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你臉皮可真厚
2024-06-08 21:20:13
作者: 一靜抹茶
「公子,二小姐醒了。」落生稟告著。
那正好,雪傾歌對雲君彥說道,「王爺,你先在這裡等我一下,我馬上去給雪若曦再瞧瞧,之後我們就回府去。」
不等雲君彥回答,她已經離開了雲君彥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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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如此熱心腸的雪傾歌,雲君彥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的媳婦只能自己寵著了。
醒來後的雪若曦臉色依舊慘白的嚇人,當她得知她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後,一旁的鄧氏不管說什麼,雪若曦都只是睜著眼睛,木訥的望著床頂。
鄧氏正束手無策的時候,見雪傾歌往這邊來了,就像是看到了希望。
「王妃你來了,你快看看她,這是怎麼了?」從醒過來開始一句話也不說,一口水也不喝,一口藥也不吃,真的是急死人。
雪傾歌對著鄧氏擺擺手,示意她先出去。
「我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很可笑。」雪若曦的聲音充滿了嘶啞,此刻的她完全沒有了往日的生氣。
「你覺得我是來看你笑話的?」雪傾歌走到雪若曦的身邊,伸手替她把脈。
「難道不是嗎?」雪若曦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的笑。
心裡極度的悲涼。
「我若是來看你的笑話,你覺得我有必要花費那麼大的精力來救你,既然要看笑話,何不等你死了,這個結果豈不更讓人心情愉悅。」雪傾歌拿出一個藥品,放在了雪若曦的身邊。
「生命只有一次,是我把你從閻王爺手裡搶回來的,所以按照我們之前的約定,你現在這條命是我的了,所以你就不要想著做出什麼愚蠢的事情來了,想想你之前求我的時候,那種迫切想要活下來的心情是什麼。」
雪傾歌的話很難聽,可是卻讓雪若曦如死水的眸色動了動。
是啊,她之前苦苦哀求那麼的想要活下來,是為了什麼?
當然是報仇。
她要為了自己,為了那未出世的孩子報仇。
「你放心我不會那麼愚蠢到再次自殺,我會好好的活著,正如你所說,我的這條命是你的,你以後要讓我幹什麼,隨時吩咐。」雪若曦的聲音恢復了以往的冷清,只是聲音有些沙啞,聽起來就像是個老太太似的。
其實雪若曦之前並不是真的尋死,她只是想要用死來刺激一下雲穆帆,想讓他承認他們之間的關係而已,可是她卻賭輸了。
賠上了自己的孩子還有自己的性命。
「你只要記得我們的約定就好。」雪傾歌道,「這藥每日一次,記得按時服用,別到時候要用你的時候,你已經死翹翹了。」
扔下這句話雪傾歌便離開了。
馬車裡,雪傾歌靠在雲君彥的懷裡,就像個沒骨頭的人似的整個人幾乎都掛在了雲君彥身上。
一旁是雲君彥為她準備的她最愛的零食----酸梅。
雪傾歌享受著美味,還不忘將一顆酸梅送到雲君彥嘴裡。
對於雪傾歌的關心,他自然不會拒絕。
只是這酸爽的味道,也太讓人難受了。
雪傾歌看著雲君彥因為酸梅,眉頭緊皺一起,突然開心的笑了起來,「有那麼酸嗎?」
說完又拿了一顆放在嘴裡,細細的品嘗起來。
雲君彥點點頭,很酸,特別是當他看見雪傾歌又拿著一顆放在嘴裡吃的津津有味的時候,酸的他感覺所有的牙都不是自己的。
看著雲君彥的表情,雪傾歌的心情越發的愉悅了。
都說懷孕會讓人的所有感官都擴張,看來一點也不假,雪傾歌就覺得此刻的她很高興。
「傾兒,府里的婆子說酸兒辣女,你肚子裡的孩子一定是個兒子。」雲君彥柔聲的說道。
那隻寬大的手掌輕輕的放在雪傾歌的肚子上,耐心的感受著。
「王爺,這個說法是個很錯誤的。」雪傾歌糾正道。
在身為大夫的她的面前說這種毫無根據的話,完全就是質疑他們大夫的能力。
「在我們那個地方,想要知道孩子的性別很容易,可是那確實違背原則的,所謂的男孩和女孩,都是因為父母的基因構造而早已決定好的,並不是你們所謂的酸兒辣女。」雪傾歌給雲君彥解釋著。
雖然知道他聽不懂,可是還是想糾正他這個錯誤的思想。
要相信科學。
「基因?」雲君彥似乎又從雪傾歌這裡學到了一個新詞。
他知道雪傾歌沒有旁人的時候總是喜歡說一些他聽不懂的話。
見雲君彥疑惑,雪傾歌自然是又耐著性子給雲君彥講解了關於基因的問題。
雖然還是不懂,可雲君彥依然聽得認認真真。
馬車突然猛然的停了下來,還好雲君彥手快,及時的扶住了雪傾歌,與此同時,駕車的赤影立刻道歉道:「王爺,是太子殿下的馬車。」
此刻的雲穆帆駕著駿馬正一臉著急,卻不想差點和雲君彥以及另一輛送貨的馬車相撞。
幸好赤影身手矯健,即使的勒住了韁繩。
可雲穆帆心裡太過著急,不僅沒打算道歉,還兇狠的呵斥了那被撞倒的馬車的車夫。
尋常百姓怎麼敢對太子大不敬,只能跪在遞上低著頭,不敢言語。
「還不滾開,別當著本太子的路。」雲穆帆從太子府出來,心情一直都不好。
他現在只想要快點見到雪若曦。
「太子殿下真的是好大的怒氣啊。」雪傾歌最見不得囂張跋扈的人,就算是太子她也要路見不平。
雲穆帆沒想到在這裡也能碰到雪傾歌,本來心情不好的他此刻無暇奉陪雪傾歌,語氣自然也不太好,「本宮的事情恆王妃還是莫要插手了。」
說完眼睛卻在瞥見雪傾歌后面那個熟悉的身影后,神色一頓。
微微改口,「皇嬸還是好好的休息吧。」
「太子如此著急這可是要去雪府?」雪傾歌知道雪若曦和雲穆帆的關係,且是很久以前就知道的。
可他一直把雪若曦當成了棋子,現在又是一副如此著急的模樣,這是打算做什麼?
「本宮要去何處就不向皇嬸你匯報了,本宮還有些,就不打擾皇叔和皇嬸了。」說完手上一揮鞭,駕著馬兒疾馳而去。
看著雲穆帆離開的背影,雪傾歌道:「想不到這太子殿下的臉皮挺厚的。」
雲君彥:「何止是厚,簡直堪比城牆。」
雪傾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