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三七分聞小北
2024-06-07 22:39:19
作者: 白字
棒梗平常雖然也在胡同巷子跟同齡,或者比他大一兩歲的孩子打架。
但那最多就是打個鼻青臉腫黑眼圈,都不見血。
一聽婁曉娥說刀子捅了人,當即嚇的臉都白了。
「棒梗,做壞事的人通常只有兩種下場:被抓住和沒有被抓住。
被抓住之後,吃槍子的不說,蹲籬笆子也有兩種下場,一種是出來後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另一種是出來之後繼續一條道走到黑。
請記住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沒有被抓住的,也會有兩個下場,要麼被比他厲害的人害了,要麼作惡太多,驚動國家,直接槍斃。
你是個聰明孩子,仔細想想是不是我說的這個道理?」
婁曉娥嘴上這麼說著,但心底卻有些好奇,也不知道是誰教棒梗這麼想問題的。
棒梗低頭沉默著不說話,過了很久才緩緩抬頭,對著婁曉娥苦澀一笑:
「婁嬸兒,我回去了。」
「棒梗,你媽是個聰明人,你星期天去看她的時候問問她,她希望你像她一樣嗎?」
婁曉娥看著轉身往屋子外面走的棒梗,心中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孩子經常來找她說話,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他那顆柔軟又堅定的心。
他那麼努力的,想要做個好人。
「哎,我知道了,婁嬸兒。」
棒梗站在屋門口,聽到婁曉娥這麼說,頓時雙眼一亮,沉著的小臉上多了幾分希冀。
是啊,還有他媽啊,他可以問問他媽。
別人或許會害他,但是他媽肯定不會害他。
何雨柱遛娃回來的時候,剛好碰上棒梗了,笑著摸摸這小子的腦袋,進了屋子。
「你這知心大姐姐當的不錯啊,這小子見天兒的上家來。」
何雨柱說著話,把懷裡抱著的孩子遞給媳婦,讓她餵奶。
「什麼知心大姐姐,我是他嬸兒,不過這孩子也不知道哪兒聽了什麼話,剛才跑過來問我,是不是所有做錯事的人,都會被抓走。
你說說,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人給他說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婁曉娥隨口抱怨了一句,抱著孩子去臥室餵奶了。
何雨柱一聽這話,頓時眯起了眼睛:
這是隨口一說,還是有人在刻意引導棒梗?
話說,這院子裡,說話能讓棒梗聽到耳朵里的,也就自己媳婦和章文兩口子。
不是說是賈章氏的親戚嗎,怎麼說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不過,也不關他的事,簡單收拾一下,等媳婦把小孩哄睡了,就帶著她出去了。
這會天氣暖了,天黑的也晚了,媳婦上夜校的時候,街道還能看到不少人。
一路上遇到不少熟面孔,都跟何雨柱兩口子笑著打招呼。
把媳婦送到夜校,何雨柱騎著自行車準備去看巡邏隊眾人。
剛蹬著自行車沒一會兒,正拐進一條窄巷子準備去下一條街,結果就發現,兩頭被幾個小年輕堵上了。
這些人一看就是有備而來,每個人手上都拿著鋼叉,本事怎麼樣不知道,但是氣勢倒是足的很。
「哎,爺們兒,自個兒站好挨兩鋼叉,我們手頭有輕重,還能留你一命。」
站在何雨柱面前的一個精神小伙兒,留著三七分,穿著解放鞋,解放褲,手裡的鋼叉正指向何雨柱。
「都是出來混的,你要能配合著點兒,我們兄弟幾個也好交差。」
何雨柱捏了剎車,支起自行車車梯子,站在原地,緩緩開口:
「能不能給個敞亮話兒,誰讓你們來的?」
幾個小年輕一聽這話,頓時就忍不住笑了,三七分更是哈哈大笑:
「得兒,還以為是個老油條呢,原來是個生瓜蛋啊?
行有行規你不知道嗎?
自個兒得罪什麼人,心裡沒點兒數兒嗎,還問什麼問?
放心,哥幾個都是講究人,看在自行車的份上,一定給你留條小命兒。」
何雨柱輕笑一聲,原來這二八大槓還能頂上一條命啊,這錢也不算白花。
「俗話說,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好歹也是個帶把兒的爺們兒,束手就擒不是我的風格。」
何雨柱也學著對方的樣子,擺著八字步,學著螃蟹走路。
嘿嘿嘿,別說,他現在還頗有幾分「山雞哥」「浩南哥」的感覺。
嘖,倍爽兒!
「哎呦,沒看出來爺們你這還有點兒血性啊?那就不要怪哥幾個不客氣了。」
三七分說著話,朝何雨柱身後站的三個小年輕一揮手,三人立刻揮舞著手裡的鋼叉,沖向何雨柱。
何雨柱身子微微一側,直接伸手抓住一根揮舞過來的鋼叉,順勢一帶,撞上另外兩根。
「咣咣咣」
鋼叉撞擊的清脆聲音立刻傳遍整條巷子,那三個小年輕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被何雨柱抬腳踹了出去。
「砰砰砰」
三聲悶響,三個小年輕身體騰空,直接撞在巷壁上,落地的時候,濺起的灰塵讓正面三個小伙兒忍不住的打了個噴嚏。
剛才的三七分見何雨柱這麼猛,眼珠子都快從眼眶中掉出來了。
「你……」
他伸手指著何雨柱,嘴巴張的能塞進去一個雞蛋。
「僱主沒告兒你,我也有兩下子吧?」
何雨柱似笑非笑看著三七分,開口問道:
「叫什麼名兒啊?」
「噗通」一聲,三七分直接跪在地上,他身後跟著的兩個小弟見大哥跪了,也趕緊跟著跪。
「大,大哥,哦不,大爺,我叫聞小北,您叫我小北就成,找我們的的人是……」
聞小北面白如紙,看著對面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三個小弟,魂兒都快嚇掉了。
何雨柱擺擺手:「甭跟我說這個,咱上派出所去。」
說完,轉身抬腳踢向其中一個一動不動的小弟:
「哎哎,起來,我自個兒用了多少力自個兒有數,你丫的再裝死,我又踢了啊!」
原本還一動不動,生死不知的三個小伙兒,立馬一個咕嚕就翻身跪好:
「大爺,我們起來了,真起來了!」
「大爺,我們醒了,我們剛剛醒了。」
聞小北看著自己這三個小弟,腦海中只感覺有一萬頭草磚馬奔騰而過。
這就是酒桌上,跟自己稱兄道弟,能為自己兩肋插刀,赴湯蹈火的兄弟?
於是乎,大街上很快出現一副非常奇怪的畫面:
何雨柱慢悠悠的騎著自行車,身後跟著六個小年輕小跑成一條線。
仔細一看,嘿,其中有三個,肚子上還有個大鞋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