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求她幫忙
2024-06-09 04:24:32
作者: 君梓
第二天,舒小落是被人叫醒的。
「醒醒,幹活去了!」
「幹什麼啦,我還沒睡夠呢。」舒小落懶洋洋的翻了一個身,眼睛都沒能睜開,困得要死。
對方直接一把扯開她身上的被子,囂張道,「今天是大小姐和蔣少爺的婚禮,你也要起來,出去幫忙。」
他們的婚禮?這玩意她怎麼沒聽說過。
看來蔣沅年為了不被人說閒話,還匆匆忙忙的辦婚禮。
沒了被子蓋,她感覺涼颼颼的,不耐煩的坐起身,「知道啦,我馬上就出去,你趕緊走吧。」
「行,金夫人說你今天的任務就是擦花瓶,幫忙其他人把會場整好。」
那人說完便走了。
舒小落罵罵咧咧的下床穿鞋。
她堂堂的顧氏集團總裁夫人,竟然淪落到這地步,說出去都笑死人。
她穿好衣服,特地給自己的臉上化了一點妝。
兩個臉頰上了曬紅,紅彤彤的像過敏一般,還在嘴邊點了幾顆痣。
反正怎麼丑怎麼來。
今天也不知道蔣沅年會邀請什麼人過來,如果有人認出她是顧擎越的妻子,那可就麻煩了。
婚禮辦得不算盛大,就在鄒家的大草坪上擺酒席。
舒小落站在一群傭人當中,漫不經心的擦拭花瓶之類的,懶懶的打個哈欠伸個懶腰。
自從上次教訓了阿喜等人之後,現在在鄒家,沒有一個女傭敢欺負她,甚至離她遠遠地。
看了半天,她只看到蔣沅年和金蘭周旋在幾個賓客之中,並沒有看到新娘子。
「美女,你知道大小姐現在在哪嗎?」
舒小落走了一圈,最後朝一個年級較小的女傭問道。
「大小姐肯定在化妝間啊,這時候應該化完妝了。」
「哦。」
她擦完花瓶,抱著一個青花瓷往別墅里走去。
蔣沅年正和幾個賓客聊天,看到她過來,於是特地攔住她。
舒小落翻了個白眼,陰陽怪氣道,「蔣大少爺,有何吩咐呢?」
「舒小落,你少在我面前玩心思,昨晚還差點讓金蘭誤會我。」
「拜託,我只是說實話而已啊,昨晚你來我房裡不就是想要欺負我嘛。」
周邊人還挺多的,蔣沅年一臉窘迫,「閉嘴!」
「怎麼,敢做不敢當唄。」
「你趕緊該幹嘛幹嘛去,嘴巴給我嚴實點。」他生怕被別人誤會,趕緊走開了。
「切,小人!」
舒小落抱著花瓶晃悠了一圈,終於找到了新娘子的化妝間。
還沒進門就聽到了女人低低的哭泣聲。
她輕推開門,看到裡邊一幕。
鄒露瑤一身簡單的白色婚紗,頭上就戴了個頭紗。
她身前站著一個身強體壯的年輕男子,正抱著對方的腰輕輕哭泣。
鄒露瑤抬頭看到了她,於是慌亂的推開男人,轉過身趕緊擦眼淚。
舒小落輕咳一聲,「我可以進來嗎?」
「進來吧。」她擦完眼淚,看向男人說,「你先出去吧。」
「是。」
舒小落與男人擦肩而過,同時也看到了他的臉。
她沒記錯的話,這個男人好像就是鄒露瑤的貼身保鏢,之前也是一直跟隨的。
「他是我的保鏢,也是跟我從小一起長大的,現在在我身邊唯一能夠相信的,只有他了。」
「哦,我理解。」舒小落隨意將花瓶放到一旁,甩了甩手,開玩笑道,「這花瓶還挺有重量的,就當是我送給你的新婚禮物。」
鄒露瑤的眼睛都哭紅了,看向她時也沒了之前的囂張和憤恨,大多是平淡,「你來這幹什麼,不會是看我笑話的吧。」
「你看我像是這種人嗎。」
「不一定,畢竟我之前對你那麼差。」
「你也知道你對我不好,還差點害死我。」
「那都過去了,我爸爸死了,我也沒心情去計較這些事情了。」
舒小落在化妝間裡轉了一圈,感嘆道,「蔣沅年跟你結婚還真隨意,連化妝間都這麼簡單,跟外面隨意搭個棚子換衣服有什麼區別。」
「反正我也不指望他能對我好,他心裡是恨透了我和我爸爸。」
「嗯,你挺可憐的。」
鄒露瑤吸了吸鼻子,從椅子上站起身,殷切的看向她問,「舒小落,你有法子幫我嗎?」
舒小落挑眉,裝傻反問道,「幫什麼?」
「你幫我找出他們害死我爸爸的證據,這樣我就可以拿回屬於我的家產了,然後把他們都送進監獄。」
「我幫你,有什麼好處嗎?」
「我可以對天發誓,以後再也不針對你,再也不喜歡顧爺了。」
舒小落聳聳肩,「我很難相信你話的真假,你還是安心當你的新娘子吧,我走了。」
「別啊。」她趕緊的拉住舒小落的衣角,「你幫幫我吧,只要你肯幫我,以後你提任何條件,我都會答應你。」
「那你這個條件先留著吧。」
「金夫人。」
這時門外響起保鏢的聲音。
舒小落和鄒露瑤對視了一眼,深感不妙。
「我不能讓她知道我在這。」
鄒露瑤趕緊指了指換衣間,「那你去裡面躲一下吧,她應該是來找我的。」
舒小落走過去換衣間待著。
金蘭推開門,扭著翹臀漫步而來。
「瑤瑤,新婚快樂啊,你爸爸不在了,今天我就當是你的長輩了。」
「呵,你別在我面前假惺惺的,我爸爸的死肯定跟你有關,現在在我面前裝體貼有意思嗎。」
「瑤瑤,話可不能這麼說,如果你真這麼以為,你拿出證據來啊。」
金蘭走上前,抬手輕撫了下她的頭紗。
鄒露瑤很是厭惡的想要甩開,卻被她一把大力拽住。
連帶著頭髮,很疼。
金蘭依舊笑著,只是語氣冷了好幾度,「瑤瑤,我還把你當一家人看待,不管你父親以前對我怎麼樣,只要你願意聽話,你也可以活得好好地。」
「我爸爸媽媽都被你害死了,你現在乾脆也把我害死啊!」
「慎言慎言,你媽媽當時是被自己氣死的,與我何干。」
舒小落透過門的縫隙,看到她們站在那,金蘭很用力的扯鄒露瑤的頭髮。
「金蘭你個賤人,要不是你當初勾引我爸爸,我媽媽又怎麼會死。」
「是我勾引他的嗎!」金蘭的臉色忽然變得猙獰起來,拽她更加用力。
「當初怎麼不問問你父親,我是怎麼被送到你們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