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我們不去捉姦了?
2024-06-07 18:54:05
作者: 溫子淑
喬阮香拿回信,只吩咐凝露依照元姨娘的吩咐去送信就好,不要讓她有任何察覺。
然後她則帶著知秋朝另一個方向行去。
這一幕恰巧被魏氏院中的榮嬤嬤看到,她好奇地頓了腳步,追著人影行了幾步。直到看到喬氏入了梧桐院,那蘇梧還出門相迎,二人舉止極其親昵地入了屋內。
當下像是得了什麼天大的八卦,眉目掛著喜色小跑著回了二房主院。
彼時,魏氏正和鍾氏一樣,滿肚子的怒火無處發泄。
只不過她不似鍾氏那般殘暴狠辣,一點兒沒有正妻該有的風度儀態。
只是暗暗思忖算計著,怎麼再從喬氏手裡拿回屬於自己的錢。
這時見榮嬤嬤喜氣洋洋跑來,遂貼耳將看到的告訴了魏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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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氏一聽,眸子瞪大,一臉驚詫。
「此事當真!」
「哎呀,千真萬確,老奴看得真真兒的!」
「喬氏夜會小叔,這倒是天大的好消息!」不過……
魏氏又沉思,最近喬氏變得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大房的動靜她也有關注,好幾次董氏和宛青荷的算計都沒得逞。
喬氏和蘇梧之間苟合的緋聞也不是沒傳過,可哪一次不是都被大事化小小事化無了。
都輕飄飄一句子虛烏有了結。
這次,雖然夜會蘇梧絕對算得上是實證,但,到底沒有捉姦在床,也不好有所作為。
萬一他們只輕飄飄又一句在商量要事呢?
豈不是又讓他們躲過了。
得讓此事發揮最大作用。
「榮嬤嬤,你去將此消息想辦法傳入蘇墨耳中。」
榮嬤嬤一聽這,疑惑,「二夫人,我們不去捉姦了?」
「不去,再說了,你不也沒看到聽到不堪的事發生?就讓蘇墨知道喬阮香背著他去私會蘇梧,最後不管他們今夜是真有事還是假有事,蘇墨心裡都會埋下一根針。有這根針在,喬阮香好不容易因為這次救濟百姓在蘇墨面前得的好感,也會全無。之後,她就別想有好日子過。」
「若那錢奪不回,換她日日被蘇墨折磨,倒也算划算。」
魏氏露出陰冷的笑,她是知道如何讓一個女人在夫家過得不幸痛苦的。
畢竟,沒有一個男人能忍受得了妻子的背叛。
無論有沒有實質性的,只要知道她背著他私會蘇梧這一點,就足以引爆男人那脆弱的自尊心。
喬阮香沒在梧桐院逗留過長,事情說明談妥後,她就匆匆朝清香園行去。
蘇梧答應得很爽快,但他卻讓自己答應他未來的一個請求。
是什麼他沒說,只說自己會辦到,且不會累及家人。
只要自己答應了,他就幫她去送信,還會讓手下暗衛暗中保護自己家人。
蘇梧是皇城司的統領,手下的暗衛無論是武功還是反應能力,都遠超一般江湖中人。
有他們護佑,自己也更放心些。
而且,他還說能幫自己刑訊元姨娘,問出潛伏在喬家的其餘的人。
這是自己心中最擔憂的隱患。
本來她想著自己審訊。
可在這方面,蘇梧畢竟是專業的,而且皇城司那些審訊人的玩意兒,可是千奇百怪。
用刑審問起來,比自己更加方便。
自己也就沉思了一瞬,便答應了。
另,元姨娘意圖謀害蘇老太太,自己問出想問的,雖說不能讓元姨娘眼瞎腿斷苟延殘喘活著,如此為上一世父兄報復她。
但交給他處置,元姨娘免不了被用刑,最後身死,也算是折磨她一番了。
她呼出一口氣,倒也算是不算便宜她。
如此想著思緒又迴轉,不知蘇梧會提出什麼要求。
只要不是特別過分,自己是一定會去做的。
正胡思亂想間,她回了清香園。
甫一進屋,燭火突然一陣明暗,一個人影猛然衝來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
喬阮香被掐得瞬間呼吸受阻,眼前發黑,知秋見狀忙大喊來人。
好在喬阮香之前擔心蘇墨對自己圖謀不軌,安排了不少喬家僕人當護院。
知秋一嗓子喊出去,霎時進來三五人壯漢,上前直接把人扒拉開。
喬阮香臉被憋得漲紅,眼底都充血了。
脖子猛地一松,劇烈咳了好幾聲。
咳聲震得她後背都一陣陣共鳴。
待緩過來後,燭火恢復如常,這才看清掐著自己的人是誰。
「蘇墨,你發什麼瘋!」
蘇墨此時渾身的酒氣,滿臉通紅,怒瞪著一雙吃人的眸子,怒吼道:「我發什麼瘋!你夜會蘇梧你說我發什麼瘋!我今兒非得掐死你這個水性楊花的賤女人!」
他瘋狂掙扎著,要掐死面前這個不守婦道,低賤下作的賤人。
可任憑怎麼掙扎都掙扎不開。
隨即,他也不動了,反而一陣陰笑。
視線開始變得黏膩充滿鄙夷,譏諷道。
「我說呢,你之前不准我碰你,還不惜拿抄襲文章之事威脅我不得碰你。原來,你早就和蘇梧那個野種勾搭到一起了!怎麼?他的床上功夫更得你心?」
啪!
此話一出,喬阮香當即上前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他不怒反笑,啐了一口帶血的口水,又醉醺醺抬起頭。
他整個人是被強壓著跪在地上,但他偏要仰頭垂眸,佯裝高高在上的樣子,鄙視她。
唇邊掛著嘲諷的笑。
「惱羞成怒了?看來我說對了。果然,商賈之女,天生下賤貨,天生被骯髒下賤,爛如陰溝里蛆蟲的低賤胚子!」
又冷笑,挑眉,眼底滿是戲謔,惡毒的話更是不斷從嘴裡噴出。
「我猜當年你們喬家能發家,定也是你爹暗自讓你娘服侍了不少人吧。畢竟那方圓十里街坊鄰居可都說你娘是個好貨色,身段軟屁股大叫得也更騷。也難怪你勾搭蘇梧那個野種,原來你天生的賤骨頭,是繼承了你娘那個賤貨!」
蘇墨斂了臉上譏諷輕蔑的笑,好似很認真問她,「不過我真的很好奇,話說,你娘她被人輪流做的時候,是享受啊,還是享受啊?哈哈哈哈。」
話音落,他一陣仰頭大笑,那笑聲響徹屋內,聲音尖銳又刺耳。
而那神情更是充滿嘲諷戲謔,仿佛,她口中的喬阮香的娘,便是下賤得不及臭水溝的一顆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