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8章 訴苦

  「顧總，我最近才聽說喬總的事，喬總現在還沒有找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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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旌？」

  顧蕪雪怔了一下，臉上的笑意緩緩消失，衝著她小弧度的搖了搖頭。

  董秘書見狀，面露自責，雙手搓著茶杯，語氣緊張，「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麼話？」

  「沒關係。」

  顧蕪雪勉強笑笑，不動聲色的轉移了話題。

  董秘書似是毫無所覺，被她帶著走。

  很快，她們點的菜就上了桌，兩人也沒停下話頭，邊吃飯邊交流。

  「對了，顧總，這段時間……我在程氏上班，還挺懷念以前的。」

  她不易察覺的停頓了一下，面上飛快地閃過一抹自責，聲音逐漸低落下去，「如果當初大家堅定一點，顧氏就不會被王天霸給霸占，後面也不用破產了……」

  說著，她吸了吸鼻子，抬起手揩了揩並沒有眼淚的眼角。

  顧蕪雪毫無所覺，聞言，反倒是心裡升起了一點愧疚。

  「這些都不是你們的錯，當初的顧氏從根子上就爛掉了，就算沒有王天霸，也會有姓李的，姓吳的，破產是早晚的事。」

  她一邊說，一邊抽了張紙巾遞給坐在對面的董秘書。

  董秘書接了紙巾，眼眶反而更加紅了，聲音都開始哽咽起來，「顧總，我真的好想回到從前，那時候公司你有你，有劉經理，大家一起努力，不管什麼時候，氛圍都是輕鬆愉快的……」

  顧蕪雪微不可見的蹙了蹙眉，放下碗筷，語氣認真的關心，「你在程氏處境不好嗎？」

  劉芊點了下頭，又飛快地搖頭，苦笑著解釋，「我畢竟不是一畢業就進的程氏，比起他們用習慣了的老人，自然是不受重用的，不過這也沒什麼。」

  顧蕪雪瞭然。

  程氏如今雖說已經被程頤全權掌控，但程家胃口野心大的人依舊存在，內部奪權爭鬥必不會少。

  董秘書是顧氏出來的，程家別的派系必然會將她聯繫到這邊，轉而認為她是向著程頤一黨的，自然得不到重用。

  如今，她找自己，恐怕也是想從她這裡尋找轉機，可惜……

  「抱歉，我和程總交情也不深，恐怕幫不了你。」

  顧蕪雪頓了頓，略微思忖了片刻，又主動提議，「如果你有意向離開程氏的話，我倒是可以幫你問問朋友。」

  「離開程氏？」

  董秘書眼睛閃爍了一下，眉頭微微皺緊，似乎是很為難。

  顧蕪雪也不勉強，畢竟這事關前途，她鄭重其事的考慮一下也很正常。

  她重新執起筷子吃飯，等了好一會兒，才聽見董秘書的聲音重新響起。

  「顧總，謝謝你的好意，但離開程氏就不必了，約你見面也不是為了貪圖你幫忙，只是覺得還想繼續跟著你罷了。」

  顧蕪雪動作一頓，驚訝的挑了下眉。

  她以為董秘書是走投無路了才求到她這裡的，雖然有過猜測她和劉芊目的差不多，但沒想到她會說得這麼直接。

  董秘書對她心中的想法絲毫不覺，還一臉殷切的看著她，小心翼翼的試探，「顧總，我還有機會嗎？」

  顧蕪雪指尖微蜷，同樣的話劉芊也問過，她給了對方答案。

  但現在面對懷揣一樣目的的董秘書，她卻遲疑了。

  她沉默了許久，才不急不緩的提醒她，「留在程氏，或者是我給你安排一個穩妥的去處，都比跟我從頭做起對你的前途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