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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證明香鸞公主清白的證據(2合1)

2024-06-09 04:09:56 作者: 熊仔餅

  「喜歡......我喜歡著他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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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馮良娣似是沒有聽懂,面上有一抹茫然一閃而過。

  隨後她搖了搖頭,否認道,「怎麼會呢?我自小就是喜歡殿下的。」

  夏落:「你喜歡他什麼呢?」

  馮良娣臉上泛起一陣紅暈,「殿下芝蘭玉樹,文韜武略,如若不是身子的原因,想必早就成了全上京城女子夢中的良人。」

  夏落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她又問道,「他既然這麼好,如果他不是太子,你還會喜歡他嗎?」

  馮良娣愣了一下,這次她沒有立刻否認。

  她好像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糾結了片刻才回答道,

  「我不知道。」

  「如果他不是太子殿下,我便不會嫁給他,又何談喜歡不喜歡呢?」

  夏落:「那你喜歡的是太子,還是他?」

  馮良娣有些不解,嘴上囁嚅道,「太子...他...可他就是太子啊......」

  頓了頓,她突然轉過頭來瞪著夏落,惱怒道,「我才不是因為他是太子才喜歡他的!」

  夏落失笑,「知道你不是。」

  「但是你自小就知道太子是你未來的夫君,作為他的嬪妃,你要愛他、敬他,得到他的寵愛,是你一直以來的目標與理想。」

  「即使太子是其他人,不是他,對你而言,也沒有什麼區別,我說得對嗎?」

  夏落這話說得有些直,讓馮良娣一時語塞。

  她一口氣憋在胸口,憋得臉都紅了。

  想反駁,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因為她不得不承認,夏落說的是對的。

  她自小就背負著要嫁進東宮的使命。

  小的時候,她聽說太子驚才艷絕,玉樹臨風,曾竊喜過得意過。

  她又聽說太子身子衰弱,恐命不久矣,也跟著自怨自艾過。

  即使出閣前她從來沒有見過太子,她都沒有生出什麼別的心思

  就好像她本該如此。

  她本該喜歡太子,本該去爭取在太子心中占有一席之地。

  這是她的目標,也是一路以來支撐她走下去的信念。

  可是現在,全都毀了。

  馮良娣像一隻被夏落戳破了的氣球,整個人都耷拉了下來。

  她低垂著頭,像一隻無家可歸的小動物。

  「就算我不是真的喜歡他,那又怎麼樣?事情已經這樣了,我喜不喜歡他,重要嗎?」

  夏落搖了搖頭,「不重要。所以他喜不喜歡你,也根本不重要呀~」

  馮良娣悲戚的神色一頓,瞬間變得一言難盡起來。

  她盯著夏落,咬牙切齒道,「你安慰人的方式,可真別致呢!」

  夏落不好意思地聳了聳肩,笑道,「嗐,我的意思是,這個世界上有那麼多美好的東西,你何必執著於那些你不喜歡、也不喜歡你的人呢?」

  「是美食它不夠香?還是搞事業不夠爽?」

  夏落沖她擠擠眼睛,一臉的神秘。

  馮良娣懶得理她,側過身背對著她,一把薅起被子蒙到了腦袋上。

  「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我都已經進了宮了,不執著也沒什麼用!說完了你就趕緊走。」

  氣呼呼的聲音隔著被子聽起來有些發悶,不過聽那語氣,卻能明顯感覺出她的情緒好像是好了很多。

  沒達到目的夏落才不肯走。

  她一把掀開馮良娣的被子,循循善誘,「怎麼沒用,你可以把精力放在你真正喜歡的東西上啊!」

  馮良娣沒好氣地回頭看她,「我真正喜歡的是什麼?」

  夏落想了想,坦誠道,「吃啊!」

  馮良娣:......你再說一遍我保准不打死你。

  夏落說得太過認真,以至於她都分不清夏落是真心的,還是在諷刺她。

  眼看著馮良娣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夏落趕緊解釋。

  「你不僅喜歡吃,你還願意花心思琢磨,讓它們變得更好吃,這可是一個頂級吃貨的自我修養啊!」

  她邊說,邊舉起一根大拇指給馮良娣點了個贊。

  她早就發現了馮良娣這個優點。

  最開始她只是天天來宣和殿蹭吃蹭喝,時間長了,她竟時不時還會帶著一些自己琢磨出來的新糕餅樣式來跟半夏討教。

  雖然她自己的手藝不怎麼好,但是那些方子經半夏的手重做一遍,立馬就變得入口驚艷。

  就連夏落現在最常吃的桂花糖蒸栗糕和珍珠翡翠圓,就是馮良娣的傑作。

  比起就知道吃的夏落,可強多了。

  所以錢昭容提到這個提議的時候,她立馬就想起了馮良娣。

  馮良娣聽到夏落說得如此中肯,臉色這才變得好看了一些。

  她不在意地哼了哼,「那有什麼用,只是個上不得台面的小愛好罷了。」

  她下意識地捏了捏自己愈發橫向發展的腰身,有些垂頭喪氣。

  要讓宮裡這些女人知道她天天只會琢磨吃食,她肯定是要被嘲笑死的。

  夏落就聽不得吃貨被如此侮辱,嚷嚷道,「怎麼會上不得台面!」

  她把錢昭容的合作建議跟馮良娣說了一遍,聽得馮良娣目瞪口呆。

  末了,她沖馮良娣挑了兩下眉,語氣中充滿了誘惑,「這五成里,你占三成,你覺得如何?」

  馮良娣有些發愣,沒回答夏落的提議,只是若有所思道,

  「容記果子鋪?錢昭容是后妃,竟然還能經商?」

  夏落:「錢家是皇商,也是南衡首富,她自然就特殊了一些。況且,後宮嬪妃里有不少人的名下都有產業,只不過是家中有人幫忙打理罷了。」

  馮良娣還有些不放心,「那我們這樣,會不會不合規矩......」

  夏落笑了笑,「我之前與殿下提過一次,他倒是沒有什麼意見。你也不需要拋頭露面,只要定期把新的糕餅方子交給錢昭容就好。」

  馮良娣有些心動。

  雖然她對做生意沒什麼概念,但是一想到她能憑藉自己的本事掙到銀錢,而不是依靠母家或者宮裡固定的月例過活,她的心頭就有些澎湃。

  馮良娣緊緊抿著唇,望著夏落的眸色閃了閃,表情很是彆扭,「......你這麼幫我,是在補償我嗎?」

  夏落沉默了一會,開口道,「你要這麼說也可以,但更重要的是,」

  「我覺得你很適合做這件事,並且一定會做好而已。」

  她說得很坦然,讓馮良娣那句「我才不需要你的同情」都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

  馮良娣的心情愈發複雜。

  夏落見差不多了,站起身來準備告辭。

  「我先走了,你再好好想想,想好了跟我說。」

  她說完就向門口走去。

  「等一下。」

  夏落剛跨出門檻一步,便被馮良娣叫住了。

  她探回頭,疑惑地看著馮良娣,「還有什麼事?」

  馮良娣臉上的表情越發糾結,五官都快擰在了一起。

  然後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一般,長出了一口氣,才道,「對......對不起。」

  「蛤?」

  夏落一頭霧水。

  馮良娣看見夏落懵懵的表情,有些羞惱,雖然語氣還是彆扭,但還是說出了口。

  「我一直都知道那件事不是你的錯,甚至連你也是受害人......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對你發了脾氣我更難受了......」

  夏落臉上綻開一個鮮花般明媚的笑意。

  「沒關係,都過去了。」

  ......

  下朝後,承慶帝將洛翊宸留下了,一同留下的還有傷勢初愈的洛羨風。

  洛羨風的面色依然有些發白,身形卻不似之前那般形銷骨鎖,一看這段時日就受到了很好的看顧。

  他靜靜地站在洛翊宸身側,眉目溫潤柔和,眼眸中一片謙虛內斂。

  臉上依然帶著溫文爾雅的微笑,卻讓人明顯感覺他低調了很多。

  仿佛重傷一場,讓他整個人的氣質都脫胎換骨了一般。

  承慶帝一身藏藍色的龍紋常服,端坐在龍椅之上。

  此時沒有外人在,他看著下首的兩個兒子,滿眼的慈愛之色。

  「太子,聽說花月節那日你遇刺了?沒受傷吧?」

  洛翊宸拱手,恭敬道,「幸而有父皇龍威庇佑,兒臣才能毫髮無損。」

  承慶帝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和藹地問道,「聽說你當街就殺了一個刺客,近來身體可是恢復了些?」

  洛翊宸苦笑道,「有太子妃在兒臣身邊調理,雖然治標不治本,但偶爾也能恢復些氣力罷了。」

  承慶帝頷首,關心道,「還是要多加休養,莫要太過逞強。」

  頓了頓,又問道,「那些刺客是何人?為何要刺殺於你?」

  洛翊宸答道,「那些刺客是衝著一枚玉章來的。」

  承慶帝挑了挑眉,「玉章?」

  洛翊宸從袖中拿出一個淡色的荷包,讓黃公公呈給承慶帝。

  他緩緩道,「這荷包是當日太子妃落水時,從偶然從兇手身上扯下來的,荷包中藏有一枚玉章。之前兒臣未曾查出此章的來歷,便沒有向父皇言明。」

  「誰成想卻引來了搶章的刺客,不過這也讓兒臣更加篤定這荷包必有能證明謀害太子妃之人的線索,便讓人嚴加審問了那幾名刺客。」

  洛翊宸今日將玉章拿出來,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

  他原本想暗中調查這玉章的來歷,卻引來了刺客。

  與其被動被人當作目標,不如將這枚玉章公諸於眾,看看到底能釣上來什麼樣的大魚。

  承慶帝接過那荷包,取出玉章打量了片刻,沒看出什麼來。

  他把那玉章放下,看向洛翊宸,問道,「問出什麼來了?」

  洛翊宸回道,「那幾名刺客是上京城附近幾處莊子上的打手,因為身手不錯,暗地裡接著一些不乾不淨的買賣。那名小偷是上京城裡的人,平日裡常幹著一些偷雞摸狗的事。」

  「他們互相併不認識,這次是接了同一個任務湊在一起的。」

  承慶帝蹙了蹙眉,道,「他們可交代了這發布任務的主顧是誰?」

  洛翊宸搖了搖頭,「那人十分狡猾,這一個任務便分派了不同的中間人去發布的。」

  「兒臣派人去黑市把他們抓來審問,但是他們每人對那主顧的描述都不甚一致,唯一相同的就是都蒙了面。」

  「但是去黑市之人,大都不露面容,所以他們當時也沒有太過在意。」

  承慶帝的面色愈發凝重,「這便有些難辦了。」

  「不過,兒臣倒是有些猜測,發布任務之人能做的如此滴水不露,必是對上京城、乃至對上京城的黑市十分熟悉之人。」

  「如果是北燕使團的人,想必是做不到的。」

  承慶帝意味不明地盯著洛翊宸,沉聲道,「你的意思是說,香鸞是無辜的?」

  洛翊宸的目光不躲不閃,定定地答道,「以目前的證據來看,是。」

  承慶帝只是看著他,半晌沒有開口,不知在想些什麼。

  這時,洛羨風向前一步,向承慶帝和洛翊宸分別拱了拱手。

  「兒臣有一事不明,如果是香鸞公主為情下手,兒臣倒是可以理解,可如果不是香鸞,兒臣想不通那人為何要謀害太子妃?」

  洛翊宸神色淡然,語氣中聽不出什麼起伏,「當時太子妃與宇文峙一同吊在船舷,那兇手的目標不一定是太子妃。」

  洛羨風看向他,遲疑道,「你是說,那人的目標是宇文峙?那人意在挑撥兩國關係?」

  洛翊宸神色淡然地補充道,「也有可能是香鸞公主。」

  洛羨風詫異地張大眼睛,眸中掠過一絲狐疑。

  承慶帝眸色微動,似是想到了什麼,沉聲道,「你是說,那人不想讓你拿到解藥。」

  洛翊宸點了點頭,洛羨風恍然大悟。

  隨即,洛羨風面露難色,語焉不詳道,

  「皇兄知你想把香鸞留在南衡,好拿到那解藥。可你說的一切只是猜想,便把香鸞公主說成了無辜之人,可你說的這些,並沒有證據。」

  聞言,承慶帝的臉色也有些陰鬱。

  洛翊宸面色平靜,不急不緩地繼續道,

  「香鸞公主已經被兒臣扣押,按照計劃過幾日便會遣送回北燕。如果這荷包是她的,對這件事的結果並不會有什麼影響,北燕人並無理由如此大動干戈。」

  「除非,這荷包能證明這件事不是香鸞做的,那真正的兇手才會慌了手腳。」

  「兒臣正是有了這個猜測,才順著這個思路繼續往下查,沒想到,還真讓兒臣查到了證據——

  證明香鸞公主清白的證據。」

  承慶帝與洛羨風的身子均是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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