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琮王的變化
2024-06-09 07:54:02
作者: 月落九幽
在琮王府不遠處一輛馬車上,太子妃周寄柔也來確認宇文炤的腿。
他從宮裡回來居然是騎的馬。
是啊!他本就擅長騎射,腿摔壞以後,再也沒有騎過馬,甚至很長一段時間看到馬都害怕。
是什麼時候,他克服了這件事呢?
宇文炤在琮王府門口下了馬,將馬交給下人,自己走上了台階。
能自己走台階了,原來是需要下人攙扶的。
周寄柔輕輕嘆了一口,回了太子府。
她又去了一封信給前線的太子殿下,告訴他關於五弟身體的變化,讓他速速班師回朝,北擴已經夠遠了,沒有什麼比現在更緊急的情況了。
太子宇文宥不蠢,他知道什麼人值得信任,他與周寄柔的利益捆綁在一起,誰都離不開誰。
他知道無論什麼情況下,周寄柔都會站在他這邊,都會以兩人的利益為重,不會參與那些私鬥,一切以他能登上王位為最終的目的。
所以當時薛嘉兒一來,就直接被教育,讓她知道周寄柔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不一般,而且這地位並不僅僅是因為她生了個兒子。
宇文宥原來還在擔憂著最小的那一個,現在才知道瘸腿的五弟才是真正需要擔心的那一個。
信送出去還沒有多久,周寄柔聽到了更可怕的事情。
宇文炤和常懷蓁已經成親好幾年,而宇文炤又因為腿瘸自卑,並沒有娶側妃和如夫人,兩人也一直無所出。
但是剛才有人來報給周寄柔說,宇文炤進了宮。
宇文炤一般都不進宮,因為他在禮部供職,而且他都是閒差,真正有用的差事不會落到他頭上,所以他本沒有什麼事情需要進宮匯報。
這次急匆匆的進宮,聽說是因為琮王妃有喜了。
周寄柔只覺得晴天霹靂,宇文炤的腿好了,王妃還有了身孕。
因為只知道進了宮,並不知道到底是為什麼,所以周寄柔動用在宮裡的關係去打探。
宇文炤先去見了王上宇文斯年,告訴他王妃剛剛驗出來有了身孕。
宇文斯年非常高興,宇文炤這孩子他一直覺得有所虧欠,瘸腿的原因他也清楚得很,無非是因為他鋒芒太露被人惦記了。
他大概想到了太子乾的,但手心手背都是肉,而且他也並沒有什麼證據,所以只能不了了之。
於這個孩子他是虧欠的,也是喜愛的。
他立即讓人去叫御醫,一會兒跟著到琮王府看王妃的情況。
宇文炤本來是可以拒絕的,因為他有風傲晴,肯定是要比這些御醫要強得多的,但是他沒有拒絕,他儘量的避免和風傲晴有什麼過密的接觸,以免引起他人的警覺。
宇文斯年問起這傷腿的事,宇文炤也早就想好了藉口。
他告訴宇文斯年,一個月前,他帶了王妃去京城外的寒出寺祈福。
倒不是因為腿傷,而是因為一直無後,是去求後的。
沒想到機緣巧合之下遇到了一位山中採藥人。
這位山中採藥人以採藥為生,並沒有什麼治病的本事,倒是因為自己常年採藥,在山上摸爬滾打,摔了無數次,身上到處都是傷,腿也斷過,手也斷過,胸骨也斷過,但都治好了,且是他自己治好的,他有他的一套醫治法子。
於是宇文炤說反正也已經如此了,索性試試,就找那人買了方法過來。
沒想到回到王府一試,倒真是有些效果。
宇文斯年拍著大腿道:「這便是你和王妃平日積的福,這何止是有一點的效果,簡直是和正常的人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了。」
「我自己倒是不覺有太多變化,只是父王這殿前的台階我竟自己上來了,原來,我是最怕的了。」
宇文斯年就望著身邊伺候的汜公公。
汜公公笑著點點頭:「回王上,今日派下去的小子沒用上,是殿下自己走上來的。」
「太好了!你再用這方子接著治,定是很快就和常人無異了。」
宇文炤答:「是,那我就接著治,總歸好些了,也不會再被人笑話,也不會丟了王家的顏面。」
「顏面不顏面的且不說了,只要你好,父王就高興,現下王妃又有了孩子,無論是兒是女都好,只要是生開了就好,真是雙喜臨門!我看這是我今年最高興的事了!」宇文斯年高興得不得了。
一旁的汜公公也是老淚縱橫。
宇文斯年又道:「去年老么回來了,今年你的腿又治好了,還有了後,我看禮部是不是安排一個祈福典禮,也好稟告祖宗一聲。」
宇文炤一聽,就跪下了:「父王,我這腿才好,孩子月份也還小,我看就不要辦了,也怕......」
「這些你不用擔心,這是好事,怎麼還要遮遮掩掩?是我說的,看誰有意見!」
「父王,如非要辦,我覺得還是儘量從簡為好。您的廢奢之政一直功效未成,我們如果再有大型的祭祀,勞民傷財,只怕招人詬病。」
「難得你還為天曜著想,你說得對,簡單就簡單,反正這事兒得辦,我要讓大家都知道,讓大家都替你高興。」宇文斯年點頭同意。
「謝父王。」
「母妃那裡去了嗎?」宇文斯年又問。
「兒臣還未去,想著先來告訴父王,轉頭我就去看母妃,然後告訴她這個好消息。只是王妃剛剛有了身孕,反應有些強烈,走不了三步路就又暈又吐的,所以也不能一同前來行禮。」
王上忙擺手道:「讓蓁兒哪裡都不要去了,安安心心待在家裡,我再多給你二十有經驗的嬤嬤和侍女,讓她們好生照顧著,不必來拜,我得空了去你那裡看她。」
看來宇文斯年是真的很高興。
「你快些去見你母妃吧!也讓她高興高興。」宇文斯年想起了蓉妃。
宇文炤有些猶豫道:「父王......」
宇文斯年明白了,於是道:「你雖在禮部,祈福會的事情你還是不要參與了,交給他們去辦。一會兒我就擬個旨作安排。」
「是。」宇文炤這才放心。
宇文斯年知道兒子在擔心什麼,只怕這一回,又將風起雲湧。
但是這一次,他打算保護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