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5章 鐵器
2024-06-07 23:57:35
作者: 月落九幽
蔣義說,除了最後出州必須去的昹泰,昹平會是他們到的最後一城。
這話是說給莫家人聽的,意思,你們該買就買,該備就備。
但是風傲晴和莫南洲都沒有到過昹平,也不知道這裡產什麼,只能邊走邊和莫北淵請教。
莫北淵思考了一下,答:「產鹽,還有官。」
「哈?!」兩人一愣。
鹽田是知道的,沒有什麼好稀奇,可是官是什麼鬼?
請記住𝙗𝙖𝙣𝙭𝙞𝙖𝙗𝙖.𝙘𝙤𝙢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產官?意思從昹平出去的當官的人很多?」風傲晴問道。
莫北淵點點頭。
「太好了!」風傲晴忍不住有些雀躍,和莫北淵對視一眼。
「你們不正常,絕對不正常。」莫南洲看兩人相互擠眉弄眼的,一看就是有事。
此時正是上坡路,要繞過這片山,走到後修的官道上才能進城,有匹馬發出了焦躁的聲音。
「娘!那馬的jiojio好像受了傷!你快去看看。」星寶扯扯風傲晴,指了指拉車的一匹馬。
「兒啊!娘不是獸醫,不知道能不能看呢!」風傲晴為難道。
莫明遠倒是懂些馬,攔停了於邦趕的馬車,告訴他有匹馬好像不對。
風傲晴會騎馬,但馬場的馬都是有專門的訓練員負責看管,她只騎,也不太懂。
而且給馬看腿,她怕被撂一蹶子,那得出內傷。
正當她猶豫時,莫北淵上了前。
他先是摸了摸馬額頭,又擼了擼它的臉頰,最後梳理馬肩隆的毛髮,又輕拍了拍安撫。
馬似乎安靜了下來。
莫明遠開始就星寶指的那隻腿從上到下查看起來。
最後才發現是快到馬蹄的位置出了問題。
「刺了木屑子,好深,拔不出來,我用刀挖吧,就是不知道還能不能拉車。」莫明遠告訴眾人。
「那可能傷得更嚴重,我來!」風傲晴出了聲。
不知道什麼時候,風傲晴手裡多了個銀色的器物,就蹲下去處理。
莫明遠蹲那裡莫北淵還沒有那麼緊張,但是風傲晴一上去,他心一下提到嗓子眼了,緊張地觀察著馬的情況。
還好,風傲晴很快就將那東西給扯了出來,她把東西遞給莫明遠。
「不是木屑子,木屑子只在表面,裡面是這個。」
她又拿出水袋,用裡面的靈泉水幫馬沖洗了傷口。
莫北淵的手一直擱在馬身上,他明顯感覺到馬鬆弛了下來,於是鬆開了手。
莫明遠皺著眉,把那東西送到莫北淵面前。
莫北淵看了莫明遠一眼,莫明遠輕點了下頭,把那個鐵片片拿個帕子包了,放進懷裡。
「也不知道這馬受了多久的苦。」他輕聲問。
「傷口還很新,就今天。」風傲晴答了他。
「哦,這你都知道啊!」莫北淵點了點頭。
「你不知道我知不知道,為什麼要對我說這話?」風傲晴好像說了個繞口令。
見被看穿,莫北淵就呵呵一笑:「什麼都瞞不過你。」
「有什麼話就問,別遮遮掩掩的,我還得去猜,我家家主說這話,幾個意思?我答的他可滿意?會不會惱我呢?」
風傲晴陰陽怪氣尖著嗓子說話的模樣把莫北淵給逗笑了。
隊伍接著走。
風傲晴和莫北淵漸漸走離了眾人。
「所以是什麼?」風傲晴實在好奇,見莫明遠把那東西還收起來就更好奇了。
「鐵器。」莫北淵答。
「你怕不是以為我瞎吧!」
「寂夏的鐵器。」莫北淵補充。
風傲晴搜索了一下關於原主的記憶,那不學無術的原主,只知道寂夏是個鄰國,其他一概不知道。
哦,對了,還知道,長公主和寂夏的七王子有一腿。
「寂夏老七的實力如何?」風傲晴冷不丁來了一句。
「啊?」莫北淵還沒有回過神,回味了一下她的話才答,「七王子,是寂夏除了太子,勢最盛的一位王子。」
「哦,難怪了。」風傲晴一副已然明了的表情。
「什麼難怪了?」
「沒什麼,沒什麼。」
長公主果然是不會要沒用的人的,她意味深長地看了身邊這位一眼,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
「你有空給我說說邊境各國的情況,風土人情,最重要的是哪一國的公子最帥!」
「你!」莫北淵的火騰地燒了起來。
人已經跑開去找倆寶兒了。
「我星寶太棒了,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哪裡出了問題。」風傲晴塞了一顆荔枝味的軟糖到他嘴裡。
「我月寶也好乖哦!你也有!」
月寶喜歡酸甜味,風傲晴就餵了葡萄味的給她。
她在想,一母同胞,如果星寶有非常的本領,月寶也可能有,只是大家還沒有發現而已。
星寶將來一定是位很厲害的醫者,透皮看骨,簡直是人間CT機啊!
她很期待月寶的能力,不過沒有也沒關係,負責貌美如花就行。
一行人,經過村子沒有休息,昨晚的經歷告訴他們,不要隨便住人家的地方,吃人家的東西,還是露宿、喝河水比較妥當。
那麼一條大河,肯定不會被下毒的。
雨仍舊時不時來上一場,大家身上的泥濕了干,幹了濕,已經將鞋子漿在了腳上,褲子也漿在了腿上,十分狼狽。
風傲晴開始考慮拿出雨鞋、雨具、雨衣來,以及這些東西應該拿什麼來掩飾。
這個時代的油紙傘又重又大,肯定是不能帶的,還不如拿雨衣出來好了,可以說是油布制的,又好帶還可以有別的用處。
戶外鞋也要拿出來才行,大家的腳上都是水泡好了又破,一層一層的傷。
她看到月寶又在拿油紙把她給的糖存起來,突然靈機一動。
在這些鞋子外面縫個粗布鞋套不就好了嗎?!看起來就像是土布鞋一樣!
就這麼幹,今晚休息時就去空間裡縫,縫好了,到了城裡再拿些人參出來換銀子,說鞋子是買的。
此時,他們已經上了官道。
好死不死,剛走上官道沒有多遠,領頭的陳和同就下了馬,揮手讓人都站到路邊去。
原來,前方有支官家車隊,不知道為什麼停了下來。
要麼等人家走了他們再走,要麼去求這些官家,他們若是同意讓他們先走也行。
於是陳和同就去探情況,回來告訴眾人:「這下麻煩了,死了人,恐一時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