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不知廉恥?
2024-06-09 07:36:59
作者: 晨曦的騎士團
秋莫邪的問候雖然談不上有多麼的恭敬,但卻也完全符合禮儀。不過年輕版地薩斯納布里特公爵似乎全然不覺,只見他微微轉過頭,目光中滿是冷然。
——哦,對了。
薩斯納布里特公爵非常敵視巫師,這是海瑞法爾港人盡皆知地秘密。據說造成這一的原因是公爵大人在小時候被巫師欺騙過。當然了,公爵本人對此是再三地予以否認,這已經成為了海瑞法爾港地一個逸聞。
「巫師,感謝你們為海瑞法爾港做出地貢獻。」年輕的薩斯納布里特公爵用不怎麼耐煩的語氣說道,「接下來的戰鬥就交給我們,希迪騎兵團了。你們傭兵只需要在旁邊看著我們奪取最終的勝利,就可以了。」
說完,他也不等秋莫邪回答,就一拉韁繩自顧自的走了。
現今的薩斯納布里特公爵是個倔強的老頭,不怎麼好說話。他所認定的事情,十頭牛也拽不回來。年輕版本的薩斯納布里特公爵……也同樣不是好說話的人,脾氣同樣又臭又硬。
秋莫邪對此並不知情,所以自然不怎麼受待見。
「他就這麼走了?連一句……連一句謝謝之類的好話都沒有?」秋莫邪身旁跟著的莫冰璃用相當不滿的目光瞪著薩斯納布里特公爵,「副本是我們打的,海盜是我們幹掉的。我們死了那麼多人,用了那麼多物資,怎麼說這裡都應該由我們來主導吧?但現在怎麼感覺他才是主導,我們都是給他打工的?」
莫冰璃的話似乎是說出了周圍團員的心聲,不少人連連點頭。
「小冰璃,你這就不懂了。」
團隊裡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女孩中右側的一個開口了。
「貴族嘛,自認高人一等。」
左邊的一個也緊接著開口了。
「這種驕傲是從骨子裡帶出來的。他們所接受的教育,一出生就告訴他們是『天選之民』,是與『泥腿子』不一樣的人。怎麼會看得起冒險者?
「我們現在的身份是傭兵,呃,比冒險者也沒好多少。」
「沒錯、沒錯。現在只不過是沒給好臉色看,已經算是很可以了。」
「就是就是。一般貴族的習慣是把我們全部幹掉,然後對外聲稱我們與海盜勾結。」
「這麼一來他們就能有兩份功績。一份是幹掉海盜的,一份是幹掉我們,我們這種就應該算作是流寇。」
「剛剛他不是說了『傭兵』這個詞嘛?那幹掉我們還能省掉傭兵的佣金。」
「這種一舉多得的事情,貴族可樂意做了呢。」
「現在只是強調一下主導權,連功勞都沒搶。已經算得上相當的客氣了。別不滿意了。」
雙胞胎女孩不僅容貌相似,聲線也幾乎沒有區別。雖然你一句我一句的輪流開口,但聽起來就像是一個人在說話。
「這些我都知道……」
莫冰璃臉上頗為不滿。
「知道歸知道,但還是不怎麼能接受。對嘛?」
風月無憂搖搖晃晃的從隊列後面走了過來。
莫冰璃磨著牙:「對,沒錯!」
秋莫邪勸解般的說道:「好了、好了,也不用生氣。『貴族』,就這個詞,就能說明很多了。不用生氣、不用生氣。」
「對了,冰璃。你家的小修伊呢?怎麼沒看到他?」
風月無憂四處張望了一會,隨即向莫冰璃發問。
「唔?我也沒看到他呢。」
莫冰璃小臉微紅,但沒有去爭辯「你家的小修伊」。這讓秋莫邪在心中暗暗嘆氣。
「還有,飛揚呢,她跑哪去了?」
風月無憂隨即再度發問。
修伊和輕舞飛揚是這一次攻略廣場區的兩大功臣。但此刻兩大功臣都不在場,不由讓風月無憂有些奇怪。
「莫邪,你沒安排什麼任務給他們吧?」
「當然沒有。」
「他們跑去哪了?」
「不知道呢……」
莫冰璃對自己的准男朋友是非常關心的,對自己沒有血緣關係的姐姐也同樣非常關心。此刻兩人都不見了,自然是需要去找一找的。
首領戰剛剛結束,秋莫邪此刻的事務繁多。她不僅需要重新編組團隊,還要統計物資的消耗和物資儲備,抽不出身。剩下來略微有空的也就只有……風月無憂了。風月無憂自告奮勇的陪著莫冰璃去找自家的閨蜜。
兩人走了小半個廣場區,隨後終於從清點戰場的一位團員口中獲得了信息。這位團員在廣場中央的獨臂老者雕像下看到過修伊和輕舞飛揚,兩人隨即直奔廣場中央而去。
才到雕像附近,莫冰璃和風月無憂就同時注意到了雕像下有兩個糾纏在一起、鬼鬼祟祟的身影。同時,如同耳語般的輕微對話也傳入了耳中。
「真的要做嗎?」
女孩子柔柔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緊張和畏懼。
「當然!」
男孩子的聲音中滿是堅決,但也能從他的聲音中感受到幾分不確定和緊張。
「那、那你動作輕一點……」
女孩子患得患失的聲音中多了帶著幾分期待。
「好……」男孩子咽了口唾沫,「那我開始了。」
「嗯……」
女孩發出了呢喃般的鼻音,勾的人心裡痒痒的。
充滿了曖昧的話語和旋旎的氣氛立刻讓兩個女孩子羞紅了臉。不過她們也已經從聲音中辨識了出來,確實是修伊和輕舞飛揚。
——眼前這種情況,究竟是打擾他們好呢,還是裝作不知道的轉身離開?
風月無憂有些糾結,但並不怎麼在意。如果自家的閨蜜真看上了修伊,她既不會表示贊同,也不會表示反對。不過這兩個人不久之前才打了一家,這麼快就和好了?風月無憂對此表示疑惑。
莫冰璃先是羞紅了臉,但隨即就變得氣鼓鼓的。輕舞飛揚雖然是她姐姐,從小看著她長大,從小照顧著她。但若是姐姐和她搶修伊……她微微低下頭,眼睛裡不由蒙上幾分水霧。
在她的眼裡,輕舞飛揚這位姐姐不僅容貌上層,身材更是沒話說,而且還是家裡的獨生女,各方麵條件可謂是完勝自己。姐姐如果看上了修伊,自己應該是怎麼爭都爭不過的吧?
小姑娘不由自哀自怨起來,心裡也亂成了一鍋。不過還沒等她哀怨多久,雕像下的兩個身影發出了更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痛!輕一點啊!你看,都流血了!」
女孩子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不滿。
「哦,對不起、對不起,沒弄痛你吧?」
男孩子連忙道歉。
「痛倒是不痛……」女孩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嗔怪,「不過……」
男孩隨即提議:「那繼續?」
女孩猶豫了一下,隨後還是同意了:「好……」
片刻之後,女孩又是一聲輕呼:「輕一點!你又弄痛我了!」
這讓「旁聽」的莫冰璃和風月無憂臉上立刻又多了幾分暈紅。
雕像旁停著一輛頗大的馬車,也就是之前修伊踏腳跳上雕像的那輛馬車。馬車與雕像一起,,再加上周圍堆積的亂七八糟雜物,使得雕像下的空間相當的昏暗,沒有昏暗視覺、微光視覺的話很難看清楚具體的情況。再加上修伊寬大的長袍和輕舞飛揚的斗篷,風月無憂實際上並不能很清楚的看到此刻正發生在雕像下的事。
當然了,實際上也不用夠看,僅僅聽聲音也就知道他們兩個在做什麼了!
風月無憂是如此確認,如此相信的。
不過看著雕像下正在蠕動的兩個身影,莫冰璃臉上的紅暈卻一點一點的再退去。片刻之後,輕舞飛揚又是一聲呼痛,小姑娘忍不住了,拔腿就往前沖。
「唉、唉!冰璃!不能過去的啊!」
風月無憂連忙伸手去拉。
這種非常私密的活動,可是不能讓任何人參觀的!
「無憂姐姐,不是的啦!不是的啦!」
莫冰璃的個子不如風月無憂高,手腳自然也沒風月無憂長,自然一下就被拽住了。不過她似乎沒有放棄,一邊掙扎著一邊說道:
「不是我們想的那樣啦!不是、不是!」
——不是?
風月無憂覺得自己耳朵出現了幻覺。都已經「流血了」、「痛」、「輕一點」,這樣了,還不是所想的那樣,那會是什麼樣的?
「冰璃、冰璃!你冷靜一點,我知道這很難接受,但……」
似乎是聽到了背後的聲音,雕像下的兩個身影不約而同的回過頭來。果不其然是修伊和輕舞飛揚。
兩人的臉上都帶著幾分暈紅,也不知道是因為某些不能描述的運動,還是什麼其他的原因……
「冰璃?哦!冰璃!快來!快來!」
修伊看到莫冰璃後立刻雙眼放光,連連招手,示意莫冰璃趕快過來。
「咦,無憂也來了?快過來幫忙!」
輕舞飛揚也看到了不遠處的兩人,也同樣連連招手。
——你們兩個這麼「大膽」的嗎?不……不是大膽,是、是不知廉恥!
風月無憂覺得自己臉上都快要燒起來了。眼前的兩個人究竟腦子裡在想什麼了,她已經完全搞不懂了。
——既然他們不在意……不行,他們不在意也不行!我在意的很!
也就這麼一猶豫,她拽著莫冰璃的手也就不由鬆了幾分。莫冰璃微微一掙,從她手裡掙脫,小跑著向前面那兩個「不知廉恥」的而去。
「這裡怎麼有個籠子?飛揚姐姐,你的手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