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人沒死就行
2024-06-09 19:10:45
作者: 霽遲
男子被突然的一腳,踹的整個身子向前踉蹌幾步,差點摔倒,轉身對上郁池陰滲滲的臉。
不等開口,郁池怒喝:「你TM是想把人弄死是嗎?!」
男子緊抿著唇,一臉無辜。
地上的劉大帥,半天還沒有爬起來,渾身髒污,滿嘴的血。
郁池瞧著,到底是動了惻隱之心。
臨走時,還是打了急救電話。
誰知,車子行至半路,發現車上少了一個人,正是剛剛下手極重的男子。
郁池將車子停在路邊,想了想還是掉頭,老遠就看到從急救車上下來的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正在極力拉住動手打人的男子。
「是段陽。」
后座坐著的人,趴著窗戶往外看。
郁池將車子駛近,停下後,全部都下了車。
他黑著一張痞氣的面孔,幾步上前,拽住被人拉住的男子,揮拳一下,現場頓時安靜。
眼睜睜看著醫生將地上奄奄一息的劉大帥用擔架抬上急救車,叫段陽的男子還想去阻攔,再次被暴脾氣的郁池教訓。
「你搞什麼?!」
郁池怒斥。
段陽摸了一把流血的嘴角,神情淡淡,看不透情緒。
另外一名同為富二代的男子,過來勸段陽,反被他猛地甩開,還不忘瞪了對方一眼,朝著反方向走遠。
郁池納悶。
在原地站了站,招呼跟著他的另一人上車,追上段陽,質問:「認識他?」
段陽站住腳,斜他,「沒什麼認不認識,我只是喜歡胡萊茵。」
「這跟她有什麼關係?」
副駕駛的男子耐不住疑問。
聰明的郁池,馬上意識到什麼,抬手制止了副駕駛還想深究的男子,對著外面一根筋的段陽,說:「我說你TM怎麼這麼積極,原來是想報復阿御。」
段陽被猜透心思,別開臉。
郁池也懶得跟他廢話,直接撂下狠話:「這件事,我不會幫你瞞著,既然你這麼想找死,那就等著。」
車子揚長而去,段陽猛地一腳踢在路邊還在施工階段的花壇,瞬間塵土瀰漫。
……
厲澤御回去的很晚,姜寧剛躺下聽見動靜,還是坐起下了床。
她從臥室出去,他進來,兩人視線撞上,姜寧發現他的目光帶著一絲疲倦。
「怎麼這麼晚,在忙什麼?」
「沒事,已經解決。」
姜寧以為是工作上的事,她不懂也不好過多追問。
接走他搭在臂彎的西裝外套,目送他往裡走。
厲澤御洗澡的時候,姜寧看著他放在床頭的手機屏幕亮了滅,滅了亮,遲遲沒有靠近。
直到,一通電話進來,上面顯示是郁池,她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拿起接通:「我是姜寧。」
那頭的人,打哈哈:「姜小姐這麼晚還沒有休息?」
姜寧以為他有急事,但現在聽來,忽然想掛,但還是耐著性子,說:「你過幾分鐘再打,阿御在洗澡。」
「他剛回去呀?我說你怎麼還沒睡。不過,你到是可以幫阿御搓背……」
調笑一半,姜寧眉頭一緊,當即掛斷。
她看著亮著燈的浴室,臉頰莫名燙的厲害。
厲澤御裹著浴巾出來,就看到她靠著床頭紅著臉沉思。
他沒問,不想她尷尬。
簡單擦洗,上了床。
幾分鐘,手機傳來嗡嗡嗡的震動。
姜寧已經躺下,側臥,感受著旁邊的人,放在她腰上的手突然抽走,還是微微扭頭。
厲澤御坐起,背過身拿起手機,看到來電,似有猶豫兩秒,還是下床到外面接電話。
姜寧本來就因為沒有睡意,這會兒更是清醒。
出去接電話的厲澤御,並沒有很快回來,她擔心悄悄下床,扒著臥室的門往外望,就見隔了幾步原遠的樓梯口的護欄處站在筆挺的厲澤御。
他一手撐著漢白玉護欄,一手舉著手機,不時地輕嗯。
姜寧見他神情平和,擔憂的心慢慢放回了肚子裡,返回臥室沒多久,厲澤御進來。
「不會是我爸媽的事吧?」
「是。我讓人查了當年車禍,有目睹者,不過已經不在京都。」
厲澤御關了手機,上床擁著她。
剛放下的手機再次響起,厲澤御卻任由它響,沒有再管。
姜寧從他懷裡掙脫,提醒:「有電話。」
終於,他側過身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上面的來電,轉頭過來,親了姜寧的額頭,叮囑:「先睡覺,我出去一趟。」
姜寧坐起,想要說什麼,他人已然離開臥室。
感受著臥室的靜寂,她只得聽話重新躺下。
黑夜裡,一輛黑色大奔疾馳在馬路上,驅車的人,還在聽電話。
「馬上到。」
放下手機,車速又加快了幾分。
到了醫院,門口有人接應。
厲澤御冷沉著一張臉,進電梯到病房,全程緊抿著唇。
郁池在病房門口迎住他,有些愧疚道:「是我的疏忽,我沒想到段陽那小子跟著我,竟然是因為想要報復你。」
厲澤御推開病房的門,看著病床上奄奄一息劉大帥,周身的冷氣瞬間瀰漫了整個屋子。
他沒再上前,轉身往外走。
「人沒死就行。段陽呢?」
「這會兒……應該在黑玫瑰。」
黑玫瑰是一家酒吧,一般富二代經常流連的地方。
厲澤御隨後打了一個電話,緩步進了電梯。
郁池不解他的行為,自然也沒有多問。
誰知,下了樓厲澤御讓他上了自己的車。
車子直達黑玫瑰酒吧。
他們進去,不顧躁動刺耳的音樂,穿過群魔亂舞的舞池,直奔卡座被一群穿著性感的女孩簇擁的段陽。
厲澤御西裝革履,一絲不苟,朝那一站,頓時吸引不少目光。
郁池走在後面,卻快一步上前,一腳踹在卡座前的方幾。
音樂聲伴隨著一聲聲女人的尖叫,卡座的女人全部站起,四下散開。
被簇擁在女人堆里的段陽,暴露人前,看向來人,半天沒動。
他似乎是喝了不少的酒,昏暗的光線只能瞧見他臉頰通紅,眼神無光,整一個半醉不醉的狀態。
「厲澤御,郁池。」
他扶著半圓形沙發坐起,搖搖欲墜地指著隔了方幾的倆男人。
郁池勾起一側的嘴角,露出不屑和鄙夷。
這件事本和他沒關係,但是段陽利用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