也算是美妙,畢竟剛剛雖然知道了月意的家人過來鬧挺,自己卻沒有被吵到。
除卻早上那會兒吵的有些過分以外,她不覺得很反感。
彼時,綠竹看著她碗裡的青菜粥陷入了沉思,片刻後還是說道:「王爺過來了,說有事要找你。」
她又頓了頓,接著補充道:「不過小姐若是不想見的話,我可以出去說……」
她話還沒有說完,白婉柔就已經起身將其打斷,「不必了,我去見。」
綠竹想要攔住她,讓她先將早膳吃完再說,然而白婉柔的步子邁得實在快,不過眨眼間就出了門,她攔都攔不及。
「王妃這會兒有空嗎?不如和我一起去看一場好戲。」
陳儒之的聲音比起前幾日淡定多了,就像是恢復了正常的模樣,不再殷勤地對白婉柔說話。
而白婉柔也知道,像他這種性子的人,說是看一場好戲,但絕對不僅僅是戲曲。
若是她沒有猜錯的話,這話說的怕是月意房中的鬧劇。
白婉柔挑了挑眉,「王爺既然已經開口了,那我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果不其然,在她同意之後,陳儒之將人帶去了月意的院子裡。
他們一家子人這會兒正吵的不可開交。
「喲,你是要和我比嗎?好啊,那我們今天就好好比比。」
「自從我嫁進王府之後,父親是不是升官了?你是不是獲得了銀子和金銀珠寶?」
「那日來我院子裡搜刮的好處也就不說了。這段時間以來,你們這兩個人從我身上得到的好處還少嗎?」
月意聲音接近嘶啞,她昨天已經喊叫了好一會兒功夫,今天又和這兩個人吵,難免會有些吵不過。
陳儒之進去的時候沒有敲門,木門吱呀一響,兩撥人就這麼出乎意料的碰上了面。
月陳想要斥責的話語壓在了喉嚨里,他欺軟怕硬,當然不敢當著陳儒之的面豪橫。
「哎喲王爺,這是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您是不是來見月兒的?那我們趕緊走,瑤兒,快。」
他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要修復月意和陳儒之之間的關係,哪怕這些都只是徒勞也做的甘之如飴。
陳儒之伸手將人攔下,「不必麻煩了,我今日就是來見諸位的。」
「趁著大家都在,我想要還內人一個清白,不知月小姐可願將當年的真相說出來?」
月意扯了扯唇角,卻牽不出一抹笑容,細想認識這麼長時間以來,陳儒之何時如此疏離地喚過她月小姐。
不過也是,她這些年能夠得到的所有恩寵,都是在欺騙了他的前提上。
既然如此,那她便將這一切都歸於原位吧。
月意的目光看向月陳和月瑤二人,口中說出的話卻是回答了陳儒之的問題。
「當年我撞見了王妃替王爺解藥,可是不知為何,王妃過了好一會兒便匆匆出來了。」
「我……當時抓准了那個機會,想要讓王爺對我留下印象,便進去冒充了王妃,假裝是自己解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