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2024-06-07 22:30:00
作者: 白字
華月說了好一會兒話,天擦黑了才跟孟星朗一塊兒離開。
不過,走的時候偷偷把婁曉娥拉到一邊兒,給她手裡塞了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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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娥,你現在懷著身子,可不同平時。
這個東西你拿著預防萬一,千萬不要心慈手軟,出了事兒我給你兜著。」
婁曉娥摸著那東西硬硬的,猜不出是什麼,不過為了讓小姨安心,也就收下了。
兩口子送走了小姨和孟星朗,回了屋兒,這才把那硬硬的東西拿出來。
只見,這東西用油紙包了厚厚的好幾層。
何雨柱看了一眼輪廓,心臟「噗通」跳了一下。
覺著自己這位小姨,不愧是上過戰場的,可真是彪悍。
心底兒忍不住又為孟星朗默哀三秒鐘,攤上這麼個彪悍的媽,他的童年肯定五彩繽紛。
婁父和婁母看著女兒,一層一層的打開手裡邊兒的油紙,看到最後眼皮子直跳。
婁曉娥也被手裡的東西嚇了一跳:
小姨送給她的,赫然是一把女士手槍,只有手掌大小,銀色的槍身,摸起來很有金屬質感。
最重要的是,裡邊兒還放了二十顆子彈。
「這……」
婁父和婁母,看著女兒手裡邊兒這東西,不停的吞咽口水。
又看看何雨柱,想聽他說點兒什麼。
何雨柱看了一眼自己媳婦,覺著自己應該去圖書館找一本關於這類型的書,讓空間解析。
「會用不?」
婁曉娥下意識的搖搖頭,開玩笑,她家以前是資本家,不是黑社會。
「沒事兒,我找人教教你,拿著以防萬一。
小姨不是說了嗎,出了事兒,有她給你擔著。」
婁曉娥目瞪口呆,嘴裡都能塞進去一個雞蛋了:
「真,真拿著啊?」
「那還有假?」
何雨柱反問了一句,又陪著老丈人和丈母娘說了一會兒話,把他們送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早起做飯,送完媳婦,自己進了軋鋼廠。
食堂外邊兒的大字版上寫著四則新的人事任命:
第一,劉海忠同志因為生活作風問題,罰三個月工資,下放到衛生科掃廁所,為期一年。
第二,郭大撇子利用職務之便,偷盜國家公共財產,已經被保衛科送到公安局處置。
第三,郭大撇子的一切職務,暫時由老歐同志接手。
第四:秦淮茹同志因為生活作風原因,罰一個月工資,調離原來崗位,去衛生科垃圾廠清理垃圾,為期一年。
這四條任命一下來,自然是有人歡喜有人憂。
不過,何雨柱也不在乎,反正跟他也沒什麼關係。
下午下班,剛一出門兒就見兵小兵在門口等著他。
他先是跟著何雨柱一塊兒去了街道辦,把婁曉娥送回家,兩人這才在巷子裡邊兒找了個蒼蠅館子喝酒。
兩個人點了三個菜,各要了一碗麵,一斤酒,兵小兵忍不住長長的嘆了口氣兒:
「柱子,我這個當姐夫的,是真的沒臉兒來見你。」
何雨柱知道他說什麼,只是笑著說了一句:
「一家人,崩說這個,咱今兒喝酒就成!」
他知道,兵小兵比自己更想抓秦淮茹,但是沒辦法。
還是那句話,警察辦案,要講證據。
「哎,對了,胡建設也放了?」
何雨柱和兵小兵碰了一個,隨口問了一句。
「放了。」
兵小兵點點頭,忍不住又嘆了口氣,一口悶了酒盅里的酒,這才緩緩開口:
「刀疤和五哥把所有罪名都認下,軋鋼廠偷鋼管,全都推到郭大撇子頭上。
人證、物證都有,再加上郭大撇子真幹過這個事兒。
我們去的時候,郭大撇子家裡邊兒還藏著半袋子鋼管呢。
相反,秦淮茹還是受害者。
據她交代,郭大撇子利用職務之便,總是在上班時間騷擾她。
上頭對這個結果很滿意,讓我們儘快結案,爭取年前把該處理的都處理完。」
何雨柱明白這話的意思,爭取走完程度, 年前兒把該吃槍子兒的都餵了。
「嗯,我知道了,感謝的話就不多說了,一切都在酒裡邊兒。」
何雨柱舉起酒盅,又敬了表姐夫一杯。
兵小兵苦笑一聲兒,跟何雨柱碰了被,一口悶了。
事兒辦成這個樣兒,他實在是擔不起何雨柱這一聲兒謝:
「不過,經過這麼一遭,秦淮茹和胡建設,應該能安分一些日子。」
「嗯。」
何雨柱點頭應了一聲兒,回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老丈人和丈母娘見他回來了,這才回自己家去了。
一番洗漱,何雨柱抱著媳婦鑽了被窩,婁曉娥心情不怎麼樣兒。
躺在炕上,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兒:
「柱子哥,棒梗今兒又來找我了。」
「嗯?」
何雨柱有點兒意外:「他找你幹什麼?」
「他給我替他媽道歉,說他知道那些壞事兒都是他媽做的,又說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婁曉娥說到這兒,忍不住又嘆了口氣兒:
「我也不知道怎麼跟他說,而且秦淮茹這個寡婦,是真不要臉。
被抓的時候,還給我下跪磕頭,讓我多照顧棒梗。
你說說,你說說,就她對我和鳳蓮做的那些個事兒,她是怎麼有臉開的這個口?」
何雨柱還是第一次見媳婦這麼氣急敗壞的模樣兒,笑著安慰她:
「有句話是這麼說,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攤上這麼個不要臉的,你還真拿她沒辦法。
咱是文化人兒,不跟她生氣兒。
你放心,今兒我在院子裡治了她一次,廠里也打過招呼,讓她繼續呆在垃圾場,她會安分的。」
婁曉娥聽了這話兒,忍不住笑了一聲兒:
「你說這個事兒,也真是奇怪。」
何雨柱這會兒,正撫摸著媳婦圓鼓鼓的肚子,便隨口問了一句:
「哪兒奇怪?」
「你是沒見,秦淮茹被抓走的時候,那場面兒看著就跟生離死別差不多。
還把她藏錢的地方告訴了棒梗,又讓他照顧倆兒妹妹,又是給我磕頭的。
看著還有幾分臨終託孤的意思。
說明她對於自個兒做的那些事兒,心底兒肯定有數兒。
知道自己這一進去,還不知道能不能出得來。
你說早上還一副生離死別的悲涼模樣兒,下午怎麼就笑吟吟的回來了呢?」
何雨柱聽媳婦這麼一說,手上動作一僵,也意識到事情似乎有點兒不對勁兒。
秦淮茹如果早知道上頭有人保她,被抓的時候肯定不會是媳婦說的那副模樣兒。
這說明什麼?
她是在被抓進去,或者是在被抓進去的路上,才知道她不會有事兒。
再聯繫到那便宜姐夫說的,刀疤和五哥抗下所有的罪,順帶著拉了個郭大撇子。
這些個事兒,要沒個人跟秦淮茹通氣兒,她在接受審訊的時候,十有八九要露餡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