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秦寡婦,你急什麼?
2024-06-07 22:29:58
作者: 白字
中午,一道飯點二大爺就著急忙慌的往食堂趕,食堂附近有一塊大字板,廠里有什麼通知都會發到這兒。
不過,他到食堂門口,就見何雨柱笑眯眯的站在那兒:
「二大爺來了。」
「額,柱子啊,你這會兒不應該在廚房忙活兒嗎?」
二大爺一見何雨柱站在這兒等他,就知道自己舉報他的事情肯定是被他知道了。
「不忙,我現在好歹也是個食堂主任,廚房的活兒交給別人就成了。
我今兒來是想跟您說件事兒。」
何雨柱似笑非笑的看著一臉心虛的二大爺:
「你說這世上總有些狗咬呂洞賓,不識好心人的人,老子又貼東西又貼人情的給他倆兒兒子找出路。
他倒好,一毛錢不花,還欠著老子五百塊錢不說,反倒在院子裡反咬老子一口。
依我看,這樣兒的人,還不如一條狗呢,好歹我給狗丟塊骨頭,它還知道給我搖搖尾巴,二大爺您說是不是?」
這都指著鼻子罵上門了,二大爺就算再傻,也知道是在罵自己啊。
只不過,看著自己面前人高馬大的何雨柱,再想想人家食堂主任的身份,二大爺的心裡不由的打起了鼓。
「劉海忠,我叫你一聲二大爺,那是看著一大爺和三大爺的面子。
怎麼著,秦淮茹給你舔兩下,你就覺著自個兒能支棱起來了?
老子今兒把話撂這兒了,既然你寫舉報信舉報老子,就不要怪老子對你不客氣!」
何雨柱看著二大爺這張不斷抽搐的臉頰,冷笑一聲,轉身進了食堂。
二大爺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也顧不得去看大字板上的內容,扭頭就走。
「劉海忠同志,我們是保衛科的,請跟我們走一趟!」
二大爺一聽是保衛科的來找他,頓時就愣在原地了:
「這,這怎麼個事兒啊?」
「怎麼個事兒,你自個兒不知道嗎?」
其中一個保安冷哼一聲,直接推搡著二大爺:
「您要不想讓我們上銬子,就自個兒走。」
二大爺一聽上銬子,腦子裡不知怎麼就想起今早兒秦淮茹被帶走的場景兒。
那孤兒寡母的,看著像生離死別,他頓時感覺自個兒虛的厲害。
兩條腿軟的跟麵條似的,站不站不起來。
兩個保安一見他這副模樣兒,一人一邊兒胳膊托住他,滿臉的鄙夷:
「嘿,就這慫樣兒,也敢學著別人舉報?」
市公安局審訊室
秦淮茹坐在一張木椅子上,已經被晾了兩個小時了。
自從那三個人把自己帶進公安局,就把自己一個人晾到這兒了。
這木椅子,坐著很不舒服。
這會兒她是腰酸背痛的,比洗了兩個小時衣服都難受。
不過,她一點兒都不擔心。
確切的說,是她在進入這間審訊室之後,一點兒都不擔心。
那個女警察把她按在椅子上的時候,俯身跟她說了一句話:
「刀疤和郭大撇子認罪了,你什麼都不知道。」
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秦淮茹一路上「砰砰」狂跳的心臟,瞬間平靜下來。
她第一次,實實在在的,感覺到了胡建設口中,那位大人物的神通廣大。
於是,接下來的這兩個小時裡,她一直都在想著怎麼應付審訊的場面。
「哐當」一聲兒,門開了。
秦淮茹猛的抬頭,就見路上押著自己進來的那兩個男警察進來了。
一同進來的,還有剛才和自己說話的女警察。
她拿著一個本子,坐在一個男警察旁邊,低著頭開始寫著什麼。
餘光掃了自己一眼,那眼神也冷漠的厲害,仿佛那個剛才跟自己說話的人不是她。
接下來的審訊,足足持續了四個小時。
不得不說,秦淮茹的心裡素質,確實強悍。
或者說,她為了能回家見自己的仨孩子,死死撐住了。
晚上,等何雨柱接了媳婦從夜校回家的時候,秦淮茹就已經回到家了。
她像是在特意等著何雨柱。
拿著兩件衣服在水龍頭下邊兒搓搓揉揉,見何雨柱騎著自行車帶著婁曉娥進來了,當即露出笑臉:
「柱子,曉娥,你們下班了?」
何雨柱見秦淮茹竟然站在自己面前,不由皺了皺眉頭。
腦海中,突然就想起了丁當跟自己說的,胡建設的背景很硬。
婁曉娥還沒忘記秦淮茹被帶走的時候,朝自己下跪磕頭的行為。
這會兒氣的小臉通紅,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一言不發,進了屋子。
「哎呦,這不是秦寡婦嗎?怎麼著,早上還給我媳婦跪下求著給你養兒子,下午就出來了?
我猜猜,是不是昨個兒把二大爺舔舒服了,他找人給你弄出來了?」
何雨柱皮笑肉不笑的說了一句:
「傻柱,你說什麼呢?」
秦淮茹一聽何雨柱這麼說,「劫後餘生」的喜悅感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怒火:
「傻柱,你要是再胡說八道,小心我上廠里告你!」
何雨柱眯著眼睛看著秦淮茹,見到她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心底很是舒坦:
「呵,秦寡婦,你急什麼?
想要舉報我就去啊,保衛科的舉報箱就擱那兒掛著呢。
只不過,這一次你可要親力親為,二大爺那人你也知道,爽完了辦事效率就不高了。
這不,不但沒成功舉報我,反而把自個兒弄進去了。」
秦淮茹一聽這話,一張臉頓時難看的厲害,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瞪著何雨柱,恨不得把他當場活撕了。
不過,何雨柱壓根不在乎,見媳婦端著搪瓷盆子出來打水,當即接過盆子,打了一盆水,一揚手,照著秦淮茹臉上潑了過去。
「啊啊啊……」
秦淮茹尖叫一聲,從頭到腳都被淋了個落湯雞,一抹臉上的水,氣急敗壞的朝何雨柱大吼:
「傻柱兒,你別欺人太甚!」
「老子就欺負你了,怎麼著?有本事舔劉海忠,讓他舉報老子。
還有本事噁心我家曉娥,讓她給你帶孩子,就沒本事受一盆冷水?」
何雨柱也不壓著聲音,扯著嗓子在院子裡大吼,一院子人全都被吸引過來看熱鬧。
「秦淮茹,我媳婦是念過書的人,學不來你那一套撒潑耍賴,不要臉的招數。
但是,老子可不怕你這個,你要是再這麼噁心人,老子天天上保衛科舉報你。
怎麼著,你打量著我不知道你跟軋鋼廠那些老爺們鑽小倉庫的事兒嗎?
到時候,你是不是要和保衛科的說,你和那些老爺們鑽小倉庫,是探討人生理想、生命起源?」
眾人一聽這話,頓時哈哈大笑。
柱子這張嘴,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這麼厲害的,還探討人生理想,生命起源?
秦淮茹聽著這些話,只氣的不停喘著粗氣,不停的流著眼淚,胸前兩個大車燈慌啊慌的,別說,還怪好看。
不過,何雨柱現在顯然是沒有欣賞的心思:
「秦淮茹,你也不用一挺一挺的擱這兒博同情,大傢伙也就看個稀奇罷了,沒人同情你!
有功夫滴這麼多貓尿,還不如留著潤一潤劉海忠,或者其他老爺們,說不準還能給你買個饅頭,炒個雞蛋啥的。
反正,你這饅頭換饅頭,饅頭換雞蛋的事情做的也不少。」
「傻柱兒,你……你……」
秦淮茹真真正正的,第一次體會到,被人罵的張不開嘴是個什麼滋味。
轉頭看向一大爺求助,可一大爺現在正抱著靈犀玩呢,沒空搭理她。
正當這時,孟星朗和他媽華月突然從外邊兒進來了。
「秦寡婦,你給我等著,這個事情不算完!」
說完這一句,他這才轉身朝孟星朗和小姨華月迎了過去,一塊進了屋兒。
吃完飯,婁母去收拾鍋灶,華月先是仔仔細細看了婁曉娥一遍兒,見她一點兒事兒都沒有,這才放心下來。
轉頭看著何雨柱,臉上生出幾分不快:
「柱子,你這孩子可真是的,家裡邊兒出了這麼大的事兒,竟然不知道言語一聲兒。
要不是小星回去說漏了嘴,我還不知道呢。
怎麼著,是不是怕給我和你姨夫添麻煩?」
何雨柱一聽這話,頓時感覺心裡邊兒暖洋洋的,陪著笑臉兒說道:
「小姨,我不是這個意思,這不找星星幫忙了嗎?」
「哼,要不是小星說漏了嘴,你是不是準備一直瞞著我?
這要真出了點兒事兒,你讓我怎麼跟你媽交代?」
華月說到這兒,忍不住紅了眼眶。
「平常有時間,也不說帶著曉娥多上家裡邊兒坐坐,這還不是拿我這親姨當表姨?」
何雨柱一聽這句「親姨當表姨」忍不住就笑起來了。
誰知,這一笑,又被小姨用力打了一下胳膊,瞪著他:
「你還笑的出來。」
何雨柱和婁曉娥好言好語的哄了好一陣子,才把這個事兒糊弄過去。
華月臨走的時候,硬是要給婁曉娥派個警衛員,婁曉娥好說歹說,這才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