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早說,不就好了嗎?
2024-06-07 17:59:50
作者: 暮遲
「大哥,你為什麼怕他?」
「他不過是個縣令,你是大將軍,你的官比他大,你可以不讓他把娘給帶走的。」
劉青河一臉的憤怒,不解的盯著韓青山,「還有……」
他停頓了下,咬牙,「為什麼他說你姓韓?
你難道為了飛黃騰達,真的給人做了上門女婿,改了自己姓?你……你這樣是會被戳脊梁骨的啊。」
啪!
李秀娟很不滿拍了下劉青河的後背,怒瞪著他,「怎麼跟大哥說話的?
再說了,改姓怎麼了?只要前途無量,又有什麼?」
「大哥,你說,我說得可對?」李秀娟一臉討好的看向劉青山,不對,是韓青山。
不過心裡不斷嘀咕著劉青河的不是,真是蠢,只要他大哥做大官,管他姓劉還是姓韓,只要以後他能提攜自己的兩個兒子就行。
所以,她根本不管他是不是給人做上門女婿,會不會戳脊梁骨,只要能給她帶來好處,幫到自己兒子就行。
劉青河想說話,但看到自己媳婦的眼神,不得不閉上嘴。
韓青山陰沉著臉,揉了下自己的額頭,「我不是娘親生的。
我當兵的時候,在兵營里遇到了我的生父。」
「不是,你怎麼就不是娘親生的了?」劉青河一臉不解,「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怎麼就不知道你不是娘親生的?」
「等娘出來後,你問她,」韓青山陰沉著臉,「總之,我不是她親生的,就對了,明白沒?」
然後雙眸看向一旁一臉呆滯的劉大郎,眼神閃過一抹嫌棄。
他自小就不像自己。
搖頭,朗聲道,「大郎,去,通知二郎,三妮、四郎、五妮他們幾個,讓他們晚上來這一起吃飯,我想見他們。」
說完之後,轉身朝屋內走去。
劉青河想說話,但李秀娟攔下了他。
「你幹嘛?」劉青河憤怒,「我要問問,他什麼時候把娘給救出來。」
「你傻子嗎?」
李秀娟嫌棄,「大哥還能不管娘?他肯定會管。」
「走,回房間,我有事情跟你說!」
……
秦碩看到她在縣衙的書房,一點都不好奇。
只是瞧了她一眼之後,轉身走到書桌前忙自己的事情。
林九娘也不以為意,漫不經心給自己倒茶,喝茶,還拿出點心,邊喝邊吃,好不自在。
一開始,秦碩還能視若無睹。
但那咔咔吃東西的聲音,讓他不得不放下手中的公務。
皺眉,「不要太囂張。」
「吃嗎?」林九娘挑眉,「想吃的話,就拿,我沒這么小氣。」
秦碩無語。
「你在這,妨礙我處理公務,什麼時候走?」
「我有嗎?」林九娘無辜,「剛來,就趕我走,過分了哈。怎麼說,也算朋友,對吧。」
秦碩懶得跟她扯,「你在這,也沒用,你得不到任何答案。」
林九娘捏著茶杯,嘴角輕勾,眼神落在他書桌上還沒幹的墨跡,雙眸閃過一抹亮光:
「你的字,還真好看,行雲流水,落筆如雲煙,瞧著很舒服。」
秦碩在皺眉,有些跟不上她的節奏,剛說著別的事,現在就跳到他的字上來。
但想到她的那一手跟狗爬似的字,臉上的嫌棄漸濃:
「自然,你以為是你嗎?寫得跟狗爬似的。」
「我能寫,已不錯,你還嫌棄?」林九娘輕笑,「所以,那書信不是你寫的,是誰給你的?」
秦碩愣了下,輕笑。
怪不得說自己的字,原來如此。
搖頭,「的確不是我寫的,但是誰,我卻不能告訴你。」
「你不說,我就猜不到嗎?」林九娘朝著他搖頭。
在詫異的注視下,緩緩說道:
「能知道韓青山的事情,此人必定在京城,而且還得位高權重,當然,也必定是與我相識,才會傳信,再加上與眾不同的告知方式,我想到了一人。」
林九娘傾身向前,「燕王,徐聿,對不對?」
徐聿這廝,讓上任縣令給自己傳了一句『故人不日將歸』。
讓現任縣令給自己傳『物是人非事事休』。
呵呵,這風格還真是如出一轍地讓人想揍他。
「林九娘,你是個聰明女人,」秦碩輕嘆,「韓青山之事,我並不清楚,但我可以告訴你,威遠候韓棟一家的一些事情。」
林九娘笑了,做了個洗耳恭聽的動作。
早說,不就好了嗎?
秦碩沒理會她的小得意,給他說起了威遠候家的事情。
等聽到的威遠候韓家,幾代一根獨苗,而且兩月之前,韓青山曾受過傷。
作為一個擁有現代靈魂的林九娘,立即想到電視上的某些橋段,很不厚道的笑了出來。
「秦大人,不會是韓青山這廝,傷到不該傷的地方,不能人道了。然後想起自己還有五個兒女,所以這次回來是想要把他的兒女給帶走吧?」
說著,自己都忍不住哈哈大笑,她就是個大聰明。
秦碩目光呆滯,她還真是敢說。
不能人道,這是一個女人該說的話嗎?
但她的猜測……
還真有幾分道理。
不過,他什麼時候說過韓青山不能人道了?
穩了下心神,眼神帶著探究,「如果他是回來跟你搶孩子……」
「不用搶,他直接帶走便是,」林九娘樂了,直接打斷他的話,雙手激動地比划起來,「他要是回來要孩子的,那就真的太好了。」
「不用他來搶,我直接打包把人給他送過去。」
秦碩再次目光呆滯,好半響,才開口問道,「他們真的是你親生的嗎?」
「不是!」
林九娘回答得理直氣壯,本來就不是!
秦碩被嗆得說不出話來,再次忍不住同情起劉家幾個孩子來,碰上這麼不負責任的娘,他們也怪可憐的。
「林九娘,他們好歹也是你生的,你這恨不得把他們給甩出去的態度,也不怕傷他們的心。」
「傷他們的心?」林九娘笑了,眼神戲謔地看著秦碩:
「聽說過『寄死窯』嗎?他們曾經要把我送到『寄死窯』去,你覺得我該什麼態度對他們?」
「再說了,那可是他們的爹,當大官的爹啊,他還能吃了他們不成?
正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他爹當了大官,對他們來是說好處多多。
不用為生計發愁,天天吃香喝辣,人前人後都有人伺候,還能跟名師學習,不好嗎?
跟我這個對他們的事都不上心的娘,能有什麼什麼出息?
所以,為了他們好,讓他們跟著他們的爹,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你說對不對?」
秦碩愣住了,她說的似乎也有道理,但總感覺好像哪裡不對勁。
等反應過來哪裡不對勁時,人已經走了。
秦碩抑鬱,他自詡聰明,但沒想到竟被一個村婦給忽悠了。
這女人要忽悠人時,還真的能把你給說暈。
明明就是不想盡做娘的責任,卻把理由給說得這般冠冕堂皇。
他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