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顧銘煙傻了？

  「不要過來，你走開，走開！媽媽救我，救我……」

  

  市郊某老式居民樓里，突然傳出幾聲悽厲的尖叫聲。

  讓市局刑警掘地三尺都抓不到的嫌疑人顧銘煙正抱著被子縮在床頭，神情恍惚又驚恐的瞪著門口緩緩走進來的女人，嘴裡嘀嘀咕咕的念叨著：「顧蕪雪，你不許過來，不是我殺了你，別過來！」

  『顧蕪雪』對眼前伸手不見五指的昏暗環境視若無睹，步履閒適的朝著她走了幾步，快到床邊時，腳尖一轉，逕自朝著窗戶走去。

  下一秒……

  「嘩啦——」

  頭頂烈日折射出的光線爭先恐後的湧入昏暗的臥室里，打在了床上縮坐成一團，瘦削得能皮包骨的顧銘煙身上。

  顧銘煙已經有許久沒見光了，這一下刺激得她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眼角滑下一滴滴生理性的淚水。

  常傾傾環抱雙臂，倚靠在窗邊，冷冷的看著她，語氣帶有幾分譏意：「怎麼，在這兒做縮頭烏龜的日子久了，連精神都出現幻覺了？」

  顧銘煙埋在臂彎里的臉猛地抬起來，死死的盯著女人。

  窗外刺眼的陽光打在女人背上，身上，使得她朝向自己的這一面越發的暗，連神情也叫人一時難以看真切。

  顧銘煙一邊用力眨眼，一邊激動的叫道：「你不是顧蕪雪，你不是哈哈哈哈……我沒有殺她，她還好好活著呢呵呵呵……」

  說著，她又自言自語的嘀咕起來，一會兒哭，一會兒又自顧自的笑，整個人陷入了癔症之中。

  常傾傾冷眼旁觀著，終於忍不住皺了皺眉，略有不悅的掃了眼立在門口的手下。

  「她的精神怎麼都成這個樣了，之前不是讓你們悠著點嗎，如今搞成一個傻子，還讓我怎麼用？！」

  察覺到她話里的怒火，手下縮了縮脖子，戰戰兢兢地辯解：「都是按您的吩咐，用的小劑量，但這個是新出的，純度高了不少，後遺症也嚴重了點，不過只要及時服用下一次藥，她的精神還是可以控制的。」

  「希望是這樣。」

  常傾傾冷冷的說了句，沒再發作。

  她朝顧銘煙揚了揚下巴，手下領會意思，端著水和一次劑量的藥走進來，動作有些粗暴的給顧銘煙灌了下去。

  常傾傾冷冷的看著，直到顧銘煙恍惚的神色開始有所恢復了，才抬步走到床邊。

  她居高臨下的審視著對方，心中正在思量，該以什麼樣的方式，才能讓她這顆棋子發揮出最大的作用。

  她走神的間隙里，顧銘煙精神已經恢復了正常的狀態。

  她低垂著頭，盯著自己手裡抓著的棉被，聲音嘶啞的出聲：「你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啊，這段時間過得還不錯吧？」

  常傾傾語氣輕快，前一刻那個冷漠又刻薄的人仿佛只是個幻影一般。

  「呵呵。」

  顧銘煙冷笑了兩聲，抬頭譏誚的看了她一眼。

  她是因為某些原因精神時有失常，但腦子還不算徹底壞掉，失控的時候她什麼都不記得，但恢復正常之後，卻可以記得自己『發瘋』時候的所有。

  所以，她也記得每次自己失控的時候，常傾傾那副惡毒的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