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二章 低估了對手
2024-06-08 21:22:10
作者: 一靜抹茶
雪文軒雖然傷的不是很重,可雲穆萱的短箭上面竟然塗了毒藥,這明顯及時想要置雪傾歌於死地。
雲君彥聽到赤影的匯報後,那臉色驟然陰沉不少。
董大夫用了不少解藥,可是依然沒有解開雪雲軒的毒,沒有辦法的他最終只能求助於雪傾歌。
雖然雲君彥下過命令不容許別人打擾雪傾歌休息,可是這關乎著雪雲軒的性命,赤月也不敢攔著。
等到雪傾歌仔細的替雪雲軒檢查後,發現他的確身中劇毒,且這種毒毒性極為猛烈,在自己的那本醫書里,雪傾歌找到了這個劇毒的名字----烏錢草。
其毒性是烏頭的幾倍,它能讓中毒者口唇,四肢迅速的麻木,心率加快,血液流速變的緩慢,從而使人最終心臟麻痹而亡。
此刻雪雲軒的模樣就已經是中毒很深的樣子了,且現在大白檢測出來的雪雲軒的心律已經出現了驟停的狀態。
雪傾歌更不敢有半點的耽誤,她讓董大夫給雪文軒注射了一針她知己當初研究的解毒劑以後,就消失在了董大夫的眼前。
這可把董大夫嚇的夠嗆,不過幸好董大夫接受能力比較強,想著知己看的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器皿,他突然覺得他們王府的王妃的確一直都比較神秘。
進入空間後,雪傾歌按照醫書上面的圖畫指示,開始在四處尋找那烏錢草的解藥。
她現在也只能將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這個空間裡了。
這裡能有解開她毒藥的解藥,自然也有能解開雪雲軒毒的解藥。
雲君彥這邊也沒有閒著,畢竟雪雲軒中毒的確是為了救雪傾歌,若不是雪雲軒,那麼這一次中毒之人就變成了雪傾歌。
黑暗且瀰漫了血腥味的地牢中,老鼠發出吱吱吱的聲音慢慢的靠近躺在那地上的人,可還沒有接近,卻直接被一腳踹飛。
雲穆萱滿臉嫌棄的看著眼前的地牢,心裡卻充滿了怨恨。
就在這個時候,地牢的門打開,赤影站在外面,冷著眼睛看著她說道:「九公主,王爺要見你。」
地牢本就陰暗潮濕,空氣中夾雜著血腥和霉變的味道,讓雲穆萱忍不住的皺眉。
她堂堂的一國公主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待遇。
「你們最好對我客氣點。」
「九公主,我勸你還是收斂一點你的脾氣,這是在恆王府,不是在皇宮。」沒有人會因為你的身份而對你有顧忌。
雲君彥更不會。
「皇叔,你不能把我關在這裡。」雲穆萱見到雲君彥的第一反應不是求繞,而是宣告。
就連一旁的赤影也覺得這九公主為何如此愚蠢,剛剛都已經警告過她了,為何還不改正。
有些人還真的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哦?」雲君彥挑眉,看著站在眼前的雲穆萱,手裡把玩著一把鋒利的短刀,「你倒是說說本王為何不能把你關在這裡。」
「皇叔,你就不怕你對我做這些被父皇知道了會怎麼樣嗎?」雲穆萱依然不怕死的警告著。
「你覺得本王怕過你父皇?」那略帶著冷笑的眸子一眯,「本王從小到大可從來都沒怕過誰。」
那語氣陰冷的讓人不自覺的打著寒顫。
「你以為你拿皇上來威脅本王,本王就會害怕,你別忘記了這東璃國還仰仗著本王平定,你如此聰明,你覺得皇兄在你和本王之間,他會選擇誰?」
這東璃的公主可不止她一個,可是戰神雲君彥卻只有唯一一個,所以皇上雲德宇會選擇誰,這答案已經很明了。
「你其實很聰明,可是卻聰明過了頭,本王喜歡聰明的人,卻不喜歡自作聰明的人。」雲君彥說完直接把手中的匕首一扔,直接插在了雲穆萱的腳下。
「皇叔,萱兒之所以這樣做是有原因的,那雪傾歌根本就不是皇叔的王妃,她其實就是一個妖女,萱兒之所以那樣做也是怕那妖女害了皇叔啊。」雲穆萱跪在地上,還在坐著無謂的抵抗。
「萱兒啊,你在認錯方面倒是不如瑤兒,上一次那瑤兒得罪了本王的王妃,來這地牢走了一圈,從此以後變得乖巧不少,可是你說說你,本王的王妃給了你這麼多次雞翅,你不但沒有收斂,還反而變本加厲,你說說本王該怎麼懲罰你啊。」這說話的語氣儼然一副長輩的樣子,帶著一絲無奈的感覺。
雲穆萱心裡開始有些害怕,雲穆瑤的變化她是知道的,而且雲穆瑤也不是一次兩次的在她耳邊警告過她不要得罪雪傾歌了,可是她從未把那些忠告的話聽進去。
「赤影把九公主帶下去好好的伺候著,那些刑拘許久未用,也該是時候用用了。」雲君彥的這句話直接讓雲穆萱的臉面無血色。
「皇叔,萱兒錯了,萱兒錯了,還請皇叔再給萱兒一次機會。」赤影拉著雲穆萱的手臂,直接把她往牢房的深處帶去。
哪種未知的恐懼瞬間籠罩了雲穆萱的。
只見雲君彥手一抬,赤影這才停下了,雲穆萱得已喘氣。
「你知道告訴本王你那箭上面的毒的解藥在哪裡,到底是誰指示你做這些事情的,本王便饒過你。」
「只要皇叔放過我不管皇叔想要知什麼我全都告訴皇叔。」雲穆萱求饒的說道,「指使我做這些的人就是……」雲穆萱突然痛苦的捂著心臟的位置,倒在了地上。
赤影立刻上前查看,而後對著雲君彥搖了搖頭,道:「王爺,人死了。」
雲君彥看了看周圍,「看來本王是小瞧了對手了。赤把人帶回皇宮交給皇上吧。」
「可是王爺,這樣一來,皇上會不會……」
「赤影,你是在質疑本王的決定嗎?」雲君彥不悅的說道。
「屬下不敢,屬下這就去安排。」赤影閃身離開。
而被關押在牢房裡的府尹梁大人冷漠的看了一眼赤影帶著雲穆萱離開的方向,小心翼翼的收攏了自己的衣袖,又悄悄的躺會了剛剛睡覺的位置上。
安心的閉上了眼睛。
卻不想牢房外,一個人正在慢慢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