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去世

  袁輝文問起栗蓉在羊城的事情，看她的服裝廠辦的有聲有色，忍不住高興：「我就知道你可以，對了，你去到羊城，找過我那個學生沒有？」

  「還沒有，」栗蓉頓了頓，「過完年去拜訪一下吧，之前服裝廠還沒做起來，就沒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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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啊，」袁輝文無奈地笑了笑。

  那個學生，是袁輝文很看重的學生，在政界也有一定的地位，栗蓉跑老遠辦廠，他原意是想讓對方給栗蓉幫忙，讓栗蓉在羊城的生意做的順利一點。

  但是栗蓉沒去，其中原因也不難猜，都是自己帶過的學生，栗蓉心裡怎麼想的，他多少知道些。

  不就是怕麻煩別人嘛。

  就是那股子脾氣。

  栗蓉心裡想的差不多也是這樣，在藍海還沒有做起來時，拿著親筆信去拜訪人家，沒什麼意義，反倒是看著是想上門攀關係找靠山的。

  她要等自己的生意做好了，再去拜訪，到時候就是普通單純的拜訪，當對方是自己的同老師的師哥去認識。

  吃過了飯，袁輝文把準備好的紅包拿出來，大牛他們都有。

  他現在就是孤家寡人一個，自己也有房子，平時在學校吃學校食堂，又沒有購買慾望，錢攢下來，就樂意給小孩子發紅包。

  栗蓉就回來過年，趁著這段時間還得處理首都不少事情，沒有時間帶何杏她們出去逛。

  最後連安安都給大牛他們帶著出去玩兒，栗蓉去忙自己的事情。

  她以為這個年，就這樣過去了，沒想到初七的時候，收到了一個非常不好的消息——

  莫婆婆去世了。

  栗蓉知道的時候，帶著趙青松就過去了，李小愛一個人，肯定有很多事情不懂，而且，這個時候，她那麼難過，需要有人陪著。

  其實栗蓉對於這種喪事，並沒有經驗，就是在後世，她也沒有辦過。

  她到李小愛家時，莫奶奶已經入殮了，只能看到棺材。

  這事兒啊，旁邊住著的鄰居心裡雖然唏噓，但是上門的沒有幾個，畢竟是大過年的，心裡多少感覺到晦氣。

  別家都是熱熱鬧鬧的，就這裡清清冷冷。

  趙母也來了，雖然她也講究這個，但是這是莫婆婆，在四合院呆了那麼久，經常聊到一塊兒去呢。

  她給莫婆婆燒了點紙錢，嘆了口氣：「怎麼那麼突然......」

  李小愛拉著栗蓉的手，看到她心裡才沒那麼難受，像是回答趙母的話：「奶奶年前就生病了，但是沒想到會有那麼嚴重，早上我叫她沒應，就......」

  栗蓉拍了拍李小愛：「節哀......」

  要是在大江村，怎麼辦喪事，趙母有經驗，找人看塊地，就能埋了。

  現在在首都，又沒有自己的山頭，趙母也不知道怎麼處理。

  最後是趙青松去了首都的一些部門，才知道怎麼處理，不過現在人家都放假，沒有人給安排，莫奶奶入土要等一段時間。

  到相關部門上班了，趙青松跑了幾趟，幫著找了地方讓莫奶奶入土為安了。

  「謝謝你，栗蓉姐，」李小愛吸了吸鼻子，「要是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趙青松就站在旁邊，雖然事情基本是他跑的，可他愣是一點兒邀功的意思都沒有。

  栗蓉知道李小愛一直不太看得上趙青松，不過她男人她自己有時候也會替著委屈，她對李小愛笑笑：「這事兒，你得謝謝趙青松。」

  李小愛心裡對趙青松的印象有些改觀了，但還是有些彆扭，不過她聽栗蓉的話，轉頭看了眼趙青松：「謝謝姐夫。」

  趙青松點了點頭。

  「以後把姐當你家裡人，有什麼事情，或者拿不定的主意，如果你願意，可以來找姐。」

  李小愛求之不得：「好！」

  一直到到新學期開學，李小愛都不是很能適應沒有奶奶的家。

  真的是太冷清了，有種全世界只剩下她一個人的感覺。

  去學校報名那天，心裡一直想著事兒，也就沒注意過馬路看路。

  一陣兒刺耳的急剎聲兒——

  開車的人探出頭，罵她：「是不是沒長眼啊，不要命了？」

  后座的人被急剎弄的也不太好受，語氣不太好：「怎麼回事兒。」

  「有個沒長眼的，走路不看路，臥槽，哥，你看她是不是要碰瓷。」

  畢興實看過去：「下去看看。」

  後面有車看著他們一直不動，在後面一直按喇叭。

  開車的司機也是畢興實帶的兵，本來要遇到碰瓷了心裡就不高興，後車還按喇叭，給他煩的，沖後面喊了句：「按你奶奶的，前面有事兒呢！」

  他走去前面，李小愛倒地的地方離他車子差不多兩米距離呢，肯定不是他撞的。

  他把自己的想法給畢興實說了，鬆了口氣：「還好不是車撞的。」

  他問畢興實：「老大，這事兒咋整？」

  畢興實皺眉，剛要說話嗎，就看見了臉，才想起來，這不是李小愛嗎？

  畢興實二話不說，橫抱起李小愛，對著小兵說：「別廢話，快開車，去醫院。」

  小兵不知道他們是認識的，以為自己老大就是出於為人民服務的態度把人送去醫院。

  速度也快，啟動車子就往醫院去。

  上次見面還是在醫院呢，沒想到這次見面，畢興實要把莫小愛送去醫院。

  也不知道這個丫頭是怎麼照顧自己的。

  等他醒了，畢興實覺得自己有必要跟她好好說道。

  瞧這丫頭，臉色也不好，下巴尖的低頭就能戳死自己吧？

  醫生檢查後，說李小愛沒什麼大礙，就是沒吃早飯，貧血暈倒了。

  要掛個葡萄糖，她還沒醒，要有人看著。

  小兵撓著頭：「老大，聯繫不到她家裡人怎麼辦啊？」

  畢興實抬眼看他：「你先回去吧，我在這兒看著？」

  「啊？」小兵愣住了，他們老大什麼時候這麼樂於助人了？

  難道是看上對方了，可是這女的看著年紀也不大，他們老大快三十了都，不會老牛吃嫩草吧？

  畢興實煩躁地說了句：「我認識她，你先回去。」

  「哦哦，原來是認識的。」小兵嘿嘿笑了兩聲兒，「那我先回去了，等下你要是要回隊裡，打電話，我來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