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四章 成神之法
2024-06-08 22:58:39
作者: 阿未來醬
除真吸收了蛇神的力量,蛇神便已經縮回了小小的一條,小心翼翼盤旋在石頭上,被除真一揮手,連石頭帶著蛇都瞬間四分五裂,再也沒有生存的可能性了。
剛才還囂張跋扈的蛇神,轉瞬間便已經灰飛煙滅了。
而地上的蛇群見狀,也紛紛害怕地縮在了角落中。
事實上,從除真睜開眼開始,那些蛇群就感覺到了強大的力量,動物的本能讓他們完全不敢靠近除真,都躲地遠遠的。
這會兒除真將女人扔到了蛇群當中,它們像是一下子找到了表現的機會,瞬間便纏上了女人的身體。
女人害怕地想要將那些蛇從自己身上拿開,可先前這些蛇之所以會聽她的,不過是看在蛇神的面子上,現在蛇神死了,強者為尊,他們自然是不會理會女人的。
好幾條蛇咬上了女人的脖子和四肢,有的直接纏上了女人的腰肢。
女人感覺到一陣黏.膩的觸感纏繞在自己身上,那力氣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像是要將自己絞死一般,皮膚爆裂,鮮血順著往下流淌,反倒是刺激了那些蛇群。
越來越多的蛇群纏上了她的身體,不過片刻,女人就已經被蛇群絞纏而死。
除真緩緩閉了閉眼,將體內涌動的神力微微平復了些許,這才垂眸看向地上的老太太。
何曼已經先一步走到了老太太的身邊,伸手探了探老太太的鼻息,鬆了口氣,「人還活著,不過身體還是受損了,總之先送醫院吧。」
她將人架了起來,童成和立馬去扶。
「這邊的收尾工作就擺脫你了。」除真對著郜文濱道了一聲,郜文濱點了點頭,「放心吧,這邊交給我。」
除真就和何曼他們帶著老太太下了山。
他們先是將老太太送到了醫院,醫生給老太太做了個全身檢查,幸好沒有生命危險,但畢竟年紀大了,還是要好好休息的。
除真便留了個電話,就和何曼他們去了一趟蠱村。
關於身上的身體,除真有些事情想要問問大祭司。
她能夠感覺到自己身體中的力量隨著自己殺死了蛇神,愈發的強大了起來,但距離成為真正的神明似乎還有一段距離。
她這次去就是想要去問問大祭司要如何突破。
如何才能真正掌握那些力量。
大祭司聽到除真的形容,思索了片刻,道:「你若是想要成神,就需要找到蠱神,等到蠱神的認可,才能成為下一個神明。」
「去哪裡能夠找到蠱神?」
大祭司就搖了搖頭,「神明是無處不在的,或是山間清風,或是雨後清露,它若想出現,自然就出現了。」
簡單來說,就是她也不知道。
除真無奈,卻正在這個時候,接到了主理人的電話。
先前主理人就說要進入遊戲見004來著,現在也差不多是時候,卻沒想到他根本沒見到004。
「我也不知道怎麼了,遊戲裡好像換了主宰,我進來之後沒看見004,倒是看見了一個新的操控者,不過我也不知道他是什麼立場,按理說遊戲的操控者應該恨不得我們這些玩家死了才對,但他竟然在危急關頭救了我一命。」
怎麼可能。
除真擰緊眉頭,即便換了一個操控者,也萬不該又這樣的好心。
而且,那個新的操控者會是誰呢?
腦海中閃現出林歸曷的身影,又趕緊搖了搖頭。
不會的,林歸曷才不會和004同流合污呢。
除真拍了拍臉蛋兒,想要讓自己冷靜下來,就聽見主理人繼續道:「我在遊戲裡,發現好像有人在攻擊系統,雖然我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但看系統攻擊的位子,那個人應該就在冷僻鎮。」
冷僻鎮,又是冷僻鎮。
除真現在聽到冷僻鎮就覺得頭疼,哪裡隱藏著太多的秘密,關於林歸曷的,關於遊戲的,同時也聯繫了太多人太多事情。
裡面的線索紛繁複雜,怕是不怎麼容易理清的。
但現在線索指向冷僻鎮,除真再怎麼不願意,也只能往冷僻鎮進發。
三個人一塊兒來到了冷僻鎮,路上,童成和一直在糾結要不要將林歸曷曾經在冷僻鎮出現過的消息告訴除真。
若是林歸曷真的在冷僻鎮出現,說不定那個攻擊系統的人就是他。
可若是那人真的是他,他有為何不出現呢?
猶豫到了最後,他還是沒能說出口,而三個人很快已經到了冷僻鎮。
去的時候已經是夜晚了,這會兒按理說冷僻鎮的店鋪應該都是開門做生意了,可此時,卻是不少的店鋪大門緊閉。
就連第一次來的時候那個老大爺家的店鋪都已經關了門。
鎮子上種了幾棵樹,這會兒樹上堆滿了烏鴉,正「啊——啊——」地叫著,給人一種不詳的預感。
除真忍不住蹙了蹙眉,「這兒是發生什麼事兒了?怎麼一家開門的都沒有啊?」
「你先前不是在鎮子上住著嗎,這是怎麼回事兒?」何曼捅了捅童成和的胳臂,問道。
童成和攤開雙手,聳了聳肩,「我怎麼知道,我之前離開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這才剛回來,就變了樣兒了呢。」
除真給何曼使了個眼色,何曼就瞭然地點了點頭,悄悄放出了幾張紙人。
借著月色的掩映,那紙人悄無聲息溜到了那些大門緊閉的店鋪裡面,借著紙人的視角,何曼忍不住睜大了眼睛。
將紙人收了回來,何曼看著除真和童成和,眼神嚴肅,「那些店鋪之所以關門,是因為裡面的人都死了。」
「都死了?」
這麼多人家,竟然都死了?而且按照童成和的說法,他離開的時候還好好的啊,那麼就是這兩天的事兒了?
這兒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兒,竟然死了這麼多人?
何曼點了點頭,「而且都是突然暴斃死的。」
除真感到一陣心驚,轉頭望著這滿街的紙紮鋪子,白色的燈籠掛滿家家戶戶,真像在給那些死去的人舉行一場盛大的葬禮。
又或者,這整個鎮子本身就是一個盛大的葬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