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春天來了
2024-06-07 22:36:53
作者: 白字
「嘿,郝所長,您這日子夠清閒啊!」
何雨柱也不客氣,直接坐下來,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
「再清閒也比不上您啊,一人身兼兩職,可謂是風光無限啊!」
郝所長在何雨柱面前也沒什麼架子,一邊調侃著,一邊喝茶。
能不能品出好壞不重要,重要的是逼格要拉滿。
「外邊兒那小姑娘新來的?」
何雨柱說著話,又轉身朝外邊看了一眼,見梁曉兵還在和那女子說話,頓時覺得心底有點膈應。
兩人腦袋都快貼到一快去了。
「你說的是吳秀婉吧?那是吳副所長的侄女,去年剛畢業,年後分到咱們派出所來的。
不過,因為種種原因,三月初才開始上班的。」
郝所長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忍不住露出幾分笑意:
「你小子是不是後悔了?」
何雨柱是個聰明人,瞬間明白了郝所長話里的意思,當即咧嘴笑了起來:
「後悔倒是不至於,我既然能給他,自然也能拿回來。」
郝所長聞言,臉上的笑容頓時加深了幾分,心底則暗想著:
梁曉兵啊梁曉兵啊,擺著這麼一尊真佛不抱腳,反而奔著一個小小的副所長去。
丟了西瓜撿芝麻,看來你們老梁家祖墳上沒那根蒿子啊!
兩人又閒說了句,何雨柱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就去了街道辦接媳婦下班。
婁曉娥早已經在門口等著了,見他來了當即笑著迎過來,坐上自行車一塊兒回家去了。
回了四合院,剛進前院就聽到三大爺家傳出三大媽的哭罵聲,含含糊糊的也聽不清。
解成和於莉還沒下班,解放在巡邏隊,也沒有下班,解曠和解娣還小,正在院子裡玩。
三大爺從玻璃窗上看見何雨柱兩口子進來,當即笑著朝他們擺擺手,轉頭又對三大媽說著什麼。
三大媽頓時閉了聲音。
「嘿,這可真是件稀罕事兒啊,三大爺竟然和三大媽吵架?」
婁曉娥有些好奇,三大爺這人雖然愛算計,但骨子裡還有幾分讀書人的風骨,一般不會跟三大媽罵吵架。
再說,三大媽是個老實本分的家庭婦女,沒有工作,事事順著三大爺,想吵也吵不起來啊。
「兩口子過日子,床頭吵架床位和,牙齒和舌頭哪有不碰的,我們還是回家看小吉吉吧。」
何雨柱不以為意,隨口說了一句,兩口子進了月亮門回家去了。
吃完飯,何雨柱把聾老太太送到後院,正往回返呢,就見許大茂這貨抱著自己兒子從屋子裡出來,快走幾步攆上何雨柱:
「嘿嘿,柱子,你幹嘛去?」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你這問的不是廢話嗎?
許大茂也不惱,雙手抱著大兒子,擠眉弄眼的朝二大爺那屋子努努嘴,笑的賊眉鼠眼:
「你猜我今兒碰見什麼了?」
何雨柱一見他這模樣,突然也來了興致,壓低聲音問道:
「怎麼著,二大爺又迸發第三春了?」
「嘿嘿嘿,我就知道瞞不過你。」
許大茂一邊笑著,一邊抱著他的綠大兒往中院走:
「我今兒回來的時候,在公廁碰上這兩人了,二大爺這貨老年吃嫩草,嘖嘖嘖……」
「什麼?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何雨柱有點驚訝,這花青青可不是秦淮茹,一來她還沒結婚,自己吃飽全家不餓,范不著。
二來,好歹是個黃花大姑娘,怎麼就看上二大爺這個有家室的了?
「不不不,你誤會了,劉海忠那老傢伙還沒吃到嘴呢,不過已經拉上小手了。
今兒下班的時候,就在公廁後邊兒,我蹲在公廁聽了老半天。
唉吆喂,那話肉麻的我,渾身起了幾層雞皮疙瘩。
哎你說說,人家花青青一個大姑娘不肉麻,他劉海忠這麼個老梆菜是怎麼說得出口的?」
說到這兒,許大茂忍不住的開始佩服劉海忠,這老傢伙看著不顯山不露水的,合著是個高手啊!
「你是不是也想找他取取經?」
何雨柱似笑非笑的看了許大茂一眼,許大茂被他看的臉一紅,說實話,他還真有這個想法。
不過,在何雨柱面前,他自然不能承認,當即梗著脖子說道:
「呸,我才不稀罕,那麼容易就弄到手的,誰知道是個什麼貨色呢!」
「得,你兒子還在這兒呢,可別胡說八道,再把孩子帶壞了。」
何雨柱笑著,朝許寶寶扮了個鬼臉,這胖小子頓時「咯咯」笑起來。
許大茂立刻撅著個大嘴唇,在自己兒子肥嘟嘟的臉上香了一下:
「嘿,寶寶,咱們出去遛彎去嘍,別跟你這傻叔說話,省的傳染你!」
「咯咯咯,咯咯咯。」
許寶寶,許小同志雖然聽不懂他的綠爸爸在說什麼,但非常給面子的笑起來。
「滾你丫的!」
何雨柱笑罵了一句,進了自己屋子。
這會兒,婁曉娥已經給孩子餵了奶,正抱在懷裡哄著睡覺。
何雨柱湊上來看著自己兒子,覺得自己兒子長大以後肯定比許大茂兒子好看,又有本事。
等孩子睡著了,何雨柱又送媳婦去了夜校,他騎著自行車繼續在街上溜達。
醫院
田大妮前天晚上就醒了,不過到現在為止她都沒吃一口飯,沒喝一口水,只是不停的掉眼淚,嘴裡喃喃說道:
「造孽啊,報應,這就是你們老》胡家的報應啊!」
胡大可蹲在床邊,眼眶通紅,陰沉著一張臉不說話。
胡大可的爸媽知道孩子沒了之後就回家去了,這會兒在床前伺候的是田大妮的母親。
見女兒這個樣子,老太太也非常傷心,偷偷摸著眼淚,端著一碗麵條遞給女兒:
「大妮啊,你好歹吃兩口飯不是,你和大可還都年輕,孩子沒了以後還會有的。
你要把自個兒身子養好了,等坐完月子,再要一個就是了。」
老一輩的人對於孩子遠沒有我們現在的人精細,孩子沒了就再懷一個,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田大妮不吃飯,也不說話,只是不停的流眼淚。
「別哭了!」
突然,蹲在地上的胡大可猛的起身,滿臉猙獰的朝田大妮大吼了一聲:
「我告兒你,這個事情不會就這麼算了,巡邏隊那幫人,一定要給我個說法。
你他M的管好自個兒的嘴 ,愛吃不吃,要死回你家死去,別髒了我老》胡家的地兒!」
胡大可一口氣罵完,轉身出門就走。
田大妮聽到這話,哭的更厲害了。
田母嘴巴動了動,有心想問幾句,但最後還是重重的嘆了口氣,又開始勸閨女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