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一章 死前
2024-06-08 22:57:25
作者: 阿未來醬
除真以為,馮國安只是將馮阮阮殺了拋屍大海,沒想到竟然還在她身上貼了不得超生的符咒,簡直就是畜生!
「我做了,我真的做了,但是那人就是來了,雖然她換了個殼子,但我敢肯定,她就是馮阮阮那個死丫頭!她回來了,她回來找我了,我該怎麼辦啊半仙,您救救我吧……」
馮國安並沒有看見除真,對著電話對面的人,慌張地簡直像是要哭出來一樣。
電話那頭的人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輕笑出聲,帶著病態的興奮。
「你現在在哪兒?」
馮國安報了個位子,也真是湊巧,黃半仙正好在附近辦事兒,很快就到了。
到的時候,馮國安已經被馮阮阮折磨地快要死了,蜷縮在小巷子裡,身上沒有傷痕,但精神卻受了點兒刺激。
除真在邊上看著,她沒有阻止,一方面是自己阻止不了,一方面也不想阻止。
若不是她似乎是靈魂狀態,她恐怕也要狠狠揍他兩下的。
這麼一會兒,除真也意識到了,自己這只是在做夢,或者說是回憶,是馮阮阮死前的回憶。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接觸那木箱太長時間,沾染了她身上的怨氣,所以才能看見一點兒她的回憶。
黃半仙是真的有辦事的,他一出手,就立刻將馮阮阮給收服了。
馮國安看見黃半仙簡直像是看見了救星一樣,瞬間感激涕零起來,看向他手中昏迷的馮阮阮,又露出陰狠的眼神,「大師,把她殺了吧,這種禍害就不該留在世上!」
噁心!
除真在心中狠狠唾棄一番,讓除真沒有想到的是,黃半仙竟然也搖了搖頭,「萬物皆有靈,如何能夠殺生?」
呵。
除真聽著都覺得好笑。
馮國安也不知道是覺得慚愧,還是不敢忤逆黃半仙,也不敢大聲,只是眉頭微微蹙了蹙,「可是她恨我,要是再繼續找過來,我……」
他心中不安,黃半仙就笑了笑,安撫道:「放心,這孩子就由我帶走了,我會替她感化超度,讓她不再來找你的。」
馮國安便鬆了一口氣,連連感謝起了黃半仙。
可他哪裡知道,黃半仙根本就不是真的有什麼善心,他之所以將馮阮阮帶走,不過是看上了她能夠起死回生的法子罷了。
當然,即便知道了,他也並不會介意黃半仙將馮阮阮帶走的。
只是可能會多收點兒錢罷了。
黃半仙只帶走了馮阮阮的靈魂,剩下的身體就放在街道上,等著人民群眾發現,若是發現不了,他也全不在意。
他將馮阮阮的靈魂帶到了自己的小土屋,就開始逼問她能夠死而復生的法子。
馮阮阮自然是不願意說出口的,拼著對抗黃半仙,雖然馮阮阮的力量不弱,但本身黃半仙用的道法對她就有著壓製作用,馮阮阮最終不敵。
黃半仙冷笑一聲,「別想了,區區一個魂魄,也想跟我斗,我勸你還是乖乖告訴我能夠起死回生的法子,否則,我定要讓你魂飛魄散!讓你永世不得輪迴!」
馮阮阮就狠狠瞪著她,「我不會告訴你的!想都不要想!」
黃半仙氣得將她關在了滿是符咒的木箱裡。
那些符咒是專門用來壓制魂魄的,即便是再厲害的厲鬼在裡面也撐不上一個月。
這期間,黃半仙就每天來問她一遍說不說,但每次得到的都是否定的答案,每當這個時候,他就會用符咒狠狠折磨一遍馮阮阮。
一直到除真他們找上了門,才將馮阮阮解救了出來。
只是那個時候已經晚了,馮阮阮的靈魂已經造成了不可逆的破損。
唯一的好消息是,他們來的也不算太晚,她的靈魂雖然有些逸散,但如果好好補救,還是能夠重新進入輪迴的。
可即便如此,除真還是覺得難受。
光是看著那木箱就足夠她難受了,更不用說在夢境中親眼見證了這將近一個月的時間黃半仙對馮阮阮的日日折磨。
她只覺得心痛的無以復加,若是可以,她真恨不得將黃半仙從地里重新挖出來,狠狠鞭屍!
除真病了,這一場病來得很突然,又似乎很應該。
這段時間,除真忙裡忙外,壓力太大了,再加上林歸曷下落不明,馮阮阮又驟然離開,還連著住了兩次院,即便是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她這麼造啊,終究是病倒了。
自從她病倒之後,一直都是童成和在照顧她,何曼將馮阮阮的靈魂送到了寺廟當中,找了個認識的人給她超度,送她前往往生了。
等到何曼回來的時候,除真的病情還沒好。
其實她只是發燒而已,而且還都是低燒,不算很嚴重,只是這病情反反覆覆的,好幾天都沒好。
等到她好不容易養好了身子,已經是差不多兩個禮拜之後的事兒了。
何曼新學了做菜,端上餐桌,一邊對除真道:「你這次真的是嚇死我了,再怎麼樣也要顧念一下自己的身體啊,不然你這樣,要是讓林歸曷知道了,那還不……」
童成和捅了捅何曼的袖子,何曼擰了眉看向他,頗有些不滿,「幹嘛!」
童成和就瞥了眼臉色難看的除真,她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找補「那個,先吃飯吧,我今天做了紅燒肉,我去端來。」
何曼跑進了廚房,逃脫了這屋子裡尷尬的氣憤,只剩下了一個童成和小心翼翼看了眼除真,正想要說什麼,除真倒是先抬眸看見了他。
輕輕笑了笑,「放心吧,我沒事兒。」
童成和心說,我信你個鬼,你怎麼看都不像是沒事兒的樣子,嘴唇白的跟鬼似的,這要是進了鬼屋,都不用化妝了就能直接上陣了。
但他到底是沒敢說出口。
現在的除真在他眼裡就是個脆弱的玻璃娃娃,生怕自己話再重一點兒,她就又會病倒了。
吃過飯,何曼就接到了郜文濱的電話。
「喂,有什麼事兒?」何曼沒想明白郜文濱找自己有什麼事兒,畢竟漁村的事兒也都已經解決了,應該沒什麼事情找自己了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