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送出玉鐲
2024-06-09 07:23:26
作者: 蘇雲白
不過才離開一小會兒,她又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
難不成要把她時時放在自己的身邊,才能保護好嗎?
秦硯之目光悲戚,他的喉結上下滾動,眼角被暈染上了一抹紅。
他垂下眼,自嘲般的扯了扯嘴角,聲音低啞至極:「小玥兒,你讓我如何是好? 」
他無聲的陪在盛玥的身邊,就那麼一直看著她,不知看了多久。
床上安穩睡著的盛玥,像是深陷了什麼可怕的夢魘一般,唇色蒼白乾裂的眉頭緊皺。
「不——」
「不要,求…你——」
她的手忽然收緊,緊緊的捏著秦硯之的手,力氣之大。
秦硯之雙手撐在床沿,頭微微低下,將耳朵貼近她的唇,想要仔細的聽清楚她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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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任由他聽,盛玥的話依舊不清不楚,但能明顯看出,她在害怕。
是骨子裡的害怕,就連睡覺也不安分。
能帶給她這麼重的恐懼感的人,到底是誰?
看來麗華,他必須要去一趟了。
秦硯之一直在旁邊安撫她,輕拂盛玥的眉頭,聲音輕柔:「別怕,小玥兒。」
睡夢中的盛玥聽到了秦硯之的聲音,情緒漸漸安撫下來,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來。
秦硯之見她有所好轉,剛想起身去倒一杯水,手卻緊緊被盛玥握著。
「硯之……」
這次她的話,秦硯之聽得很清楚。
她在叫自己的名字。
秦硯之身形一頓,又重新蹲下身,一雙眸眼深邃,眉宇間透著一股溫和之意。
他不動聲色的和盛玥十指相扣,輕聲道:「我在。」
似乎想到了什麼,秦硯之隨即從西裝里襯拿出碧綠色的鐲子,他一直放在身上,沒有時間和好的理由交給盛玥。
倒不如趁著這一次,直接送給她。
他將鐲子戴在盛玥的手上,通體碧綠的鐲子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好看。
秦硯之陪著盛玥很久,一直不曾離開。
直到黃昏時分,夕陽西墜,晚霞遍布天空,一縷夕陽透過窗戶灑進房間,映照在白雪皚皚的窗台上。
寒冷的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霜氣,仿佛時間被凍結在這一刻,一切都是那麼純潔而寧靜。
盛玥悠悠轉醒,看到了床沿邊趴著的人,愣了愣,隨即開口:「傅時?」
她的聲音沙啞,像是被人掐過喉嚨一般。
秦硯之被她的聲音驚醒,連忙從旁邊拿起杯子為盛玥遞上了一杯水,簡單的解釋:「聽說你出了事,過來看看。」
「抱歉,我——」
盛玥剛說幾個字,那種恐懼感又隨之而來,難受得把她的心狠狠揪住。
她好似猶如失去了水的魚兒般,呼吸困難。
「你怎麼了?」
秦硯之關切掩飾不住,下意識伸手摸了摸盛玥的額頭,查看她的狀況。
盛玥被傅時冷不丁的動作嚇到,撇開了額頭,「我沒事。」
秦硯之這才發現自己的動作逾矩了,他太過擔心,一時間忘了分寸。
不明白盛玥只是去一個公司都把自己搞成這副樣子。
他好多的話想問,但看到盛玥慘白的臉色又狠狠的憋在了心裡。
盛玥咬唇,目光觸及到傅時眼裡的擔憂,根本都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開口來解釋。
也不敢說,說出來也是荒謬至極。
再加上傅時一直看著她,她誠心想要糊弄也開不了口。
兩人就這麼僵持著,恰好這時,墨冷,知知,陸靳州推門而入。
因為他們在外面聽到了裡面的動靜,知道盛玥醒了過來。
「玥玥——」
知知更是激動地走上前聲音哽咽:「玥玥,以後我再也不離開你的身邊了。」
只要她一離開,盛玥就會出事,這件事已經成為了知知的心病。
她以後一定會寸步不離的跟在盛玥身邊,保護她,再也不走了。
盛玥看著自己房間一下湧進了這麼多的人,無一都是在關切她。
她又望門口的方向看了看,沒有秦硯之的身影。
心裡不免有些失落。
也對,她都說出那麼冷漠無情的話了,二爺怎麼可能會來呢?
現在他們終於分開了,斷乾淨了,她應該要高興才是。
「讓你們擔心了。」
盛玥輕扯起一抹笑容,讓自己看起來自然和沒事。
卻不知,她這樣落在眾人的眼裡,只是在那強撐罷了。
「盛玥,我檢查了你的身體,沒有發現任何異樣,但你卻出現了瀕死的情況。」
墨冷當著所有人的面直言道,不打算隱瞞。
這麼重要的事情他不說出來,只會讓盛玥意識不到事情的嚴重性。
瀕死?
秦硯之在聽到這兩個字之後,差點沒有遏制住自己的情緒,剛才墨冷可不是這麼說的。
就連盛玥也被嚇了一跳,她眉眼暗了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小玥玥,你遇到了什麼事兒快告訴我們,好歹三個臭皮匠也頂一個諸葛亮呢。」
陸靳州主動出聲,語調輕快,沒有逼問的意思。
他不幫秦硯之問出來,怕他當場表明身份直接逼問盛玥,更讓盛玥不敢說了。
然而,就算陸靳州用再輕快的語氣在盛玥的眼裡,都是一樣的。
一個二個都在詢問緣由,讓她不由得想到江意閒那張可怕的臉。
她怕江意閒安排了人在暗處,她一說出來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再加上,她也不想讓不相干的人為她擔心。
她略作沉思狀,想了想,面色無異道:「沒有,我只是去健身房鍛鍊了一下,沒控制住才會這樣。」
說完,盛玥都覺得這個理由有些扯淡,她自己都不信,只能硬著頭皮圓謊了。
不管信與不信,她要表達的目的也是不想告訴他們。
陸靳州和墨冷麵面相覷,他們看起來很像傻子嗎?
秦硯之站在一旁神色陰冷,就連知知也被盛玥這句話給無語住了。
「玥玥,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知知看了看她,忍不住詢問。
要真的只是在健身房鍛鍊的話,怎麼會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
這樣的理由實在太過牽強,在場的人又不是傻子,怎麼會聽不出來盛玥話中的推脫之意,明顯是不想告訴他們。
但不想告訴,不代表他們不會繼續問。
「盛玥,你覺得我們信嗎?」墨冷臉色不太好看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