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酒要這樣喝
2024-06-08 21:15:46
作者: 一靜抹茶
說完,又蹲下身來繼續倒騰她的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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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君彥順著目光看過去,一個他完全看不懂的東西正在雪傾歌的手裡多出來一雙眼睛,緊接著是鼻子,嘴巴……
他實在不知道雪傾歌這個東西是什麼,自然也不好評論。
「這是雪人,找我們家鄉,如果遇到下雪,所有的人都喜歡把他們堆成這樣的娃娃,或者把這些弄成球狀,大家相互扔著,打雪仗。」雪傾歌說到自己的家鄉,思緒突然變得遙遠起來。
雲君彥見狀,神色黯然。
每當這個時候,他真的無能無力。
雪傾歌見氣氛有些凝重,轉身將酒蓋打開,一股淡淡的清甜的酒香味飄到了雪傾歌的鼻腔中。
「好香。」貪吃的雪傾歌直接抱著酒罐子喝了一口。
香甜的口感順著喉嚨滑入,讓人沉醉。
還想喝第二口的時候,手裡的酒瓶卻直接被雲君彥奪走,「剛剛不是答應了只喝一杯?」
雲君彥將酒瓶舉得很高,低頭看著雪傾歌。
「王爺,這是什麼酒啊,這麼好喝。」雪傾歌仰著頭,看著雲君彥。
明眸皓齒,紅唇輕啟,那淡淡的酒香從她的嘴裡溢出,讓人迷醉。
「喜歡喝?」
「蒽。」雪傾歌點點頭,似期待的看著雲君彥。
雲君彥將手裡的酒壺一側,仰頭豪邁的飲了好幾口,雪傾歌從未看過雲君彥如此,正在滿心冒著粉色泡泡,欣賞著雲君彥的時候。
只見他突然的低頭,吻住了雪傾歌的紅唇。
那甘甜兒絲滑的酒從雲君彥的嘴裡渡入了雪傾歌的嘴裡,雪傾歌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完全沒想到雲君彥會以這樣的方式讓她喝酒。
只是那香甜的感覺越發濃郁。
「現在滿足了?」雲君彥看著雪傾歌面色緋紅的連,低沉的問道,眉眼之間卻帶著淡淡的笑意。
「不滿足,這點酒王爺就算是打發我了。」雪傾歌伸手摟著雲君彥的脖子,嘟囔著嘴,不滿的說道。
不知道是真的不滿足酒還是不滿足剛剛那輕柔的吻。
「那王妃還想怎麼樣。」雲君彥挑眉。
「我覺得王爺剛剛那飲酒的方式極為特別,連酒都變成更好喝了。」雪傾歌說完,直接從雲君彥的手裡搶過酒瓶。
咕嚕咕嚕的灌了自己幾口,然後直接對著雲君彥以剛才的方式將嘴裡的酒渡入了雲君彥的嘴裡。
「王爺是不是覺得這酒更香更甜了。」雪傾歌伸出雙手捧著雲君彥的臉,認真的問道。
「甜。」
你比任何人都甜。
「王爺,你怎麼在晃啊。」雪傾歌突然皺眉的看著雲君彥。
眼神也變得有些渙散。
「不是本王在晃,是你醉了。」雲君彥耐心的說道,而後將身形晃動的雪傾歌抱在懷裡,「就這點酒量,還敢貪杯,小饞貓!」
雪傾歌頭暈的厲害,靠在雲君彥的心口,閉著眼睛。
雲君彥本來還在擔心雪傾歌會不會哪裡不舒服,可是一低頭,懷中的人兒已經傳來了平穩的呼吸聲。
失笑的搖了搖頭,抱著雪傾歌落入了花園中。
碧落一直守在房間門口,見雲君彥抱著雪傾歌,立刻圍了上來:「王妃這是怎麼了?」
「王妃喝醉了,趕緊去給王妃打些溫水來。」
雲君彥將雪傾歌輕輕的放在床上,輕輕的替她解開披風,而後蓋上被子。
碧落將水放在一旁,準備給雪傾歌擦,可手還沒有碰到水,雲君彥冷漠的聲音傳來。
「你下去候著。」
自從晚霞的事件後,雲君彥對於雪傾歌身邊伺候的丫鬟和小廝都變得更加謹慎起來。
對碧落也毫不例外。
耐心的替雪傾歌擦拭了臉和手以後,雪傾歌似乎在做噩夢,睡得並不安穩。
整個眉頭緊鎖著,看上去很難受。
雲君彥叫了雪傾歌幾聲,依然沒有半點反應,他解開外衣,躺進被子裡,將雪傾歌抱在懷裡,輕輕的拍著她瘦弱的肩膀,輕哄著:「別怕,有我在。」
溫暖的懷抱,讓雪傾歌真的慢慢的安靜了下來,很快便陷入了沉睡中。
等到雪傾歌睡熟後,雲君彥這才起身穿戴好。
走到門口看見碧落,冷聲道:「伺候好王妃。」
碧落心一緊,立刻跪在地上:「奴婢對王爺和王妃絕無二心。」
再抬頭,雲君彥的身形已經消失。
書房裡赤滄站在一旁,心裡十分的忐忑,他能感覺到自家王爺的心情很不好。
偏偏今日赤影又剛好出去辦事了,只能由他來匯報了。
「王爺。」
「審問出來了嗎?」雲君彥的聲音很冷,渾身都散發這那駭人的肅殺之氣。
渾身都充斥著壓迫人的氣勢。
「那法師什麼都招供了,他只不過是個招搖撞騙的茅山道士,聽聞皇宮裡要找法術高深的法師,而後受皇后娘娘的指示,讓他在王妃身上做手腳,讓所有的人都將王妃視作是妖邪之物。」
赤滄對於發生的這件事情雖然親眼所見,可是對於聽聞的事情,他也足以能想像到自家王爺當時的臉色是多麼的難看。
「把這些招搖撞騙的人全部都給本王好好的伺候,讓人去把皇后身邊的那掌事姑姑抓起來,關在地牢里,把嘴給她撬開了。」雲君彥的眼睛中滿是嗜血的戾氣。
他的人她也敢動。
赤滄有些疑惑,「抓掌事姑姑?」
這幕後之人不是皇后娘娘嗎,為什麼要抓掌事姑姑。
就算要殺雞儆猴,可只是抓這個掌事姑姑也不能起到多大的作用啊。
「還需要本王重複一次?」
赤滄瞬間感覺周身的溫度又下降了幾分,冷的他不由得打顫。
「屬下明白。」
「明白還不快滾下去辦,還需要本王送你?」雲君彥冷漠的聲音落下,那冷冽的眼神看向他。
赤滄哪裡還敢多一秒的逗留,風一般的快速溜走了。
蘇太后經過這麼一摔,原本不太硬朗的身子自然疼痛不已,連床都下不了了,只能臥床養病。
蘇太后又怕恆王來興師問罪,所以對外宣布,養病期間,不見任何人。
同樣害怕恆王興師問罪的人還有竇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