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隔山抓牛
2024-06-07 22:37:32
作者: 白字
何雨柱聽了這話忍不住就想笑:
「那她是什麼時候到食堂的?」
三大爺仔細想了想,有些不確定的說:「不太記得,不過有兩三年了。」
「那她是什麼時候找您學寫字的?」
何雨柱又問了一句,心底忍不住感嘆著,這個年代的「秦淮茹們」可真是前仆後繼。
為了一個正式工,為了一個城市戶口,真的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三大爺多精明一個人,立刻就明白何雨柱話里的意思,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這位以前可是把「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當做至理名言。
現在雖說沒那麼摳搜了,但不是他本性該了,而是人家格局大了。
向來只有他算計別人的份,別人休想算計得了他分毫。如今被何雨柱一點,自然察覺到自己這是被小姑娘算計了。
以前他在食堂碰見古麗麗的時候,人小姑娘壓根不搭理他。
好像自從他當上這個後勤科長以後,小姑娘臉上的笑就多了,每次給他打飯手都不抖了。
「三大爺,您是沒那心思,可不代表別人沒有啊!
人家小姑娘一個鄉下來的臨時工要轉正,找您這後勤科長可不正合適嗎?
三大爺,您這後勤科長熬了多少年自個兒知道,可不能被這麼一點糖衣炮彈給腐蝕了。」
何雨柱笑著調侃了三大爺一句,三大爺頓時臊的恨不得能有個地洞讓自己鑽進去。
他承認,看看人家小古那張嫩的能掐出水的臉,回來再看看自家婆娘那一臉的褶子,心裡確實有點落差。
但是……
何雨柱兩口子看完熱鬧,又安撫了三大爺兩口子幾句,就回家去了。
進了中院,就見章文和花紅紅兩口子正從垂花門出來,往賈家屋去。
花紅紅手裡還端著半碗肉,熱騰騰的看著像是剛出鍋。
「何主任和婁幹部回來了?」
章文兩口子看向何雨柱兩口子,笑著開口打招呼。
「嗨,都是一個院兒的,大夥都叫我柱子,咱們年齡也差不多,你們也叫我柱子就成。」
何雨柱笑著應了一句,什麼何主任、婁幹部,他聽著有點彆扭。
「哎,成,那我以後就跟大夥一樣,叫你柱子。」
章文說著話,賈章氏也聽到外面的動靜,開門出了屋。
見花紅紅手裡端著半碗熱騰騰的肥肉,頓時雙眼發亮,下意識的舔舔嘴唇,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該說不說,自從秦淮茹蹲了籬笆子之後,她們家就再沒聞著一點肉味兒。
「章文和紅紅來了,快,屋子說話。」
賈章氏趕緊招呼兩人,神奇的是自從秦淮茹蹲了籬笆子以後,她是腿也不疼了,腰也不困了,一天天精神的很。
不過,沒了秦淮茹這個「大聰明」在前頭頂著,她也不敢在院子裡作妖,院子裡倒是消停了不少。
「哎,成,那我們先進屋兒了。」
章文兩口子朝何雨柱兩口子笑笑,進了賈家。
何雨柱兩口子也回了家,這會兒小吉吉等不到那口奶,正哭鬧著呢。
婁母見兩人回來,頓時鬆了口氣,再等一會兒她就要去沖奶粉了。
婁曉娥洗了手,接過孩子去臥室餵奶,何雨柱則進了廚房幫著婁母把飯菜往餐桌上端。
等碗筷都上桌了,何雨柱又去了後院扶聾老太太吃飯。
許大茂這孫賊已經抱著自己的綠大兒出去遛彎了,屋子裡就鳳蓮一個在忙著收拾。
三大媽這會兒也在屋子裡圍著灶台收拾,家家戶戶都是剛吃過飯。
整個後院,就只有兩個閒人:二大爺和花青青。
此時,這兩位正坐在章文家的炕上說話呢,花青青回家之後披散著頭髮,顯的很放鬆。
上身穿著一件藍色的長袖,雖然不是後世那種修身的,但無奈人家份量足,胸前的衣服被撐的鼓鼓的。
此時她正和二大爺坐在炕桌上不知道在說著什麼,炕桌上還擺著半盤瓜子。
兩人邊嗑瓜子邊說話,花青青似乎特別愛笑,而且動作誇張,幅度很大。
然後,胸前鼓鼓的兩團,時不時就頂在炕桌上,看得二大爺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何雨柱甚至看見,這老梆菜的右手,下意識的抓一抓,仿佛精通類似「隔山抓牛」之類的功法神通。
他又轉頭朝二大爺屋子裡看了一眼,二大媽這會兒已經忙完了,就靠窗戶坐著。
看她的表情,顯然知道二大爺去哪兒了,只不過沒發作而已。
或許是已經徹底看開了,或許是知道自己出去了沒地方過日子。
總之,何雨柱看了熱鬧,正想去敲老太太的屋門,卻聽「吱呀」一聲,門開了。
聾老太太笑眯眯的站在門口,手裡的拐杖用力戳了戳地面:
「耷拉孫,今兒怎麼是你來叫我了。我孫媳婦呢?」
「嘿嘿,今兒在前院看了出熱鬧回家晚了,小吉吉鬧著要吃奶,曉娥這會兒餵奶呢。」
何雨柱邊說邊笑,還下意識的又朝章文住的那屋看了一眼。
聾老太太抬起拐杖,照著何雨柱的胳膊敲了一下:
「你這個小兔崽子,可別跟著瞎摻和,院子裡已經夠亂的了。」
「您放心吧奶奶,我心裡頭有數兒。」
何雨柱和聾老太太說著話過了垂花門,就見章文兩口子已經從賈家門出來了,花紅紅手上端著的碗裡面,空空蕩蕩的。
何雨柱忍不住在心底感嘆著,這賈家的命就是好啊:
秦寡婦原先有傻柱的飯盒幫襯著,現在她進去了,又來了章文兩口子幫襯著賈章氏。
雙方打了個招呼,各自回家。
何雨柱忍不住的在想,要是這兩口子回到家,看到二大爺那頭肥豬把自家那顆鮮嫩的大白菜給拱了,會是什麼反應。
「你個耷拉孫,又在琢磨什麼壞主意兒呢?」
聾老太太見何雨柱心不在焉的模樣,又抬起拐杖打了他一下,不過這次沒用力,就跟撓痒痒差不多。
「唉吆喂,您這老太太,過分了啊!都說吃人的最短,拿人的手短,您怎麼還打我了?」
何雨柱故作鬼臉,一邊扶著老太太走,一邊嬉皮笑臉的調侃。
「你個小王羔子,還敢拿我老太太尋開心,逗樂子?」
聾老太太舉起拐杖,照著何雨柱胳膊又是兩下,不過那力度最多也就是給他拍拍衣服上的灰塵。
何雨柱只是嘿嘿笑著,扶著老太太進了屋子,一家人圍著餐桌開始吃飯。
正這時候,就見婁父推開門,從外面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