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郁池受傷
2024-06-09 19:14:53
作者: 霽遲
許是半夜的緣故,電話響了兩聲不見人接,他自行掛斷。
郁池想回家,醫生建議住院,觀察後,明天出院。
病房內,厲澤御返回去,郁池在跟醫生爭吵。
「我又不是女人,一點小傷至於住院嗎?」
「先生,這不是小傷,你看流了多少血。」
「我說什麼就是什麼,你們這些無良醫生……」
郁池態度很惡劣,話沒說完,厲澤御打斷:「現在是半夜,先聽醫生的。」
掛上消炎水,郁池老實了會兒。
「你先待著,我回去看看寧寧。」
他不說話,只是擺擺手。
厲澤御放心離去。
回到昌邑街,老遠就看到別墅的二樓他和姜寧的臥房亮著微弱的燈光。
進門上樓,他的聲音很輕,但還是驚動了老太太。
「怎麼這麼晚回來了?」
厲澤御在樓梯口停住,「有點事,回來晚了。」
他沒多說話,折身回了臥室。
屋內床上的姜寧,靠著床頭,頭埋在腿上。
聽見動靜,猛地抬頭,眼前一亮,下床跑過去抱住了他。
兩人擁的很緊,似乎要將對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彼此聞著對方身上的氣息,良久,姜寧梗著嗓音:「這幾天,我都沒有害怕,但是剛剛回來,我非常害怕。」
「不怕不怕,我這不是好好回來?」
姜寧像是忽然想到什麼,鬆開抱著他的手,馬上掀衣服試圖尋找什麼。
厲澤御無奈笑著阻止:「我沒受傷。」
「那怎麼有消毒水的味道?」
姜寧擔憂的眸子,閃了閃。
厲澤御捧著她的臉,滿眼溺愛:「陪郁池去了醫院,可能是沾染上的。」
「郁池受傷了?」
姜寧驚惑。
厲澤御點點頭。
「小傷,被匕首劃了道口子。」
姜寧不忿:「威天逸他是黑社會嗎?怎麼手下的人個個帶兇器。我們是不是可以報警?」
「報警是要報,但是我們沒有證據,且還可能被對方反咬一口,說我們私闖民宅。」
「真是無法無天了。」
厲澤御捧著她的臉,觀察好半天,問:「他好像沒有虐待你。」
姜寧眼珠轉了轉,「我也沒想到。那天,被人帶走是蒙著眼睛的,到了地方,看到威天逸,我就不怕了。」
「為何?」
「在此之前,我見過他,還在一個桌上吃過飯。」
「嗯?」
「早前,威麗麗還跟你二叔好的時候,只是沒想到事情發展這麼快,他轉頭跟林珊珊搞在一起,甩了跟了他那麼多年的威麗麗。人家到底是千金大小姐,跟了他半輩子,不婚不育,如今到了一定年紀,又將人棄了,放在誰那裡都是遺憾。」
看著她氣惱的樣子,厲澤御心疼又心安。
低頭吻上她的唇,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靜。
姜寧走神,「我就這麼出來,他會不會報復?」
威天逸能私自關押她,想必還能做出更過分的事,更何況他的保鏢還傷了郁池。
厲澤御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安慰:「法制社會,他還不敢為所欲為。」
「可是……」
姜寧還想說話,厲澤御俯身吻住她的唇,堵住了剩下的話。
……
天亮,厲澤御的手機接到了威天逸的電話。
那頭的人,暴躁如雷:「你小子半夜劫人,是不是太過分了!」
厲澤御面無表情,「過分?跟威董事長比,我可不算什麼。」
「厲永鵬在哪兒?!」
威天逸突然轉了話鋒,態度依然強硬。
厲澤御有一瞬的意外,但他不想跟這人有過多交流。
一邊接著電話,進了浴室洗漱。
嘩啦啦的水聲很快將兩人的聲音淹沒,威天逸不得已只得憤憤掛斷。
早飯,厲澤御沒吃。
姜寧下樓的時候,他去了醫院。
餐廳內,老太太端坐,正在喝粥。
斜眼瞧姜寧的時候,問:「這幾天發生什麼事了?」
「沒,沒什麼吧。」
姜寧略顯心虛,不敢與老太太對視。
張姐在旁邊插嘴:「半夜,客廳的電話響,我本來是要接的,誰知,又主動掛斷了。」
「誰打錯電話了吧。」
姜寧回應。
半夜電話響,她可不知情。
老太太不說話,可看她的目光充滿了怪異。
姜寧匆匆吃完,回了半山別墅。
一進屋,就感到莫名的傷感。
平日,放著貓架的位置,如今空蕩蕩的,什麼都不曾留下。
那晚的一慕,現在想來,心裡酸澀無比。
到底怎樣的人,才會那麼殘忍地對寵物下手。
眼淚不知不覺滑落臉龐,姜寧伸手抹去,環顧一圈,抬腳上了台階。
臥室還是她那天早上走時的樣子,難道說,這幾日她不在,厲澤御都沒回來?
正在這時,兜里的手機響了。
她吸了吸鼻子,關上臥室的門,接通電話。
「我回家了。」
回了她和厲澤御兩個人的家。
那頭,厲澤御沉默片刻,說:「家裡……我打掃過,本來打算等你回來,暫時住在我媽那裡。」
「沒關係。」
姜寧靠著衣帽間的推拉門,強扯一抹淡笑:「我以後都不養寵物了。」
厲澤御的情緒受她的影響,許久道:「……他們……埋了,現在應該去了一個很美好的世界。」
姜寧不想兩人之間太壓抑,轉了話題:「嗯。郁池怎麼樣?」
厲澤御語調輕緩:「早上我去的時候,蘇月在。這小子脾氣不好,逮誰發火,好在我去吵了他一頓。」
姜寧開了衣帽間,「你不該這樣,畢竟他也是因為我。」
厲澤御像是在公司,旁邊有隱約說話的聲音。
「你先忙吧,我一會兒去看看我弟。」
「開車慢點。」
「我打車。」
……
姜寧提前跟姜望發了消息,她到的時候,他已經在校門口等著。
新年那幾天,他那些沒回去的同學,全部都去了華庭。
這世上,除了姜寧這個親人,他還收穫了一幫子朋友。
現在看著他臉色恢復正常,也比之前高了半個頭,姜寧內心無比欣慰。
「最後一次複查是什麼時候?」
姐弟倆走在大學校園的林蔭道上,春風拂面,還有些許的涼意。
「上上周。」
「林醫生怎麼說?」
「可以戒藥,因為我現在的身體就是一個正常人,身體各項指標,也顯示很健康。」
「真的假的,你當時怎麼沒跟我發信息?」
「真的,他沒給我開藥,我就沒吃。你看,我現在跑都沒事。」
「那也暫時不要劇烈運動。」
「知道了,我操心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