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真的聽不懂

  趙老講課！

  千載難逢，不容錯過！

  助理們全都激動起來，抄起手機錄音筆奔向機庫。

  沒錯，他們都認為講課的是趙墨涵。

  專家調查組中，除了趙老還有誰能配稱為大神？

  「趙曼，你爺爺講課你也要跑啊？」

  「你以為爺爺天天給我開小灶，根本就木有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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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墨涵電話里只說句過來聽課，趙曼哪會想到講課的陳默。

  一幫助理跑到機庫，看到戰超在門口抽菸。

  趙曼飛過去一個厭惡的白眼。

  「抽菸的人都是 ！」

  但並不是所有人都和趙曼一樣討厭戰超。

  「超哥，你也來聽課啊。」

  這可是組長的助理，處好關係總沒錯。

  無論在什麼地方，總會有那麼一批想走捷徑的人。

  沒想到，戰超把頭搖得像是撥浪鼓。

  「不聽，聽不懂。」

  「廢物！」

  趙曼和正直的助理們，投去鄙夷的目光。

  不就是課嗎？

  還能聽不懂？

  助理這麼廢柴，那個組長能好到哪去？

  帶著鄙夷，助理們邁入機庫。

  然後，集體懵逼。

  不是趙老講課嗎，怎麼換成這個傢伙了？

  哦，知道了。

  肯定是趙老讓他回答問題。

  不過為什麼專家們為什麼都跟小學生似地坐得這麼直？

  趙曼疑惑地走到趙墨涵身邊。

  「爺爺。」

  「噓，聽課。」

  趙墨涵把手指豎在嘴前，然後指了指陳默。

  聽他講課？

  他能講出來什麼東西？

  趙曼懷疑自己聽錯了，想要再問卻發現趙墨涵臉上如痴如醉。

  哼！我就不信了，你還能講出花來！

  趙曼氣鼓鼓地坐下。

  然後，滿臉懵逼。

  他講的是什麼？

  為什麼每個字我都聽懂，組合起來就不知道什麼意思了？

  不只是她，所有助理全都是這個感覺。

  他們終於明白戰超為什麼會說聽不懂，為什麼要在外面抽菸。

  因為真的聽不懂！

  其實，在場的就沒有真正能聽懂的。

  陳默講的本該是五十年後，才會出現的知識。

  趙墨涵也只不過勉強明白個七八成。

  陳默從不敝帚自珍。

  科技的進步向來都是集體的力量，不能單純只靠一個人。

  人的精力是有限。

  即使有系統相助，他也不能可能獨自完成科研。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半夜。

  陳默停了下來。

  「今天就講到這，下課。」

  「默神，再講會兒吧，我還沒聽過癮呢。」

  「對對，再講會兒吧。」

  陳默笑著搖了搖頭。

  「時間不早了，該休息了。」

  「我們不困。」

  「你們不困我可困了。告訴你們一句話，不會休息的人就不會工作。好了，下課！」

  「不要啊！」

  下課就是下課。

  陳默無情地結束了講課。

  就連回去的路上，趙墨涵恬著老臉請教問題，他都不回答。

  回到房間，趙曼替爺爺鳴不平。

  「你看他那德性，問他還不說，有什麼了不起的？」

  「不能這麼說默神。」

  趙墨涵瞪了孫女一眼，拿出手機調出錄音，準備再聽一遍。

  「你還聽，都幾點了，快睡覺，不知道自己的心臟不好嗎？」

  趙曼伸手要搶手機。

  趙墨涵連忙按住，陪著笑臉和孫女商量。

  「曼曼，你先去睡，爺爺聽完這段就睡，行不行？」

  「不行！我奶奶說了，讓我管著你。」

  趙曼伸著手。

  「快把手機交上來。」

  「爺爺要是把手機給你，今天晚上就別想睡了，你是想讓爺爺晚睡呢，還是讓爺爺失眠呢？」

  薑是老的辣。

  趙曼被趙墨涵的無賴打敗了。

  「那隻准聽一段，我在這看著你。」

  「行行，就一段。」

  趙墨涵美滋滋地聽了起來。

  事實證明，無賴有癮。

  趙墨涵聽完一段還想再聽一段。

  可是趙曼卻毫不留情地把手機沒收了。

  「你還聽上癮了，我怎麼沒發現講得多好呢？」

  「你聽不懂當然發現不了了。」

  趙墨涵也不客氣地戳穿她。

  「爺爺，你怎麼還幫著陳默說話？」

  「哦，居然不叫那個傢伙了，改口叫陳默了。」

  趙曼這才注意到自己不知不覺改了稱呼。

  「我改了嗎，沒有啊。」

  趙墨涵笑著湊了過去。

  「曼曼，你覺得陳默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趙曼突然沒來由地有點心慌。

  「當男朋友怎麼樣？」

  「誰，誰要讓他當男朋友了？」

  趙曼感覺心裡像是有頭小鹿在蹦個不停。

  「行了，你快睡覺吧，我回去了。」

  趙曼破門而逃。

  趙墨涵看著她的背影嘿嘿直笑。

  「好像有點戲呢。」

  趙曼跑回自己的房間，鑽進被子，死死地捂住發燙的臉。

  「我才不要那個傢伙當男朋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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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幾天，陳默繼續帶著調查組分析故障原因。

  而到了晚上，則會繼續給大家上公開課。

  他淵博的知識成功地折服了所有專家，就連朱教授都心悅誠服地改稱默神。

  第七天，調查組開會討論。

  「要我看啊，就是發動機的問題。」

  朱教授說出自己的結論。

  「大家都知道，我們的發動機技術落後太多了，與其投入大量人力物力，還不如繼續引進外國發動機技術……」

  造不如買。

  這個論調存在不是一天兩天了。

  朱教授就是這個論調的堅定支持者。

  陳默不悅地皺了下眉頭。

  「我可以確定，百分百不是發動機的問題。」

  「默神說不是那就肯定不是了。」

  朱教授沒敢反對，但是緊接又問道：

  「那默神你說什麼問題？」

  陳默也沒有頭緒。

  這次事故太蹊蹺了，他也沒辦法定性。

  發動機，燃油系統、機械系統、操控系統……

  該檢查的地方都檢查過了。

  雖然存在些小問題，但不至於造成如此重大的事故。

  要說沒有檢查的，恐怕也就剩下老天爺了。

  老天爺！

  陳默猛地站了起來。

  「李所長，馬上聯繫氣象台，要事發時的所有氣象資料！」

  李所長楞了楞。

  「默神，當天的氣象沒有問題，航線內所有氣象都正常，不然也不可能飛行。」

  趙墨涵接過話來。

  「氣象確實沒有問題，我已經查過了。」

  陳默卻搖了搖頭。

  「不，我要當時的衛星雲圖，讓提供最詳細的雲圖，精確到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