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 太上皇保駕護航,誰敢造次
2024-06-08 21:21:04
作者: 一靜抹茶
一入宮門,貼身保護雪傾歌的赤月便被擋在了外面,幸好雲君彥離開的時候多有交代。
讓赤滄埋伏在了暗處,就怕遇到什麼突發事件,也好保護雪傾歌。
碧落扶著雪傾歌小心翼翼的走著,那雙眼睛是不是的瞅了瞅走在前面的雲沐萱。
「王妃,我們這樣進宮真的沒問題嗎?」這九公主明顯來者不善,可為何王妃要答應她呢。
碧落只是站在了雪傾歌的角度想問題,可雪傾歌確實站在了雲君彥的角度思考問題。
麻煩找上門,當然是解決麻煩,而不是製造更多的麻煩。
「沒事的,放心。」雪傾歌拍了拍碧落的手,安慰道。
她現在懷有身孕,身邊又帶著九尾貂和小綠,想著他們應該不會對自己怎麼樣的。
可是雪傾歌想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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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才前腳剛剛踏入宣和殿的大門,後腳她身邊已經出現兩個身穿盔甲拿著武器的侍衛,面無表情的站在雪傾歌的面前。
「你們想幹什麼,我們王妃可是懷有身孕的,你們不能對她有任何的無禮。」碧落見對方來者不善,立刻猶如母雞護食一般的將雪傾歌護在了身後。
可那些侍衛直接無視碧落的話,一把將擋在雪傾歌前面的碧落推開。
「王妃,得罪了。」說完便一左一右的上前押著雪傾歌往雲德宇所在的位置而去。
暗處的赤滄被攔在了宣和殿外,他怕自己太過接近,會被這皇宮中的暗衛發現,看著那些侍衛如此無禮的對雪傾歌,他只能皺眉的干著急。
現在他若是硬闖進去,不僅救不了雪傾歌,還會惹出更多的麻煩,而且雪傾歌也沒有對他下達暗號,所以他只能暫時的待著,繼續觀察這大殿內的情況。
好在那些侍衛對雪傾歌還算好,並未很為難她,只是將她帶到了雲德宇的面前,便放開了她。
雲德宇坐在高位上,眯著眼睛看著站在下面的雪傾歌,冷聲問道:「雪傾歌你可知罪?」
「臣媳不知何罪之有。」雪傾歌挺直了身板,不急不慌的回答道,對於雲德宇的怒氣,她直接選擇了忽略。
「大膽。」只見雲德宇一掌排在了桌子上,用那微微暴怒的聲音再次吼道,「你竟敢無視朕的聖旨,你這還不叫大膽,叫什麼,你當真以為你是恆王妃,朕就真的不敢拿你怎麼樣嗎?」
果然天子一怒,整個皇宮都要為之撼動。
在場的所有人除了雪傾歌,全部都被雲德宇的怒氣嚇得低下了頭。
雪傾歌自然也裝出一副有些害怕的樣子,微微頷首,「皇上息怒,臣媳從未違背過聖旨,更從未有過如此逾越的想法,還望皇上明察啊。」
雲德宇的此番模樣,不適合再激怒,雪傾歌只能已退為守,絕對不能中了某些人的奸計。
見雪傾歌服軟,雲德宇臉上的怒氣稍微的緩和,沉聲道,「哦?是嗎,那朕傳口諭讓你進宮來給太后看病,你為何推諉。」
其實雲德宇此刻心裡也是有些拿不定注意,畢竟以現在雲君彥寵愛雪傾歌的態度,若是今日他真的把雪傾歌怎麼樣了,只怕雲君彥那邊會徹底和自己決裂的。
今日他其實也只是想要嚇一嚇雪傾歌而已,讓他們明白整個東璃是誰說了算。
「皇上冤枉啊,之前並不是臣媳不願意進宮,是臣媳有難言之隱啊。」雪傾歌說著還故意做出一副掩面痛哭的傷心模樣。
雪傾歌本就生的花容月貌,如此可憐的模樣自然是讓人看了心生憐憫。
雲德宇也不里外。
「朕倒是很好奇到底是何難言之隱能讓恆王妃如此傷心?」雲德宇擺擺手安慰道,「不如恆王妃說出來,朕替你做主如何。」
「真的嗎?皇上真的能替臣媳做主?」雪傾歌那雙眼眸里滿是淚水,帶著可憐而又期待的神情看著雲德宇。
為了達到讓人可憐她的效果,雪傾歌還特意的將眼眶中的淚水擠了幾滴下來。
「當然是真的,君無戲言。」
一旁的雲沐萱聽著這些對話,臉色越來越難看,不是來找雪傾歌興師問罪的嗎,為什麼現在卻變成了要幫她的架勢。
這父皇莫不是老了,糊塗了吧。
想要開口提點雲德宇,卻奈何根本插不上話。
「其實並不是臣媳不願意進宮來給太后她老人家看診,是臣媳自己也自身難保啊,前幾日,那太后的義女鈺瑤姑娘帶著太后的口諭來恆王府,說是來伺候王爺,卻不想她竟然還給臣媳下毒,那日皇上讓人來傳話其實真是臣媳毒發的時候,卻不想竟被人誤會,成為了不忠不孝之了。」雪傾歌說完,白特意的用手裡的帕子擦了擦臉上的淚痕。
此話一處,果然雲德宇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還有這等事情。」
說完特意的看了看身邊的郭公公,眼神在詢問是否有這麼一回事。
郭公公搖了搖頭,他對太后宮裡的事情可不是很清楚啊。
「皇上,這是好大的陣仗啊。」此時一個無比威嚴的聲音在宣和殿的門口突兀的響起。
雲德宇身形一僵。
眾人也聞聲而看過去,只見一個穿著素袍的老者神色嚴肅的往他們這邊走來。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一直居住在宮外大佛寺里的太上皇---雲鎮海。
「見過父皇。」
「叩見太上皇。」眾人雖有些驚訝,可是還是反應過來,快速的行禮道。
「父皇你怎麼來了。」雲德宇起身走到雲鎮海的身邊,立刻伸手從桂公公的手裡接過雲鎮海的手扶著。
拉知道雲鎮海聽完雲德宇的話,威嚴的臉上依然帶著怒氣,道:「我若不來,你們還不知道要怎麼欺負雪丫頭了。」
說完直接甩來了雲德宇的手,對著站在不遠處的雪傾歌招招手,臉上嚴肅的神情消失,帶著一絲微笑道,「丫頭趕緊來父皇身邊,有父皇在,沒有人敢對你怎麼樣。」
這寵溺的語氣簡直和某人像極了。
雪傾歌想,如今有太上皇替自己保駕護航,即便是有人想怎麼樣卻也不敢對她怎麼樣了。
一改剛剛傷心的模樣,慢慢的向雲鎮海那邊走去,「兒媳在這裡先謝謝父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