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蘇太后發瘋,被控制了
2024-06-08 21:21:06
作者: 一靜抹茶
所謂愛屋及烏。
雲鎮海對雲德宇的喜歡從來都是超過了雲君彥,對於雪傾歌這個兒媳婦自然也是很喜歡的。
特別是上一次見面後,他越發的喜歡雪傾歌了,雖然當時的那次見面最後結束的並不高興,可是這一點也不影響他對雪傾歌的印象。
「別怕,今日你有任何的冤屈父皇都替你做主了。」雲鎮海見雪傾歌一副唯唯諾諾的模樣,很自然的就斷定了自己再沒有來這宣和殿的時候,這裡所有的人肯定為難了雪傾歌的。
這麼一想著,他的臉色越發難看起來。
看著一旁的雲德宇,那雙眼睛帶著滿滿的不悅和怒氣。
「想不到皇上如今如此威嚴,竟敢連帶對自己的弟媳都如此不能容忍了,恆王妃到底做了什麼樣的事情,能讓皇上不顧我皇家血脈而為之。」
「父皇息怒,事情不是父皇所想的那樣。」縱然雲德宇平時都是一副威嚴的模樣,永遠都是萬人之上,可是在自己親爹面前,他永遠都是兒子。
「皇爺爺是您誤會父皇了,父皇一點也沒做錯,是她,是她明明會醫術卻不肯救治皇祖母,還無視父皇的指令,就算是父皇想要懲戒她,也是理所當然的,皇爺爺可千萬不能維護她這樣的人。」雲沐萱沒見過雲鎮海,從小也只是偶爾聽聞過,當然是不了解雲鎮海的脾氣秉性了。
果然,雲沐萱說完,雲鎮海看向了她,只是眼神依然帶著嚴肅的神色,打量片刻後,這才看向了雲德宇,「這就是你一直掛在嘴邊聰慧的孩子?」
「看來這些年沒住在這皇宮裡,也時間很不錯的選擇,至少少見不少鬧心的事情。」雲鎮海意有所致。
果然聞言,雲德宇的臉色突然暗沉。
可雲穆宣鐵了心的想要讓雪傾歌今日走不出這宣和殿,對於雲鎮海剛剛那番話自然也沒有理解。再次開口說道。
「皇爺爺,正因為你沒有住在宮裡,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你也不要被她的表面現象所迷惑了,歧視她就是個心思歹毒的女人。」
「萱兒。」竇皇后冷聲的呵斥著雲沐萱,試圖讓她閉嘴。
別人不知道雲鎮海,可竇皇后可清楚的很,雖然退位隱居大佛寺,可這太上皇可不容忽視。
這也是這麼多年來,雲德宇始終不動雲君彥的其中一個原因。
「母后,你們為什麼都要害怕這個女人啊,明明就是她的錯,可是你們為什麼就是不給她治罪,皇叔被她蒙了眼,難道你們所有的人都要被她迷了眼嗎?」雲沐萱突然一改剛剛那溫順的模樣,整個人因為憤怒也變得有些面目可憎起來。
看著那雙怨恨的眼神看著自己,雪傾歌不禁在心裡暗想著,這九公主到底和自己有什麼樣的深仇大恨啊,前面她才剛剛感化了處處針對自己的四公主雲沐瑤,這安寧的日子還沒過幾天呢,又冒出一個如此變本加厲的雲沐萱來。
瞧著她對自己苦大仇深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把她怎麼了似的。
得,能感化一個,也不在乎感化兩個。
正當雪傾歌想要開口解釋的時候,有人卻比她先開口了。
「萱兒,不得無禮,趕緊給你皇嬸道歉。」雲德宇怒斥著雲沐宣,想要制止雲沐萱找死的行為。
「我不,我憑什麼道歉,錯的人是她,要道歉的也是她。」雲沐萱鄙呢的看著雪傾歌。
她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得上她的道歉。
此話一出,雲鎮海的臉色越發的難看,那雙略帶皺紋的雙眸帶著寒意的盯著雲德宇,「皇上……」
「父皇,是誤會,誤會,您別生氣了,這九公主也不過是太過擔心母后了才會對我有這樣的誤解的,還請父皇別放在心上。」雪傾歌開口解釋著。
「雪傾歌,你少在這裡假惺惺,別以為你這樣做我就會感激你。」雪傾歌的話沒有得到雲沐萱的感激,反而是讓她越發的厭惡雪傾歌。
此刻一直落在雪傾歌雲髻上,就像是珠釵一樣一動不動的小綠,卻變得有些躁動起來。
只是沒有人注意到這個小小動靜。
「父皇你也是難得回宮裡,既然來了,還請兒臣好好的陪陪您。」雲德宇開口說道。
雲鎮海面色緊繃,沒有搭理雲德宇的話,倒是一旁的竇皇后趕緊打著圓場,「父皇能來,若是母后知道了她老人家一定會很高心的。」
說完還特意的看了看雪傾歌,柔聲道:「既然王妃來了,還請王妃趕緊替太后瞧瞧吧。」
任事情再發展下去,最後吃虧的只會是雲沐萱。
竇皇后並不想保雲沐萱,可一想到她以後還有用,只能開口了。
小聲的對著身邊的雲沐瑤交代著:「還不趕緊把你妹妹帶下去。」
雲沐萱自然是不甘心,只是她還想再說什麼,卻被雲沐瑤的一句話給止住了。
最後乖乖的跟著雲沐瑤離開了。
雪傾歌這邊安撫好雲鎮海以後,本打算給蘇太后看診的,只是人還未接近,一直躺著床上昏迷中的蘇太后,突然猛地起身,整個人面無表情,雙眸猩紅,死死的盯雲鎮海,大叫著從床上起來,「殺了你,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那模樣分明就是魔怔了。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把太后扶到床那邊去。」雲德宇護在雲鎮海的眼前,看著瘋了似的蘇太后。
雲鎮海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失常的蘇太后,只是這一眼,便將目光轉移開了。
可顯然,發了瘋的蘇太后整個人就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力大無比,身邊的兩個太監竟然都沒辦法把她制服。
眼看就要掙脫,一旁的雪傾歌立刻叫到:「趕緊把她太后按住。」而後立刻掏出隨身攜帶的銀針,迅速的對著蘇太后的穴位紮下去。
原本還很躁動的蘇太后立刻安靜了下來,只是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上,那雙猩紅的眼睛卻死死的盯著雪傾歌。
而此刻,宣和殿的外面,一個人正透過窗戶的縫隙看著裡面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