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星辰閣閣主
2024-06-08 21:15:35
作者: 一靜抹茶
那做戲的法師和眾多弟子那裡是九尾貂的對手,幾個回合下來,法師和他的眾弟子都被九尾貂抓傷。
特別是那口口聲聲叫著雪傾歌是妖邪的法師。
他原本尖嘴猴腮的那張臉,被九尾貂抓的到處都是傷痕,滿臉血跡,尖尖的道帽也不知道掉落在了哪裡,黃色的道袍也被九尾貂撕扯成了布條。
眼看自己完全打不過對方,那法師只能向一旁的竇皇后求救了。
「皇后娘娘,救命啊,這妖邪著實厲害。」
現在這事情的發展根本不是當初說好的那般,眼前這個長著九跟尾巴的貂著實厲害的很。
再這樣下去,他這條命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竇皇后也沒想到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個樣子,原本她和法師商量的是,借著做法,好好的教訓一下雪傾歌,可是沒想到還真的鑽出個妖邪之物。
現在連竇皇后都開始懷疑,雪傾歌或許真的是妖邪之物。
「法師,您一定要想想辦法啊,你若是連辦法都沒有了,那我們又怎麼能對付的了這般厲害的妖邪呢。」竇皇后道。
看向了坐在雪傾歌前面的九尾貂,滿眼害怕。
法師這下騎虎難下。
收服眼前這個厲害的東西,原諒他沒這個本事。
此刻的他真的很想坦白自己並不是真的法師,可是這樣一來皇后交代的差事算是完了,最後肯定會被殺頭的。
該怎麼辦才好。
「你們還冷著幹什麼,還不趕緊替為師拿下那妖孽。」法師命令著自己的徒弟。
可一轉頭,才發現,原本那些在身邊的那些弟子因為害怕都退到了距離九尾貂很遠的地方。
顯然是被九尾貂的兇猛給嚇住了。
法師只能硬著頭皮自己上了。
只見他拿著桃木劍,開始揮舞著,慢慢的向九尾貂靠近。
九尾貂就坐在雪傾歌的前面,看著又說又跳的法師:「白痴。」
法師身上和頭頂上全部都是被打翻的黑狗血,一陣風颳來,腥臭的氣味讓九尾貂皺眉。
「好噁心,太難聞了。」
雪傾歌則是被風催的直打哆嗦,媽蛋,簡直太冷了。
可雪傾歌和九尾貂的舉動卻讓法師看見了曙光一般,眉眼上揚。
對著身後的徒弟大喊道:「快快快,這妖邪怕黑狗血,快去多弄點黑狗血來。」
「你害怕黑狗血?」雪傾歌問九尾貂,為什麼她不知道。
九尾貂:「主人,我哪裡怕黑狗血了,我只是覺得那東西太噁心,又難聞,若是弄到我這白色的皮囊上,該多麼的難看啊。我都不知道這個白痴為什麼會誤解成我怕黑狗血,我怕個cc,我九尾貂什麼時候怕過這些東西。」
九尾貂看向法師的眼神都變得兇狠起來。
想要教訓法師,可是一伸出自己潔白的爪爪,再看看那被黑狗血糊了的法師,已經被他髒過一次了,不能再髒第二次。
猶豫再三,伸出的爪子再次放下,九尾貂還是沒有教訓法師。
這下不止是法師這樣認為,就連一眾人都認為眼前這個通體雪白,長著九跟尾巴的東西是害怕黑狗血的。
「母后,不管是我還是它都是不妖邪。」雪傾歌渾身被打濕後,又一直站在寒風中,,若不是手裡的暖爐還散發這一絲絲熱量,雪傾歌真的想罵人。
此刻的她現在只想離開。
九尾貂隨著法師的靠近,也想離開了,畢竟眼看著一對噁心的東西向自己靠近,誰還會站在原地乖乖的等著呢。
「恆王妃,你必須留下,必須等法師將你身上的妖邪全部祛除才行。」蘇太后厲聲的命令道,「難怪哀家最近這半年總覺得事事不順利,原來都是因為你,若你還想留在恆王妃,今天你必須給哀家留下。」
「來人,把恆王妃給哀家拿下。」蘇太后一聲令下,那些侍衛直接攔住了雪傾歌的去路。
與此同時,法師的徒弟拿來了更多的黑狗血。
見支援道,那法師對著雪傾歌扔出一根類似繩子的東西,雪傾歌不會武功,身體此刻又有些僵硬,自然躲閃不及,被繩子連同手臂一起纏繞住,根本沒辦法動彈。
碧落想要上前幫忙,卻已經直接被法師的徒弟制服,拉到了一旁。
「貧道這捆妖繩可是任何妖邪都無法掙脫的。」法師一臉得意的說道。
九尾貂也沒想雪傾歌會被法師困住,正打算轉身好好教訓法師的,只見法師身後的弟子們掄起黑狗血就朝著他們這邊潑來。
九尾貂:「主人小心,一大波赫狗血來了。」
九尾貂對著雪傾歌說完,趕緊快速的逃離案發現場,否則他這身雪白的皮囊就要被毀掉了。
雪傾歌看著消失不見蹤跡的九尾貂,「你這個愛美的狗東西,白養你了。」
身體被綁著,想跑又跑不了。
身邊徹底的沒有了幫助,雪傾歌知道自己這下徹底跑不了了。
就連空氣中都帶著濃濃的腥臭味。
雪傾歌閉著眼睛認命的等著黑狗血的灌溉。
可左等右等都沒有等來披頭灌溉,她只覺得身體騰空而起,鼻息只見那讓人噁心的腥臭味突然一下子變成了淡淡的花香味道。
雪傾歌抬眸,一張陌生卻妖冶的臉出現在雪傾歌眼前。
眾人眼看著雪傾歌就要被黑狗血潑到,只見從天而降一個白衣男子快速的帶著雪傾歌飛身離開,黑狗血落了滿地,他們卻落在了另一處趕緊的地方。
眼前的人很陌生,雪傾歌本能的後退,警惕的看著眼前陌生的男子。
誰也沒想到還會出現變故,場面一度失控。
等到蘇太后和竇皇后回過神來,看著站在雪傾歌身邊的白衣男子,滿臉驚呼。
「閣主大人。」
兩個人都十分好奇,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白衣男子溫柔的看著雪傾歌,問道:「可有受傷?」
伸出手想要替雪傾歌解開身上的捆妖繩,卻看著雪傾歌連連後退,而後一臉防備的看著他。
「我不會傷害你,我只是想要替你解開而已。」白衣男子溫柔的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