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2024-06-07 22:31:39
作者: 白字
兩人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快八點了。
兵小兵和彪子已經轉到了普通病房,兩人就在一間住著呢。
彪子只有一個老娘陪著,兵小兵這邊除了表姐星河,他老娘也在。
一見何雨柱進門,愁眉苦臉的兵小兵,頓時喜笑顏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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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你來了。」
「柱子哥。」
彪子也非常客氣的招呼了一聲,看向何雨柱的眼神中,帶著濃濃的期待。
顯然是知道何雨柱的來意。
何雨柱先是跟兵小兵的老娘和彪子的老娘打了招呼,這才笑著看向兩人:
「看來這幾天恢復的不錯啊!」
「哎哎,柱子,你給看看我們能不能出院兒,這幾天在醫院呆的人都麻了。」
兵小兵心情非常好,顯然是覺得何雨柱來了,他就不用呆在這兒了。
「姐夫,彪子,你們的意思星星在來的路上已經跟我說了。」
何雨柱也不賣關子,直接說道:
「要我說啊,你們還是在醫院好好養著吧。」
兵小兵和彪子一聽這話,臉上的笑容頓時就消失不見了。
「柱子,我……」
兵小兵開口想要說點什麼,卻被何雨柱擺擺手打斷了。
「姐夫,咱都是一家人,我也不跟你說那些雲山霧罩的話。」
何雨柱說到這兒,又轉頭看向隔壁床的彪子:
「彪子也一樣。
就說那唐太宗李世民,早年征戰沙場,南征北戰,中年操勞國事,時不時還要御駕親征。
這位可是真龍天子,有國運護體,結果他活了五十歲就嘎了。
再看跟著他一塊打仗的程咬金活了七十七歲、尉遲恭活了七十四歲,為什麼?
有句話說的好,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你年輕時覺著自個兒厲害,身子虧欠一點兒不要緊,可人一輩子不是只活年輕時候吧?
您二位是覺著自個兒有國運護體,還是真龍天子啊?」
兵小兵和彪子兩人聽了這話,面面相覷,沉默無言。
「誒!」
最後,兵小兵沉沉的嘆了口氣,眼眶都有些紅了:
「我只是想要親手抓住那個畜生……」
何雨柱拍拍兵小兵的肩膀:
「人在世上走一遭,哪個不是帶著幾分遺憾走的?
沒有遺憾的人生,那還叫人生嗎?
再說了,你們肚子上那一刀,捅的可不淺,這幾天估計也就外邊兒一層長好了。
要真碰上了那嫌疑犯,估計沒跑兩步就撕裂傷口動不了了,到時候那可就是千里送人頭了。」
孟星河、兵母、彪子的老娘,聽何雨柱也不贊同出院,頓時放心下來。
這才剛轉了普通病房幾天,就算大夫說能出院,他們也不敢讓出啊。
畢竟,前幾天剛送來的時候,就剩一口氣兒了。
「對了,工農聯動隊的事情,你們知道不?」
何雨柱看了一眼兵小兵,見他點頭,便繼續說道:
「能不能給我說說,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說不準我晚上碰見了,能把人給你們抓過來。」
何雨柱想知道點內情,沒別的原因,單純的就是長了顆八卦的心。
以前的他,只是個單純的軋鋼廠食堂主任,心裡好奇也不能瞎打聽。
但是,現在可不一樣了,他這放在後世,高低算個城管、交警之類的吧?
兵小兵抬頭看了一眼自家媳婦,孟星河頓時明白他的意思,當即笑道:
「媽,我這會兒肚子餓了,您和阿姨陪我出去吃一口兒。」
兵母自然也明白兒子的意思,當即笑著起身朝彪子的老娘說道:
「老姐姐,我這兒媳婦是個饞嘴的,咱倆兒算是有口福了,跟著一塊兒吃點兒。」
彪子的老娘,是個普通的家庭婦女,看不懂這些門門道道。
不過,彪子是個明白人,當即跟老娘說道:
「媽,沒事兒,您跟著一塊兒出去吃點兒,暖和暖和。」
彪子老娘一聽兒子這麼說,當即咧嘴笑著,起身跟著一塊出了病房。
「嘿嘿,這大晚上的,我要去保護兩位阿姨和我姐姐的安全。」
孟星朗也笑著,起身跟著一塊出了門。
偌大的病房裡面,就住了他們兩個病人,等四人出了門,兵小兵這才緩緩開口:
「這個案子很複雜,涉及到的人很多,我不能跟你說的太詳細。
反正,就是有個飛機大院的大人物,在往外邊兒倒騰一些東西。
比如,你們廠裡面兒的特殊鋼管,還有一些保密度特別高的,甚至涉及到蘑菇雲的研究技術。
上頭一直在弄這個事情,上個星期收網的時候出了點兒岔子。
你們廠裡邊兒,涉及到這條線的人兒也不少。
單是你認識的,胡建設、秦淮茹、黃力豪,一個也跑不了。
不過,他們都是些枝葉末梢的人物兒,壓根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還有一些級別特別高的工程師,技術員,也早就被盯上了。
還記得你老丈人丟的那三百塊錢嗎?」
兵小兵說到這兒,臉上忍不住露出一個笑容:
「還有你們院兒的劉海忠丟了二百塊錢,易忠海丟孩子,秦淮茹都摻和了。」
何雨柱一聽這個,頓時吃了一驚:
「什麼?她為什麼要這麼幹?」
「呵」
兵小兵輕笑一聲:
「你老丈人,那是為了在他家找農場的設計圖,準備把裡面的教授和大學生給帶走。
後來找了半天沒找到,才把家裡邊兒的錢拿走了,偽裝成入室盜竊。
找上劉海忠,是因為劉海忠那些日子,剛好切割過廠里新出來的一批鋼板。
據說是廠裡邊兒有人看見他拿了一點零碎放家裡邊兒了。
結果,最後應該是沒找到,偽裝成了入室盜竊。」
何雨柱聽著兵小兵說的這些事情,臉都綠了。
這,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一直以為電視上演的那些機密,距離自己的生活特別遙遠。
沒成想,一個院子竟然也能整出兩三個來?
「至於易忠海,誒,純粹是我們工作沒做到位。
前些日子在街道辦找他問情況的時候,被那伙人知道了,蓄意報復。」
兵小兵一口氣說完這麼多,感覺有些口渴了,自己拿了杯子倒了一杯水喝。
何雨柱聽他說完,伸手用力揉揉自己的臉,覺著這世界真是太玄幻了。
沉吟半響,才悶悶的問了一句:
「那這些個祖宗們,什麼時候才進去?」
「誒!」
兵小兵聽到這個,重重的嘆了口氣:
「我這些日子都在醫院,知道的不多,不過想來過不了這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