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早晚打回來

  「我呸！你還和豫王比，我凌芷喬可是說過，如果你二皇子要是沒死，定替你母妃好好教訓教訓你。」

  凌芷喬當時滿嘴跑火車時候暮雲寒怎麼會忘，一想到這，隱約好像又有些頭疼。

  秦嬤嬤現在腸子都悔青了，不應該答應凌芷喬出府，蕭夢芝的性子怎會生出這樣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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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看來，本王想知道你手裡的東西是什麼？你也不會說了？」

  「廢話，對你沒什麼好說的。」凌芷喬把黑色笛子別在腰間繡帶上。

  「秦嬤嬤，拿上衣服，我們走，這二皇子的地方呆久了恐要污了名聲。」

  秦嬤嬤趕緊從馬車裡取出蕭沁雪的衣服，對暮雲寒陪著笑臉，攙著凌芷喬的胳膊就要出大門。

  「要走也不能從這走。」暮雲寒話出口，兩個侍衛馬上擋在她們主僕面前。

  瞧見凌芷喬柳眉倒豎，火氣加身，暮雲寒立馬收起浪蕩之相道：「別誤會，本王不是留你，既然不坐馬車，你們應從後門走才是，以防姜大威的家丁跟蹤，如果知道你是將軍府的嫡女，保不齊以後會上門提親。」

  「殿下說的對，小姐，快走吧！」秦嬤嬤又突然停下腳步對暮雲寒說：「殿下，剛才著急，小姐穿的是蕭二小姐的衣服，忘記和霓裳閣的掌柜說一聲了，這衣服我們就帶回府了，也好當個說辭，只是...」

  「嬤嬤放心，這就馬上讓侍衛回去告訴掌柜一聲。」

  「替小姐多謝殿下了。」秦嬤嬤怕凌芷喬再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來，拽著她的胳膊跟著侍衛往後門走去。

  「凌姑娘，豫王晚上會去將軍府與你相見，有要事相商。」

  凌芷喬回頭看去，此時的二皇子雙手背後，身姿挺拔，面如春風，正定定的好像等著她看來一樣，眼神微妙，嘴角一抹邪笑。

  凌芷喬連忙轉回頭，心裡罵了一句，渣男。

  凌芷喬和秦嬤嬤剛進將軍府的門，門口等候的小廝趕緊說：「小姐，你可回來了，老爺可急壞了。」說完就跑著進去報信去了。

  「秦嬤嬤，老爺要是怪罪下來，你可別往自己身上攬。」

  「可是，小姐。」秦嬤嬤有點不忍。

  「別可是了，聽我的沒錯。」說話間凌芷喬就來到正廳，蕭乾聽到小廝報信，已站在進門處正等著她。

  「舅舅，可是著急了？」凌芷喬攙著蕭乾落座。

  「喬兒，以後可別再這麼出去了，府里有的是馬車，舅舅是擔心你。」

  凌芷喬一眼看見蕭沁雪也在，連忙說道：「喬兒就是隨便到京都城走走，順便想著選點料子做幾套衣服，正好進的衣料鋪子是霓裳閣，說是有姐姐的衣服，就順道把姐姐的衣服帶回來了。」

  蕭乾光顧著擔心，也沒注意凌芷喬穿的是丫鬟服。

  蕭沁雪可是從她一進來就注意了，怪裡怪氣道：「那就謝謝妹妹了，不過你也太有辱將軍府的門風了吧！你這穿著，可是看不上自己將軍府嫡女的身份，非要穿著丫鬟服出去丟臉。」

  蕭乾這才注意到凌芷喬的穿著：「喬兒，以後需要什麼儘管開口，京都城任何一家的鋪子，舅舅都能讓他們將東西送到府上來。」

  「多謝舅舅，一會可還能有好多東西送來呢。」

  蕭沁雪見她爹絲毫沒有怪罪凌芷喬的意思，醋意上頭，轉移目標把火撒在秦嬤嬤的身上。

  「秦嬤嬤，她不懂禮數，你也不懂麼？」

  沒等秦嬤嬤回話，凌芷喬也毫不示弱道：「姐姐此言是說我沒有家教禮數的意思吧！」

  「雖然親娘走的早，但我凌芷喬也是受過教的，今日出門只是圖個方便而已，並無它意，和秦嬤嬤有什麼關係？她就是一個下人，我非要出去，她能奈我何？是不是？舅舅。」

  凌芷喬所說的話裡帶著親娘，就是要給老將軍聽的，蕭乾果真吃這一套，一陣兒的心疼，哪裡能有怪罪之意。

  「當然，舅舅怎會責怪喬兒，沁雪，你莫要多事，以後你當姐姐的要為喬兒的事多上些心，別就管自己。」

  蕭沁雪落井下石沒成，反被老將軍數落了一番，臉色可是難看的很，她甩著臉子吩咐丫鬟：「靈兒，拿起衣服，我們走。」

  凌芷喬才不管她是走是留，自顧自的對蕭乾說：「舅舅，豫王說晚上要來，有要事相商。」

  蕭乾臉上充滿疑惑：「喬兒，聽誰所說？」

  「別提了，路上遇見二皇子了，果真是傳言的一樣，他告訴我的。」凌芷喬沒有說出被姜大威糾纏的事。

  蕭乾心裡納悶：「暮雲寒為何要對喬兒隱藏身份，自己又不好揭穿，只能配合著演戲。」

  「喬兒，快去換了衣服！豫王來得時候，老夫會派人喚你。」

  「那喬兒先告辭了。」凌芷喬出了正廳，見蕭沁雪並沒有走，貌似在等她。

  「剛才聽見妹妹說二皇子，難道路上遇見二皇子了？」見蕭沁雪臉上的猜疑之色，凌芷喬故意要試探她。

  「是呀！回來的時候正好遇見二皇子，姐姐，你的眼光真不差，雖然二皇子秉性風流，但是勝在容貌俊美非凡，一表人才，可以說是拔得浪蕩界裡的頭籌，和姐姐很是相配。」

  蕭沁雪沒想到凌芷喬竟然知道，她以前鍾意二皇子的事，而且剛剛所說的話竟好似在諷刺她一樣。

  她哪裡容得別人這麼說自己，當下抬手沖凌芷喬扇了過去。

  凌芷喬豈會怕她，手裡剛要摸那個黑笛子，腦袋裡沒想到的是，秦嬤嬤會閃電一樣擋在她面前。

  「啪！」

  蕭沁雪的巴掌結結實實的扇在了秦嬤嬤的臉上，秦嬤嬤趔趄了一下，臉上頓時紅腫起來。

  「老不死的奴才，你還真當她是你主子了，你自己主子早就不知死哪去了!給我滾一邊去。」

  蕭沁雪一臉的惡毒，卻沒注意蕭乾正站在她背後，丫鬟靈兒在後面悄聲說了句：「小姐，老爺。」

  蕭沁雪本來還想扇凌芷喬，被靈兒在後面嘟囔的火氣更盛道：「別老爺老爺的，老爺來了我也不怕。」

  蕭乾咳嗽了一聲，蕭沁雪驚的馬上回頭：「爹。」

  「雪兒，為父竟不知道你如此刁蠻，還不趕緊給我退下！」蕭乾聲音非常嚴厲的訓斥蕭沁雪。

  「知道了，爹。」蕭沁雪被抓了個現形，看蕭將軍從沒如此嚴厲過，也不敢多停留。

  凌芷喬察看著秦嬤嬤的臉，心疼道：」嬤嬤以後不要這麼莽撞，她打不到我的，您這麼大歲數了，白白挨了疼，臉上可還好。」

  「老奴無礙，只要小姐沒事，老奴就放心了。」秦嬤嬤臉上已紅腫起來，被蕭沁雪打的不輕。

  」喬兒，你姐姐是讓我慣壞了，你別和她一般見識。」

  「舅舅你說哪裡去了？喬兒也是明事理的人，只是她這一巴掌，喬兒寧可打在自己臉上，倒是傷了嬤嬤。」

  「那就趕緊帶嬤嬤下去休息吧，去吧！去吧！等豫王來了，管家會去開後院的門。」

  凌芷喬攙著秦嬤嬤的胳膊往夢園走去，心裡深思，怎麼豫王現在還是要走後門？又不是見不得人。

  凌芷喬從自己的房裡找出之前還存著的藥，挑出一瓶給秦嬤嬤敷在臉上。

  眼見一個老人替她挨了打，她心裡默默記下一筆，蕭沁雪，早晚我會替秦嬤嬤打回來的。

  現在凌芷喬住的夢園位於整個將軍府院子的後半部，與其它院落相隔稍遠。

  凌芷喬早早讓秦嬤嬤去休息，正好藥鋪送來的藥也到了，她又開始忙活起來，不知不覺天色漸黑。

  暮雲寒已經派人知會蕭將軍，他戊時三刻會到將軍府的後門，將軍府的管家不敢怠慢，早就提前等在那了。

  暮雲寒不僅換了一套衣服，就連頭上的束髮玉佩都改換了，就為了能看起來像另外一個人。

  只有凌芷喬以為他和二皇子不是一個人，所以暮雲寒現在只能裝下去。

  管家領路到了夢園，凌芷喬就站在門口，暮雲寒見她一個人，心想身邊伺候的人沒在也好，雖然自己是早晚都要露餡，還是能瞞一天是一天，等找到合適的時機再對凌芷喬說明。

  明明暮雲寒下午就見過了凌芷喬，但此時以豫王的身份見她，還得裝成久別重逢的樣子，不過他心裡還是如蜜糖打翻般的甜。

  凌芷喬給他行了禮，卻直奔他後面跟著的侍衛韓離問話：「韓離，今兒個我見到二皇子了。」她是衝著韓離說的，又特為故意讓暮雲寒聽。

  韓離豈能不知是怎麼回事，二皇子不讓他跟著去將軍府，就是怕露餡兒。

  韓離也不接她的話引子，只是恭敬問道：「凌姑娘幾日不見，別來無恙。」

  見韓離不提二皇子，凌芷喬走近暮雲寒抬頭說道：「豫王，你們主僕挺奇怪的，為何沒說你和二皇子長得一模一樣？」

  「凌姑娘從來沒問過本王呀？」暮雲寒故意把臉抬起些。

  凌芷喬見他仰起臉就又走近些，還翹起腳緊盯慕雲寒的臉看，仔細的尋找她以為的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