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還是像流放一樣
2024-06-09 07:52:07
作者: 月落九幽
韓朗問:「風夫人想去哪裡?」
風傲晴答他:「當然是天曜啊!你不是想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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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去那裡做什麼?找死啊!我們就兩個人,你能打幾個?」韓朗罵道。
「越九教我練了練,普通的話大概十幾個吧!下毒就不一定了。」風傲晴認真地掰著手指頭想了想。
「你可算了吧!別嚇我。」韓朗笑道。
風傲晴從車廂里出來,貼到他的背上。
「坐穩了,仔細滾下車去。」
「嗯。」她就把手搭在了他的脖子上,臉從後面貼著他的臉。
韓朗就笑。
「趕車這麼冷啊!」她感覺到韓朗的冰冷,就把兩隻手捂在他臉上。
「不冷,別捂了,你快回車裡,雪停了再出來。」韓朗輕輕推了她一下。
風傲晴從空間裡拿了一個只有三個洞的面罩出來,取了韓朗發上的冠,給他套上了。
接著拿了一個現代人冬天騎電動車的擋布出來,套在他的拉馬繩的手上、腿上。
「我看看,帥不帥?」
韓朗就扭頭給她看,然後風傲晴就開始笑,笑得滾進了車裡。
「誰讓你要拿這麼個花花綠綠的來,還笑!」
他說歸說,但這麼一穿戴倒是暖和得多了。
沒想到,一個圓鏡子就伸到了他的面前,鏡子裡現出一個奇奇怪怪的人,倒是清楚得不得了。
「哈哈哈哈......殿下.......笑死我了......一世英武的形象算是沒有了,哈哈哈哈!」
「你歡喜就好,笑吧!笑到肚子痛。」韓朗也不惱,看她笑得直揉肚子。
「你別說,要是這個帽子和夜行衣配在一起,倒是挺好呢!都不用易容了。」韓朗拾起風傲晴扔在腳邊的鏡子,左右照了照。
整個頭都嚴嚴實實地封了起來,就挺好的。
這又不知道戳中了風傲晴哪個笑點,剛剛停下來的她,又開始笑。
韓朗搖搖頭,無奈道:「怎麼出個門,高興成這樣。」
「是和你單獨出門,高興成這樣。」風傲晴又粘上來。
韓朗又側臉看她。
「車!車!跑偏啦!」風傲晴看著前面叫道。
韓朗又忙轉過臉去拉馬。
兩人並不是趕路,因為不知道要去哪裡,就走走停停,到了映山城。
這是一個小城,但是位置卻是極為重要的,因為是幾國交界之城,分別是昭景、天曜和元武。
兩人還沒有想到去哪裡,就打算在這裡停兩天,等雪停了再出發,順便想想到哪裡去。
因快要過年,所以小城還熱鬧得很。
在寒天谷辦貨回國的人都會在這裡停留。
因為北邊邊境封鎖,繞路走這裡的人就更多了。
到了城裡,一路問了好幾家客棧,居然都是客滿,連一間房都沒有了。
最後問到一家,倒是有一間房,只不過不是上房,就連個起居前屋也沒有的普通房間。
「就這吧,湊合兩天,先在鴻泰落個定,等他們有房間空出來再來通知我們去。」風傲晴道。
「我一個人便算了,帶著你怎麼能湊合。」韓朗堅決不同意。
韓朗就駕了車往一條巷子裡走。
「買了屋子的啊!」風傲晴問。
「嗯,寒天谷這周圍的城,我都買了的。」韓朗還挺得意。
這屋子他倒是沒有住過,知是知道街巷門牌號,但不認識這裡的路,於是還問了問才找到。
地方是真好,鬧中取靜。
這宅子看著不小,可是......
韓朗也是一愣,就去拍門,還沒有拍,就見門上掛著鎖。
「你該不會是......沒有留個管家或者看屋子的人吧......」風傲晴忍著笑道。
韓朗看到門口石階上的青苔,也想到了。
「這該死的盤老六。」韓朗罵道。
「不怪盤老六,你一國一個管事的,這地方三國交界,你以為他辦,他以為他辦了,結果大家都沒辦。」風傲晴想了想,只可能是這個原因了。
鎖可攔不住韓朗,短劍一削兩截,進去一看,只是蒙了塵,布置倒是雅致,家用器具也沒有想的那麼舊。
「還是去住客棧吧。」韓朗心疼她,在寒天谷都是妥妥噹噹,這一出來了,還住個爛屋子了,想著寒天谷的人都得把他給罵死。
「就住這裡吧,打掃出一間來,生上火,就能住,在客棧太吵鬧了。」風傲晴喜歡這樣的清靜地方。
「那你在車上等,我去打掃,你別髒了衣。」韓朗點了頭。
「你有工具嗎?而且兩個人也快些。」
韓朗讓她在院裡等,他去上上下下查看了一番,沒有問題,這才讓她去選想住的房間,自己則繞到後門,將馬車放到雜院裡去。
一回來,就看到風傲晴挽了袖子,蒙了個帕子在頭上,拿了個長長的掃把,正掃著柱子上的灰。
帕子裡的臉有些朦朦朧朧看不清,卻又是極美的,他看得有些出神。
風傲晴回頭看到了韓朗,就叫道:「用你輕功的時候到了,上面我掃不到,別到時吃著方便麵,一隻蜘蛛落到碗裡,那就笑死了。」
「好。」韓朗回過神來,接過了風傲晴手裡的掃把。
他這才看到屋裡空無一物,真是太聰明了,這樣的話又好打掃,也好布置,反正她什麼都有。
兩人掃乾淨這間屋,風傲晴就在韓朗生的火盆邊放了兩張床墊,坐著也行,躺著也行,被子一裹,倒是不冷。
「這明明有屋子,還弄得你像是流放一樣,對不住。」韓朗喝著她給的熱湯,有些歉意。
「如果哪天你一無所有的話,是不是會因為怕我吃苦,而棄我而去?」風傲晴認認真真地問。
「我沒有,不是還有你嗎?為這點事棄了你,我是不是有病。再說,你能不能不要烏鴉嘴!我怎麼可能一無所有。」韓朗白她一眼。
風傲晴就笑。
與他的相處,就是這樣舒服。
就是這樣疼著,愛著,顧著,縱著。
你可以撒嬌,也可以撒潑,可以歡笑,也可以哭鬧。
你情緒可以不穩定,但他,永遠穩定,一切都是以你為先。
她拱進韓朗的懷裡。
韓朗立即就攬了,問:「腳可冷?給你捂捂。」
風傲晴依著他倒在床墊之上,屋裡升起濃濃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