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想清楚了再說
2024-06-08 21:16:19
作者: 一靜抹茶
被突然這麼扣了一個罪名,雲穆帆和雪若曦都猝不及防,看向了王詩雅。
豈料王詩雅根本不打算放過這兩個人。
既然他們這麼喜歡找麻煩,那就好好的教訓一下他們,對於雪若曦,她可不止一次的聽過她的名字了。
欺負了她的姐姐,今日就讓她瞧瞧被人欺負的滋味。
「王小姐這話說的可就有些太過分了,剛剛太子殿下已經很真誠的道歉了,可是很明顯,是五妹不接受的,果然五妹妹還是像在府里一般,不知好歹。」雪若曦冷聲的說道。
看向王詩雅的眼神也充滿了警告。
這個該死的丫頭,這個時候來湊什麼熱鬧,本來現在雪傾歌就有些難以應付,現在再加上一個王詩雅,事情只會變得更加棘手。
「哎呀,這是誰的嘴啊,怎麼那麼臭,簡直就如同那茅坑裡的屎.」王詩雅突然高聲說話。
伸手在眼前不停的扇了扇,滿臉嫌棄。
雪若曦面色一沉。
帶著懷疑的眼神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沒有半點臭味啊。
「你說誰臭呢。」眼神怒不可竭的瞪著王詩雅。
「誰答應我就說誰啊。」
「你……」
雪傾歌被直接逗笑了。
眼看著自己說不過王詩雅,雪若曦只能示弱的看向雲穆帆,「殿下,我只是有些為你打抱不平,直話直說而已,難道這樣也有錯嗎?」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
何況雲穆帆還不是英雄。
哪裡見得了佳人落淚和委屈。
「皇嬸,今日之事的確是本宮的不是,區區一萬兩銀子算的了什麼,只要能讓皇嬸解氣,那都是應該的。」
滿臉賠笑,態度誠懇。
「既然太子殿下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那還請太子殿下把銀子送到恆王府才是。」雪傾歌說完便直接轉身離開。
真的是半點沒給雲穆帆留面子。
雪若曦更是氣的直跺腳。
「殿下,她怎麼可以用這種態度對你。」
雪傾歌上了馬車,王詩雅自然是屁顛屁顛的跟在她的身後,坐上馬車,抬眸,一下竟然和雲穆帆的視線撞在了一起。
竟然還對著她笑了笑。
王詩雅瞬間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從剛剛她出現開始,她就一直能感覺到雲穆帆那眼神一直若有似無的王自己這邊看,現在更是如此明目張胆。
「赤月,趕緊給我擋一下。」王詩雅一把扯過赤月,這才擋住了雲穆帆那帶著笑意的猥瑣眼神。
赤月轉頭冷眼看了看雲穆帆,這才看向王詩雅,「王小姐,還有你害怕的人?」
「我才不害怕他,本小姐只是很討厭他那種眼神。」說完直接坐進了馬車,催促這:「赤月,我們趕緊走吧。」
待在這裡渾身不舒服。
雲穆帆想要拉攏王富貴,想要迎娶王詩雅的這個心思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以前不可能,以後更不可能。
赤月上馬,拉著韁繩,面色清冷的看著雲穆帆,「太子殿下,勞煩請讓您和您的馬車讓一讓。」
雪傾歌是恆王妃,又是雲穆帆的皇嬸,論備份怎麼都該他給雪傾歌讓路。
可是這心裡卻怎麼都舒服不起來。
眼看著雲穆帆也這般恭敬的對待雪傾歌,一旁的雪若曦心裡更不舒服了。
只能佯裝著委屈的樣子,「太子殿下,若曦突然有些不舒服了,太子殿下可否送若曦回去。」
說話間,還特意的往雲穆帆的懷裡靠了靠。
這邊的兩人關係怎麼好,雪傾歌那可是一點也不在乎。
到時王思雅一臉的八卦,「姐姐,那個雪若曦看樣子和太子殿下的關係不錯啊。」
雪傾歌聞言笑了笑,」何止是不錯啊,就差沒嫁給他了。」
雪若曦和雲穆帆的關係她是早就知情的。
「還他們還真的是絕配。」王詩雅道。
馬車平緩的行駛在馬路上。
陰暗潮濕的地牢中,瀰漫著一陣陣血腥味。
在地牢的第二層的水牢中,一個女人雙手束縛著被掉在了水面上,低垂著頭,不知道是生是死。
雲軍彥一襲黑青色蟒袍,尊貴而優雅的坐在哪裡,黑眸中滿是陰冷的看著那被吊在水中的女人。
「把人給弄醒了。」雲軍彥一聲令下。
那邊的獄卒直接將吊在水面上的女人放入水中,冰冷刺骨的水刺激了女人的感官,女人一下就清醒了過來。
「咳咳咳……」鼻子和口腔中因為突然嗆入的水,而引起劇烈的咳嗽。
陰暗的地牢中,女人逐漸恢復了意識,等到她看清楚了坐在自己對面的男人,眼裡閃過一絲害怕,「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
那帶著嘶啞的尖叫聲,聽得雲軍彥不悅的皺眉。
獄卒為雲軍彥端上了剛剛泡好的茶水,送到他面前,茶水的清香氣息讓原本緊皺的眉頭有舒緩的跡象。
雲軍彥品著茶,而後用清冷的聲音問道:「陷害王妃,你這賤婢可是想好了想要怎麼死,本萬成全你。」
夏菊渾身冰冷的發抖,一直被吊著,雙手的疼已經讓她痛苦不堪。
地牢這種地方她以前也只送人去過,自己可並未真的體會過,何況這裡可是恆王的地牢,裡面的酷刑完全是她想不到的。
這才短短兩三日,她變已經被折磨的體無完膚,想死的心也是從未有過的迫切。
她多希望自己的主子能來救她,可是誰知道,這只不過是自己的額幻想,誰能和恆王抗衡呢。
所以此刻的她已經對生不抱任何的希望,她現在只求一死。
乾淨利落的死。
「王爺,奴婢並未做任何傷害王妃的事情,還請王爺明察。」夏菊滿帶哭腔的求饒道。
聽到這話,雲軍彥卻突然的冷笑起來,他緩緩放下手裡的茶杯。
「本王只給你三次解釋的機會,剛剛你已經浪費了兩次,所以這話你最好是想好了再說。」雲軍彥及其冷漠的警告道。
夏菊慘白的臉一僵,到嘴邊的很多話都生生的止住了。
她突然不敢開口了。
一旁的赤影冷眼看著半節身子被浸泡在水裡的夏菊,冷眼警告著:「王爺這是在給你機會,給你家人機會,所以有些話,你最好是想好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