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 冷戰
2024-06-08 22:51:26
作者: 阿未來醬
尼爾森如願得到了自己領導人的位子,得到了想要的權利。
故事說到這,尼爾森眼底浮現濃濃的興奮。
除真聽著卻只覺得噁心,怎麼會有人能夠壞成這個樣子?
林歸曷卻是一臉的淡然,對於這個噁心人的故事沒有任何的表示,反而問道:「既然你妻女已經死了,邪神也該滿足了,為什麼還要那殺那一百零八個女孩兒?」
「我也想知道啊!」尼爾森的眼中露出憤怒,又像是害怕被怪罪一般,強行收斂了自己的怒意。
「他要了我妻女的性命,幫我登上了領導人的位子,可在我成為了領導人之後,他卻又想著要我兒子的命!」
這個在說到殺死了自己的妻女都只有滿臉的興奮的男人,在說到自己的兒子的時候,卻難得的露出了慈父的悲切。
真是叫人好不噁心。
除真忍不住蹙了眉,覺得有些奇怪,「你不是說你只有一個女兒嗎?」
尼爾森愣了一下,道:「我妻子確實只給我生了一個女兒。」
後面的話他似乎不願意多言,但即便不說他們也能猜到。
無非是情人生的。
更噁心了。
尼爾森說,邪神想要他兒子的心臟,但他不願意,便和邪神商量,用一百零八個年輕女孩兒的生命為祭,請求邪神饒恕自己的兒子。
除真狠狠翻了個白眼,若是帶入自己,自己的丈夫出軌不說,為了自己的前程可以不顧自己和女兒的性命,卻為了一個情人生的孩子寧願殺死一百多個無辜女孩兒。
她絕對上去狠狠抽兩巴掌,再把人凌遲處死!
現在竟然還舔著臉要讓他們幫忙,除真只想狠狠啐上一口,說:給爺爬!
她正打算拒絕,身邊林歸曷清清冷冷的聲音傳來。
「可以。」
除真愣了一下,難以置信地看向身邊的人。
「你要幫他?」
這樣噁心的人,不直接弄死都是看在國家法律的份兒上,現在竟然還要幫他?
除真有些不解,心中卻覺得林歸曷不會這樣做。
可林歸曷只是點了點頭,「我答應了。」
相比起除真的滿臉驚愕,尼爾森可謂是喜上眉頭,笑地眼睛都快要看不見了。
「好,太好了!我現在就讓人給你們準備房間,這段時間你們就暫且在這兒住下。」
尼爾森招了招手,原本空蕩蕩的樓梯口便出現了一個女人,正是剛才進來的時候看見的那位。
她將除真等人帶上了樓休息,說是休息,其實不過是監視罷了。
今天開始,他們怕是沒那麼簡單能夠離開這座別墅了。
林歸曷的眼睛不好,女人很是貼心地將除真和林歸曷安排在了一間屋子裡,何曼住在隔壁。
除真將林歸曷扶到了屋子裡,貼心地將床單鋪好,將屋子裡的東西掃了一遍,這才安下心來。
這期間,兩人沒說一句話。
就這麼冷戰了一個下午,中間除真去倒了杯水,回來的時候,正要關門的手微微一頓,目光落在走廊的盡頭,眉睫微動,又裝作什麼都沒發現的樣子。
將門緩緩合上。
走廊的盡頭,蒼白女人從拐角處走了出來,看了眼除真和林歸曷他們房間的方向,走到了另一個房間裡。
那是尼爾森的房間。
屋內,尼爾森正坐在單人沙發上,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一般,卻在女人進來的剎那睜開了眼睛,視線正對上女人的目光。
女人將方才在除真和林歸曷房間發現的情況告訴了他。
尼爾森聽完臉上反而露出了滿意的笑,「冷戰啊……」
他輕「呵」一聲,「果然,女人總是會婦人之仁,等到他們徹底鬧掰了,林歸曷就能徹底為我所用了。」
他滿意地勾了勾嘴角,卻在目光看見對面的女人的時候,臉上的笑意收斂了。
冰冷了神情,揮了揮手,「繼續去看著,有什麼情況立刻來告訴我。」
女人便弓著身子緩緩退了出去。
就在女人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除真和林歸曷身上的時候,何曼在整個別墅隨意走動,卻無人在意。
甚至女人有時候瞧見了,還主動說要帶她四處參觀參觀。
不過都被何曼擺手拒絕了。
「我就是沒見過這麼氣派的房子,隨便走走,你不用管我,自己忙去吧。」
女人就沒有再堅持,轉身離開了。
而在她離開之後,童成和也緩緩跟了上來。
不過很可惜的是,童成和剛跟上沒多久,就被女人發現了。
視線精準落在了童成和的身上,臉上勾起一個有些僵硬的笑。
「客人,有什麼吩咐嗎?」
冰冷的眸子落在童成和的臉上,童成和只能笑了笑,「沒事兒,就是宅子有點兒大,迷路了。」
女人便將他送回了他自己的房間。
沒錯,即便是鬼,也還專門給他和馮阮阮準備了一間房間。
童成和進入了房間後,女人便走了出去,而童成和卻和馮阮阮使了個顏色。
馮阮阮便點頭跟了上去。
先前他們就發現了,這女人雖然對靈魂體很敏感,但不知道為什麼,對馮阮阮的存在卻不甚敏感。
甚至時常會忘記馮阮阮的存在。
這倒是可以被他們利用,反過來追蹤女人。
他們在別墅里住了三天,這三天,除真和何曼、童成和他們基本上都是不怎麼見面的,因著林歸曷眼睛的問題,除真更多時候都是跟在林歸曷的身邊。
可即便是時時見面,兩人真正說話的時候卻沒有幾句。
這天早上,經過除真三天的細心照顧,林歸曷的眼睛似乎好了不少,能夠看見的東西也多了起來,只是像是近視了幾百度,還是有些模糊。
但相比起三天前已經好多了。
除真眼睛都亮了,嘴角微微上揚,正打算說些什麼的時候,門被人敲響了。
「我家主人有請。」
女人熟悉僵硬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來,除真原本微微上揚的嘴角驟然落了下來,又變成了那一幅愛答不理的樣子。
也不跟林歸曷說話了,轉身走到門前,打開門,正對上女人的視線。
她瞥了眼女人,越過她,徑直走了出去。
連身後的林歸曷都不去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