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讓我死吧
2024-06-07 19:12:53
作者: 阿未來醬
他倆這話說得簡單,似乎只要他們答應,就能將系統屏蔽一般。
除真覺得,她要是系統,都得覺得自己沒面子,偏偏這兩人還沒感覺。
「不行!」徐溪言下意識阻止。
小丑一個眼神掃過去,徐溪言感覺自己身上仿佛有著千斤重,隨後一個巨大的衝擊落在自己的腹部。
他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整個人往後退了兩三步,摔在了地上。
「可以。」林歸曷點頭應允,小丑便笑了起來。
在他答應的瞬間,除真能夠明顯感覺到身上的那種窺伺感消失不見了。
小丑衝著林歸曷揚了揚下巴,示意他先開口,卻沒想到地上的徐溪言突然站起身,沖向了兩人之間,「我說了,我不允許!」
他又看向林歸曷,「你憑什麼替我們做決定?既然我們是一起的,那就應該大家都應允才能做決定,你憑什麼自作主張?」
小丑有些氣惱,「看來有人不想這場談判繼續啊,那算了。」
小丑的身影瞬間消失不見,連帶著空地上原本存在的那個立牌。
林歸曷感覺到出口,不見了。
他冷眼掃過徐溪言,徐溪言剛剛阻止了他和小丑的談判,正是志得意滿的時候,林歸曷卻冷笑一聲,仿佛在嘲笑他的天真。
「你笑什麼?」徐溪言蹙眉道。
林歸曷:「笑你的天真,你真以為系統會帶你出去嗎?愚蠢。」
徐溪言被氣臉紅脖子粗,根本不相信他說的。
還想要繼續反擊的時候,林歸曷卻已經拉著除真徑直走開了。
兩個人在距離其他人稍遠的地方坐下,等到第二天早上,他們再次出發了。
這一次,他們發現了一片玫瑰花園,是先前一直關上的,今天不知道怎麼竟然開了。
他們走了進去,剛一進入就聞到了一股子濃重的血腥氣,再仔細看去,在那盛開的玫瑰花上,藤蔓纏繞著無數的屍體,奇形怪狀地被綁縛在玫瑰花園之中。
他們閉著眼睛,嘴角竟然微微上揚,看上去很是安詳,可七竅流血,怎麼看怎麼詭異。
小丑突然出現,正好站在趙安琪的身後。
他從捆綁著一具屍體的藤蔓上摘下一朵玫瑰,戴在了趙安琪的腦袋上。
趙安琪感覺到頭上的動靜,轉頭看過去,結果一眼就看見了自己身後的小丑,嚇得整個人坐在了地上。
手撐了一下地面,碰到了一個冰冷又軟軟的觸感,像是……人的皮膚。
她緩緩低頭,果然,那是一截胳臂。
她嚇得尖叫一聲,又往邊上挪了挪,想要捂住嘴巴,卻想起自己的手剛剛碰過屍體,忍不住衝著地面乾嘔了起來。
小丑歪著腦袋看著她,忽然道了一句,「怎麼,不喜歡玫瑰嗎?這難道不是很漂亮嗎?」
趙安琪要是此刻有嘴說話,肯定要破口大罵的。
除真等人發現小丑的存在,都轉頭警惕地看著他,小丑卻只是看著地上的趙安琪,忽然問了一句,「你知道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嗎?」
趙安琪緩過勁兒來,聽到他的這句話頓了頓,伸手指向了徐溪言。
他說過,他要殺了她。
小丑便低低笑了起來,手上突然出現了一把匕首,趙安琪以為他是想要弄死自己,又往後退了退,被小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想要掙扎,可對方的力氣太大了,她根本無力掙扎,只能驚恐地看著小丑把匕首……放到了她的手裡?
她疑惑地看向小丑,不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
就看見小丑半摟著趙安琪,舉起她的手對著徐溪言的方向,「刀我已經給你了,接下來該怎麼走,應該不用我教你了吧?」
趙安琪不安地咽了口口水,小丑充滿蠱惑的聲音再次響起,「動手吧,只要殺了她,你就能回到原來的世界了,快動手吧。」
他緩緩鬆開手,期待著看著趙安琪朝著徐溪言往前邁了一步。
徐溪言已經做出了防禦的姿態,看著趙安琪步步靠近自己。
「趙安琪!」除真喊了她一聲,趙安琪便在原地站定了,連忙把手中的匕首扔在了地上,捂著腦袋搖著頭,「不,我不要,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小丑便變了臉色,「嘖,真是沒用的廢物!」
他嗤笑一聲,地上的藤蔓像是有意識一般蜿蜒而上,將幾個人都綁在了空中。
林歸曷在甩出兩張符咒,符咒燃起火焰,落在藤蔓上,可火焰卻沒有傷害藤蔓分毫,相反,被火焰落到的地方,上面的屍體忽然站了起來。
藤蔓纏繞在屍體上,在他們身上裹了一層藤蔓做的盔甲。
他們變成了玫瑰園的守衛,手上舉起藤蔓尖刺做成的刀,指向了被綁起來的幾人。
小丑滿意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護衛玫瑰花之戰現在開始,接下來請各位好好享受你們的戰場吧。」
他輕輕哼著曲子慢慢走出了玫瑰園,片刻間便消失在了原地。
那些士兵舉著尖刺沖向他們,卻並不是想要弄死他們,反而更像是在戲弄他們。
匕首划過腹部,卻並不是致命的地方,看著鮮血緩緩流淌,又開始去劃大腿,胳臂。
除真召喚出蠱蟲,只是這地方玫瑰花實在是太密集了,蠱蟲落在玫瑰上很快就被淹沒了,只有一些很小個的還勉強能用。
藉助這些蟲子,她倒是沒有怎麼受傷。
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有點兒保命的本事,即便是安小雨也有徐溪言和馮阮阮護著。
當然,馮阮阮此刻的作用並不是很大,為了不被藤蔓纏上,她只能變成靈魂體的狀態,但這種情況下她觸碰不到安小雨,便也不怎麼能幫她解除困境。
在所有人都自顧不暇的時候,趙安琪成為了受傷最嚴重的,雖然除真和林歸曷都嘗試過幫她,但他們距離太遠了,而且他們也有些力不能及。
此刻趙安琪身上鮮血已經流了滿身,長期以來壓抑著的精神和身體上的雙重折磨,讓她終於忍不住崩潰了。
「求求你們,讓我死吧,讓我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