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方壺
2024-06-07 19:10:31
作者: 阿未來醬
除真點開二維碼,出現在手機上的是一片漆黑。
在一片漆黑中,一盞燈緩緩亮起,他們這才看清了這盞燈的原貌。
那是一盞青銅燈,燈身是一隻鶴的形狀,腳下踩著一直烏龜,頭上頂著一個大大的圓盤,圓盤正中央燃起一個小小的火焰,是這片黑暗中唯一的亮色。
林歸曷看到這盞燈的時候就蹙起了眉頭,燈只出現了片刻就立刻消失了,畫面上緊跟著跳出來一封邀請函。
寶藍色的做底,金色的字體寫著:「尋找埋藏的寶物。」
邀請函下面只有一個「接受」的選項。
除真猶豫著要不要按下去,說雖然現在他們貌似只有這一種選擇。
林歸曷道:「剛才那盞燈是一種法器,我只在書上看到過,說是可以吸魂。」
「那馮阮阮不會是被這盞燈給吸進去了吧?」除真訝異道。
「很有可能。」林歸曷點了點頭。
現在他們是真的沒有絲毫退路了,為了馮阮阮也必須選擇接受。
除真點下了「接受」的選項,邀請函立刻破碎消失,屏幕也終於亮起,上面顯示出了一個路線圖。
看上去像是拍攝的羊皮卷,上面只有簡單的幾個線條畫出了大致的山川。
正中央最明顯的那座山寫著「方壺」。
「方壺?」除真念著這兩個字。
這名字她倒是聽到過,傳說中的仙山,據說東海之上有五座仙山,這方壺就是其中之一,也有稱方丈的。
但這只是神話傳說啊,現實世界怎麼可能有這種仙山?
為此,除真還不信邪地專門在地圖上搜索了一遍,都沒有找到這個傳說中的仙山的地址。
她此時深刻覺得那個盛秋暉就是在耍他們的。
「我知道在哪兒。」
林歸曷一句話,除真震驚地抬起頭看向他。
「不是傳說中的仙山,只是一個小山村外面的無名山,後來人隨便取了這個名字,當地人就把它叫做方壺山了。」
說罷,還指了指地圖上山邊上的一個山坳,「這裡就是那個小山村的所在地。」
也印證了這地方確實是他認識的那個地方。
除真有些好奇,盛秋暉為什麼要選在這裡?這裡到底有什麼奇特之處?
這方壺山在另一個省份,過去還要坐飛機,兩個人連夜買了飛機票就往那個地方而去。
到了地方,把行李放在酒店,又將一些可能用到的東西放在背包里,兩人這才攔了輛計程車往山上而去。
這裡經濟落後,只有一條大路通向方壺山,但這大路沒修完整,距離方壺山還有大概兩公里的地方就驟然截斷了。
他們車子行駛到了這裡就停下了。
「前面的路不通了,你們只能自己走過去了,順著這條小路一直往裡走,就是方壺山了。」
司機是個熱心腸,給他們指了路才離開。
兩人下了車,發現停在路邊還有一輛拖拉機,邊上六個人圍著一個中年男人,似乎在爭辯什麼。
「大叔,您就再帶我們一程吧,前面還有那麼遠的路呢,我們這背著包很不方便的。」
「是啊,大叔,您就行行好,再帶帶我們吧。」
「我們人生地不熟的,您要是不帶我們我們真的過不去啊。」
被圍在中間的大叔滿臉的難色,「不是我不幫你們,你們看看前面這路有多小,我這拖拉機就算開進去也會被困在泥地里的,根本走不遠,你們還是自己走吧,就往前直走就到了。」
大叔擺了擺手。
其中一個看上去三四十歲的中年男人,臉上長著絡腮鬍子,看上去就很不好惹。
他一把揪住了大叔的衣領,惡狠狠道:「我們可是花了錢的,你就得給我們送到目的地,否則小心我弄死你!」
他渾身都是肌肉,看上去像是個混不吝,若是別人或許就害怕,但是那位大叔也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絲毫沒有害怕的樣子。
甚至還被他這威脅的語氣給惹毛了,一把扒拉下他揪著自己領子的手。
「別在這兒嚇唬我,沒用,老子不怕你的!別說我了,你們隨便找個人都不能帶你們進山,我帶你們過來都是仁至義盡了。有本事你就打死我,沒種就少耽誤老子正事兒!」
說完甩下眾人上了車開車就走,只留下一尾的尾氣,嗆得幾人不得不往後退了兩步。
那絡腮鬍子還在罵罵咧咧的,身邊的人只當做沒看見,只有一個氣質儒雅,看上去很和氣的青年上前搭住了他的肩膀。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大不了自己走唄,反正也就只有兩公里了。」
「哼,你知道什麼?山里什麼情況還不一定呢,自然是節省體力最好。」絡腮鬍子翻了個白眼,覺得這青年不懂。
青年也沒說什麼,聳了聳肩,站到了一邊。
除真和林歸曷本來是沒有打算理會他們的,雖然他們也是要去方壺山,身上大包小包的,和他們很像。
讓除真懷疑他們和他們的目的一致,但也不意味著就是朋友。
正打算提前離開,其中一個女人發現了他們的蹤影,立刻沖他們招了招手,「喂,那邊那兩位,你們也是來找寶藏的吧?」
這下不用懷疑了,是肯定。
除真和林歸曷不得不停下腳步,看著那女人帶著身後的一群人走上前來。
女人很是熱情,只是他身後的人似乎不怎麼歡迎他們的到來,尤其是那個絡腮鬍子,看著他們的眼神滿是警惕。
好像下一秒就能來個背刺。
「你們也是要去方壺山的吧?」女人道:「我們也是,要不一起吧?」
她過於熱情了,而且反正他們順路,也沒拒絕的必要。
就算是不拒絕,他們總不能攔著他們上路,和一起也沒什麼區別。
除真算是默認了,一行人順著泥濘的小路往前走。
正如那位開拖拉機的大叔所說,這路,就連走路都這麼困難,更不用說開車了。
一路上,女人都在和除真聊天,最初除真以為她是性格熱情,可後來除真發現,她不過是想從自己的口中打探一些消息罷了。
還沒說兩句話,女人就暴露了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