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審問
2024-06-09 20:19:29
作者: 懶羊羊不取名
趙玲還在昏迷之中,只覺得自己喝了什麼,嗓子裡暖暖的,身上也暖暖的。
本來疼痛的傷口也因為喝下的東西變得酥酥麻麻的。
她因為傷口疼痛而緊繃的身體緩了下來。
葉麟把一瓶傷藥都餵給了趙玲,見著她呼吸均勻了下來,才暗自鬆了一口氣。
趙玲是因為他變成這樣的,如果不救活她,他會一輩子活在愧疚里。
看著正在昏迷的趙玲,現在的她面色蒼白,安靜的躺在那裡,這樣柔弱的姑娘不知道是怎麼有勇氣去擋在他的面前,替他承受了這一鋒利的匕首。
葉麟輕輕嘆了一口氣,伸手替趙玲掖了掖被子,便走出了病房。
病房外,姜月把她給了葉麟傷藥的事情告訴了陸衡。
陸衡沉吟片刻,並沒有發表意見。
「阿月,你覺得趙玲她到底是怎麼想的?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說起這個,姜月也知道陸衡和她一樣,都對趙玲有著不同的看法。
「趙玲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但是我敢肯定,我從來沒有見過她,我不知道這種熟悉的感覺是哪裡來的,但是她應該並不簡單,這一次,她捨身救葉麟,也不知道到底是出於什麼樣的目的?」
陸衡聽到姜月如此說。
仔細地想了想,忽然發現他好像也覺得趙玲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不過在事情明朗之前,他並不想讓姜月想太多。
「阿月,別想了,她現在在病床上,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又能幹出什麼事情來呢?」
這樣想想也是。
姜月深呼了一口氣,希望能夠將哽在自己心口的那口氣給呼出來。
可惜的是,她依然覺得心裡有些不踏實,這種感覺從趙玲出現,就一直有。
本來想著能夠儘快回到京城,現在又出了這樣的事情。
心口的石頭又重了些,但是她掩飾得很好,並沒有讓陸衡發現。
葉麟從病房裡走了出來,見到兩人,臉上掛著沉重。
陸衡率先走上前詢問他趙玲的情況。
「她怎麼樣了?用了那藥可有好轉?」
葉麟點點頭,姜月的藥非常有用。
「很有用,現在已經安穩地睡過去了,可是她畢竟是個女孩子,傷口雖然沒有大礙,但是可得休養一段時間了!」
葉麟眼裡的擔憂快要溢出來了。
陸衡伸手在他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以示安慰。
對於葉麟來說,這一刀還不如刺在自己的身上來得實在。
現在他只有對於趙玲的虧欠與內疚。
「你放心吧,有餘姚在,趙玲就不會有事的,就算是我們回了京城,也可以拜託康組長照顧一下趙玲,畢竟趙玲是他手下員工的妹妹,他是不會坐視不管的。」
葉麟聽到陸衡的話,點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孫陽怎麼樣了?他有說是誰指使的了嗎?」
陸衡搖了搖頭。
孫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這一次十分的有骨氣,面對審問,他不為所動。
兩人來到了關著孫陽的地方,
此時,他已經被折磨得不成樣子了,身上全都是血跡。
聽到有人來,他艱難地抬起頭,見到陸衡和葉麟兩人,眼中迸發出了驚喜。
「玲玲呢?玲玲怎麼樣了?她還好嗎?」
即使已經奄奄一息了,孫陽依然掛念著趙玲。
陸衡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微笑。
上前蹲在了孫陽的面前,抬手鉗住了他的下巴,兩人對視。
「到了現在,你還在關心趙玲怎麼樣了?你怎麼不關心一下你自己呢?說吧,你的藥到底是從哪裡來的?或者說,你是從哪裡來的?」
陸衡聲音帶著寒意,不帶一絲感情。
見他們不告訴他趙玲的情況,孫陽變得有些急躁。
他想要從陸衡的手中掙扎出來,但是都是徒勞。
陸衡的力氣很大,他覺得自己的下巴已經要掉了下來。
他把目光看向了一旁沒有說話的葉麟。
嘴巴里支支吾吾的含糊不清,但是也能聽出他說的話。
「葉參謀,請你告訴我,玲玲她到底怎麼樣了?她是為了你才受傷的,求你告訴我!」
說話的時候,他的眼淚居然順著眼角滑落到了臉頰,滴落在了陸衡的手上。
陸衡被這滾燙的淚水燙了一下,下意識地鬆開了鉗著孫陽下巴的手。
趙玲究竟有什麼魔力呢?她才來這裡不過幾天,就讓孫陽如此死心塌地地對她。
葉麟雖然心存愧疚,但是他還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身份,現在該要做什麼。
走到孫陽的跟前,彎下身子面無表情。
「你想知道趙玲現在的情況是嗎?」
孫陽已經說不出來話了,他拼命地點頭。
葉麟沉默片刻,眼神低垂,看著有些難過。
半晌才開了口。
「她……傷勢太重了,你下手的時候是什麼力氣?你也應該知道吧,她是一個女孩子,你覺得她能承受住你的力氣嗎?」
葉麟說話的聲音縹緲無力,但是依然傳入了孫陽的耳中。
孫陽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她到底是怎麼了?你們沒有救她嗎?不,她不會有事的!」
從一開始的質疑到不相信,到自欺欺人。
孫陽無助地吶喊。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趙玲有一天會死在他的手裡,那個漂亮的小姑娘真的死在了他的手裡。
他瘋了一般的喊叫,可是陸衡和葉麟兩人只是冷眼看著他,並沒有干涉。
直到他沒有了力氣,癱軟在地上。
陸衡再次上前。
「說吧,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有國外的藥?為什麼會來到研究所?你的目的是什麼?已經有一個女孩,因為你死了,難道你不知道你現在正在做的事情,會讓更多的人死於非命嗎?」
陸衡輕聲在孫陽的面前遊說著。
現在孫陽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最是好審問的時候。
他開始哈哈大笑,眼淚也不知不覺地流了下來。
「他們死了就死了,跟我有什麼關係呢?又不是我殺了他們,他們怎麼能跟玲玲比呢?」
「我是誰?我是誰呢?」
他嘴上一直重複著這句話,猛然間他看向了陸衡。
「陸上校,你很厲害,這一次我暴露得徹底,我也沒打算活著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