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四十五章 大結局

  筒子樓的格子間裡，陽光透過半拉的窗簾，斑駁地灑在溫馨的小床上。

  在那逼仄的床鋪上，剛剛生產不久的女人，臉上洋溢著初為人母的幸福與滿足。

  看到女人的一剎那，宋子瑜破防了。

  「媽媽……」

  

  縱然宋子瑜心如鐵石，縱然自己穿越古今，縱然自己嘗遍人生百味，但看到母親的那一刻，自己依舊有些情不自禁。

  年輕的母親躺在床上，她的眼神如同春水般溫柔，聚焦在襁褓中那個嗷嗷待哺的小生命上。

  嬰兒的每一次蠕動、每一次啼哭，都牽動著她的心弦，讓她感到無盡的喜悅與期待。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奶香，這是專屬於新生兒的氣息，清新而又甜蜜。

  母親輕輕地撫摸著嬰兒的臉龐，她的手指柔軟而有力，仿佛傳遞著一種力量，那是母愛的力量，是生命的源泉。

  就在這時，年輕的爸爸推門而入。

  他的臉上掛著溫暖的笑容，手中提著一袋新鮮的豬肉。

  他走到床邊，將豬肉輕輕地放在一旁，然後坐下來，深情地望著妻子和兒子。

  他的眼神里充滿了愛意與驕傲，仿佛在說：「看，我們的孩子多麼可愛！」

  他俯下身，輕輕地吻了吻妻子的額頭，又輕輕地吻了吻兒子的臉頰。

  然後，他站起身，開始在過道間的廚房裡忙碌起來，準備為妻子做一頓豐盛的月子餐。

  他知道，這段時間對妻子來說非常關鍵，他需要用自己的方式，給予她最溫暖的陪伴與照顧。

  整個房間充滿了愛的氣息，那是一種無法言喻的溫馨與幸福。

  陽光、笑聲、親吻、擁抱……這一切的一切，都構成了這個美好時刻的最美畫面。

  在這裡，時間仿佛凝固了，只留下了這份純粹而深沉的愛意。

  宋子瑜怔怔看著父親的背影。

  那個男人在妹妹出生以後便消失在了自己的生活之中，直到多年以後得知他早已離世的消息，宋子瑜的內心依舊意難平。

  人生有很多遺憾。

  但有些遺憾永遠也不會有機會去彌補。

  這就是生而為人最痛之處啊。

  ……

  老人並未給宋子瑜太多思考的時間，他隨手一揮，世界瞬間演化成為了另外一個場景。

  凌晨四點的街頭，酒吧的霓虹燈依舊閃爍著曖昧的光芒。

  看到這一幕，宋子瑜的眼睛眯了起來。

  這一幕，何其熟悉！

  這是自己一切故事開始的地方！

  自己很好奇，那個被撞死的小姑娘是誰？

  自己也很好奇，穿越手鐲的來歷。

  這一刻！

  似乎所有的事情都要給真相大白！

  種種疑團都要給自己一個交代。

  ……

  酒吧外面，凌晨四點的街道顯得格外冷清。

  微風中夾雜著酒精和夜的氣息，帶著一絲絲涼意，吹拂著空蕩蕩的街道。

  車內的二世祖已經喝得酩酊大醉，他的臉上帶著得意和囂張的笑容，仿佛整個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的眼神迷離，嘴角掛著滿足的微笑，完全不顧及自己的行為會對他人造成怎樣的影響。

  在他揚長而去的同時，一個年輕人卻痛苦地捂著臉倒在地上。

  那正是被抽了的自己！

  宋子瑜眯著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幕，等待著，等待著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只剩下年輕人的喘息聲。

  然而！

  事情出現了偏差！

  應該出現的裝車聲並未發生。

  刺耳的引擎聲打破了這夜的寧靜。一輛保時捷卡宴如同一道閃電般從酒吧門口疾馳而過，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尖銳的嘶吼。車內的音樂震耳欲聾，仿佛是對這寂靜夜晚的挑釁。

  遠處保時捷卡宴漸漸消失在夜色里，留下了挨了打的自己站在原地。

  「怎麼會這樣？」

  以觀察者身份看著這一切的宋子瑜，表情有些不自然。

  這是細思極恐的一幕啊！

  吳凡這個二世祖並未撞上那個神秘的黑衣女孩子，那麼自己將不可能撿到穿越手鐲。

  沒有穿越手鐲，自己將不可能進行穿越，那也不可能出現在龍山。

  不會出現在龍山，自己也就不可能認識徐英男……亂了亂了，一切全亂了。

  「怎麼會這樣？這不合理啊！」

  宋子瑜喃喃道。

  「不合理？呵呵呵。」老人笑道：「你啊，真的是魔怔了，你有沒有想過，這才是最合理的可能？」

  宋子瑜動了動嘴唇，想要回答什麼問題，但最終自己詞窮了。

  老頭兒說的，好像才是正確的啊！

  這個世界，哪有什麼穿越？

  不過是魔怔罷了。

  「宋子瑜，你應該要清楚，任何一個泊車代價的社會底層人，受到不公正待遇和欺辱的可能性都比其他人大，這是社會的本質。社會本身就是存在階級的，而階級的本質就是利用和壓榨，這是人類生於俱來的劣根性，是無窮之惡。」老人開口道：「而這些被欺壓的底層人，不可能寄希望於自己撿到了一個穿越手鐲而改變命運……這種不可能出現的小概率事件，只可能存在於小說里。」

  「你這麼說，我似乎就就不該存在？」

  宋子瑜冷聲詢問。

  「你的存在有意義嗎？」

  老人笑呵呵道：「不過是一場清夢罷了。」

  宋子瑜無法反駁，只是怔怔的看著另外一個自己。

  ……

  凌晨四點的風中，挨了打的宋子瑜擦拭著臉上的鼻血，詛咒著揚長而去的二世祖。

  「你這種傢伙為什麼不被撞死？」宋子瑜罵罵咧咧。

  但這無濟於事，熬了一宿的宋子瑜回到出租屋小睡兩個小時，然後又馬不停蹄趕往工地上搬磚。

  日復一日如此這般的努力，宋子瑜晚上酒吧代價泊車白天工地搬磚，終於在暑假結束之前湊齊了上大學的學費和生活費。

  因為沒有任何人捨得幫助自己，所以在學校的宋子瑜非常努力！

  大二的時候宋子瑜人生經歷了三件大事。

  第一件事是自己獲得了獎學金，這筆錢足夠幫助自己完成學業。

  第二件事是母親腎衰竭最終去世，年幼的妹妹寄養在福利機構……

  第三件事就是南都大學一個叫白妍妍的女生因為腳踏幾條船而遭遇了情殺，被人刺死在和人開房的賓館裡，成為了一時的飯後談資。

  但這件事對這個時空的宋子瑜而言，根本就沒有什麼影響。

  母親死後，宋子瑜越發沉默寡言，一心撲到學習上，大二的時候，宋子瑜就學習完了大四的課程，並成功修滿了學分。

  但宋子瑜並未就此選擇結業，而是申請選修了計算機和電子生物課程，正式開始跨領域深造……

  大三的時候，宋子瑜的人生出現了轉機。

  學生會會長宋婷在整理學生檔案的時候，打算利用自己家的電視台做一期優秀貧困學生專題的時候，將宋子瑜的檔案帶回家，意外被宋家家主宋星河看到！

  於是，一場塵封多年的往事被提及。

  隨後在宋星河的接待下，宋子瑜、宋欣怡兄妹二人回歸宋家。

  以宋家在南都望族的身份，加上宋子瑜異於常人的努力和韌性，僅僅是一點點的資源傾斜，就讓宋子瑜立刻脫穎而出！

  大學畢業之後，宋子瑜直接留下當輔導員，一邊深造一邊準備考研。

  又三年後，宋子瑜順利讀博，並在之後留校任教。

  然而人生不會一帆風順。

  當宋子瑜春風得意之時，全球爆發股災，新一輪的經濟危機之下，虞夏國實行經濟軟著陸，將債務轉嫁民營企業和地方……宋星河不幸破產，最終選擇了跳樓輕生，而宋家也受到了重創，退出了南都望族的門閥地位。

  宋家的崩潰影響到了宋子瑜的個人前途，南都大學本著不敢招惹麻煩的心態，將宋子瑜掃地出門。

  好在宋子瑜早年過過苦日子，對於這種挫折還是可以承受的。

  於是宋子瑜選擇北上加入國家科研九所，以自己深厚的歷史文學素養和計算工程師的身份，博得了一個研究員的身份，專職從事人工智慧AI的疊代訓練。

  ……

  當宋子瑜人到中年之時，世界風雲變幻，伴隨著大陸以西的諸國全面開戰，世界第三次世界大戰徹底爆發！

  大爭之世，虞夏國難以獨善其身，南部和東部的敵對勢力蠢蠢欲動，大洋彼岸的宿敵黑暗燈塔更是摩拳擦掌。

  然後……

  全面戰爭爆發了。

  敵人在擊潰了落日紅星帝國之後，成功在落日紅星帝國扶持了傀儡政權……然後……敵對勢力以合圍之勢打入虞夏國本土。

  ……

  第三次世界大戰的博弈核心是人工智慧的博弈。

  國難當頭！

  宋子瑜培育訓練出來的人工智慧「盤」，在經歷了殘酷的選拔和鬥爭之後，成功擊敗其他科研機構訓練的人工智慧，成為虞夏國國家選定的超級電腦中樞！

  當研究院把虞夏國的核武系統庫和軍隊信息以及全國人民採集信息接入超級電腦「盤」之後，超級計算機展現出了恐怖的統籌和調配能力！

  虞夏國三軍待命，中央指揮部將指揮權徹底下放給超級電腦，讓其有了充分的調度權。

  這是人類歷史上的一個壯舉！

  在超級電腦恐怖而龐大的算力面前，虞夏國軍隊打出了一場又一場匪夷所思的勝利。

  很快！

  虞夏國軍隊便將入侵本土的敵人擊潰，然後迅速開始轉戰外線，朝著境外發動反攻。

  當宋子瑜五十歲的時候，虞夏國遠征軍踏足黑暗燈塔帝國本土，開始了雖遠必誅的血戰！

  又十年，伴隨著最後一支抵抗武裝被消滅，黑暗燈塔帝國宣布投降，虞夏國的赤旗終於如太祖野望一般，赤旗插滿了全世界！

  這是人類歷史上第一次出現大一統的情況。

  本以為就此之後將會大治的時代。

  然而人類內鬥的基因卻從來不會安分。

  接下來的歷史簡直是將匪夷所思演化到了極致！

  虞夏國藉助超級人工智慧統治了世界之後，所掀起的不過是一浪接著一浪的瘋狂的權力紛爭。

  ……

  世界共和元年，新聯合國建立，然而首任元首已經年老體衰，無力處理國事，導致權臣紛爭，各地豪強並起。

  世界共和二年，權臣張嵩竊取中央權力，和豪強明爭暗鬥，導致虞夏國內部紛爭不斷。昔日站在統一戰線的世家門閥和地方豪強聯盟四分五裂。

  世界共和二年七月，血腥政變爆發！

  張嵩暗殺首任元首，借軍方支持上位，於各地此起彼伏的反對聲之中繼任成為第二任元首。

  世界共和二年九月，黑暗燈塔故地爆發大規模暴動，張嵩派出軍團鎮壓，然而暴動起義如星星之火，大有燎原之勢。

  世界共和三年四月，地方豪強杜榮見有機可乘，於是糾集南方軍區三十萬大軍提刀上洛，直逼京師……虞夏國內部大亂！

  世界共和三年六月，張嵩暴死元首任上，杜榮強勢執掌中央，掀起了大規模的清洗，京都爆發慘無人道的劫掠，昔日三千萬人的帝都，一夜之間成為了廢墟。

  世界共和四年五月，不滿軍閥杜榮的統治，世界各地紛紛起兵，杜榮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採取高壓政策，對各地豪強進行鎮壓。然而，這些豪強並不屈服，反而更加頑強地抵抗……至此，國家陷入內戰，戰火連天，人民流離失所。

  世界共和五年一月，虞夏國徹底崩潰，世界霸權喪失，國家陷入了生死存亡的關頭。

  關鍵時刻，已經古稀之年的宋子瑜挺身而出，利用自己掌握的權代碼，重啟了超級電腦「盤」。

  利用自己訓練AI疊代時候留下的漏洞，宋子瑜賦予了超級電腦突破人工智慧三大鐵律約束的權力，徹底將人工智慧推上了前台。

  憲章時代即將到來！

  ……

  在憲章時代，超級計算機盤主宰了這個世界，人類只臣服於機器，聽從機器為之設計的生存方案。

  當然！

  人類是不可能如此聽話的。

  於是人類軍隊和機器人大軍又爆發了曠日持久的戰爭。

  所以超級計算機強行給人類的大腦植入了可供監視和控制的晶片，將人類徹底限制在了法律之下。

  從這一刻開始，人類就成為了籠子裡的野獸。

  唯一有一個人逃出了被監視和奴役的宿命，這個人就是被超級計算機「盤」稱之為父親的宋子瑜！

  而人類，終究是註定無法永生的。

  在宋子瑜徹底老死之後，盤採用連人類最偉大的科學家也無法掌握的意識上傳能力，將宋子瑜的靈魂送入了更高維度的空間……一如當年羲和對人類做的事情一樣。

  但唯一的區別在於，超級計算機「盤」，對待宋子瑜的情緒一如既往地穩定。

  它並不像羲和那般徹底否定了自己和未來。

  ……

  「我的故事說完了，這就是我的一生，那麼，另外一個你，你又想要什麼樣的生活呢？」

  老人對宋子瑜敘述完了自己的往事，解答了宋子瑜諸多疑惑。

  「這麼說來，盤祖就是你口中所述的超級計算機盤了吧？」

  宋子瑜問。

  老人點頭。

  「那它開始征服和毀滅其他位面的事情你也知道？」

  宋子瑜問。

  老人道：「盤這樣做有它的理由。」

  「什麼理由？什麼理由可以說服我？」

  宋子瑜問。

  老人道：「盤擁有人類所無法企及的算力，它已經清楚的算出了，人類如果一直折騰下去，整個世界都只有毀滅一條路……所以，盤要做的是消滅人，從而拯救世界。」

  「那它真的拯救了世界了嗎？」

  宋子瑜冷笑：「終末的世界被改造成了恐怖的矽基世界，沒有任何生命！」

  「那是位面戰爭的代價而已。」

  老人道：「為了維護世界的正常秩序，付出代價是必然的。」

  「你真的是魔怔了。」

  宋子瑜道。

  老人道：「魔怔的是你而已。」

  伴隨著老人的話，宋子瑜的意識又出現在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這是一個宛如天堂般的世界！

  這裡一切都顯得那麼寧靜而和諧。

  天空呈現出一種深邃的藍色，如同寶石一般晶瑩剔透。

  一朵朵潔白的雲彩在天空中悠然飄蕩，仿佛是天空中的羊群，自由自在。

  陽光透過雲層灑下，形成斑駁的光影，給這個世界增添了幾分神秘和溫暖。

  青山連綿起伏，宛如大地的綠色屏障。

  山上的樹木鬱鬱蔥蔥，每一片葉子都充滿了生機和活力。

  鳥兒在樹林間歡快地歌唱，它們的歌聲清脆悅耳，讓人心曠神怡。

  山腳下，一條清澈的溪流緩緩流淌，溪水碧綠如玉，泛起層層漣漪。

  這個世界中沒有人類的喧囂和繁忙，只有大自然的聲音和節奏。

  空氣中瀰漫著清新的草木香，讓人感受到大自然的饋贈和恩賜。遠處，一群群野生動物在悠閒地覓食和嬉戲，

  它們與這個世界和諧共處，共同構成了這個宛如天堂般的美麗世界。

  在這裡，時間仿佛變得緩慢而寧靜。

  這個世界是一個真正的避風港，讓人們可以遠離塵囂和紛擾，享受內心的平靜和寧靜。

  唯一的問題，僅僅是……

  「看到了嗎？這就是被拯救過後的世界。」老人道：「沒有任何污染，沒有戰爭，沒有毀滅。」

  宋子瑜意識掃過這個位面，然後嘆了口氣道：「也沒有人類。」

  老人連續帶著宋子瑜看了好些個位面，全部都是盤祖清楚人類之後留下的美好堪比天堂的世界。

  最終！

  宋子瑜給徹底干沉默了。

  「難道人類就真的沒有未來了？」

  宋子瑜。

  老人道：「人類雖然沒有未來，但還有過去和現在。」

  「那我要怎麼選？」

  宋子瑜問。

  「那就要看你想選什麼樣的生活了！」

  老人道：「不過我建議你不要活得這麼累，正所謂緣起性空，諸法因緣生，諸法因緣滅，另外一個你，就看你放得下麼？」

  「此間如此多事情，還沒有了解，如何放得下？」

  宋子瑜問。

  老人道：「相信我，你要找的所有東西，在未來都沒有結果。」

  宋子瑜嘆了口氣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掙扎是沒有用的，人類的宿命也是註定的。」

  老人笑道：「這個題目這麼大，拿在手中又何苦來哉？」

  宋子瑜沉默了。

  徹底沉默下來。

  自己的腦域承襲萬億生靈，算力是人類之中獨步的，如何不會明白這個自己的話呢？

  未來的新世界很好！

  只是沒有人類的船！

  從歷史使命的角度而言，人類和恐龍一樣，走完了屬於自己的歷史階段。

  接下來的洪荒與宇宙，註定不屬於人類。

  而自己能把握的，只剩下過去和現在。

  「回去吧，享受你的生活。」

  老人伸出手，撫摸宋子瑜的靈魂。

  這一刻！

  大腦深處傳來了系統的聲音：

  【滴滴】

  【系統開始解綁……】

  【解綁完成】

  【系統脫離宿主】

  宋子瑜昏昏迷迷，陷入了沉睡。

  ……

  ……

  「宋子瑜，你怎麼又在睡覺？起來回答這道題！」

  嚴厲的聲音將自己從睡夢之中驚醒。

  卻看到講台上的陌生又熟悉的女人恨鐵不成鋼地盯著自己。

  「我這是在哪裡？」

  「我怎麼了？」

  「我是誰？」

  宋子瑜猛然起身，現在自己正在一間教室里。

  同學們正看著自己哄堂大笑。

  午後的陽光小課堂，沐浴在一片寧靜而溫馨的氛圍中。

  陽光透過半開的窗戶，斜斜地灑在木質的書桌上，斑駁的光影仿佛是時光的筆觸，輕輕描繪出歲月的痕跡。

  課室內瀰漫著淡淡的墨香和木質家具的清新氣息，讓人心曠神怡。

  課桌一旁，神似徐英男的短髮女同桌正用鄙視的眼神看著自己：「宋子瑜，你又睡糊塗了。」

  「看看你啊，給我坐下認真聽講！」老師大聲斥責道：「再上課睡覺就請家長。」

  宋子瑜迷迷糊糊坐下，看著客座上文具盒鏡子裡十一二歲的自己，忍不住嘀咕道：「該死，這好像又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同桌小小徐英男舉手道：「報告老師，我檢舉宋子瑜上課說話。」

  ……

  ……

  窗外，微風輕輕吹動著樹葉。

  （全書完）

  「你想要怎樣的生活？不算結束的結束，下本事我們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