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2她能治癒他的傷痛
2024-06-09 18:50:10
作者: 韓九
就算受了重傷,即使在急救室搶救了五六個小時,這些對四爺來說都不算什麼了。
「三五個月。」
「要這麼久?它好像還在流血,怎麼樣才能不流血啊?你不疼嗎?看起來好疼……」
「你說疼不疼?」
「疼!好疼!」她是親眼看見那把利刃穿透了時蕭伯的胸膛,從後背刺了進來,從胸前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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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平日裡磕碰著,掉了一塊皮她都覺得疼,更別說將人的身體貫穿。
「四叔,我會照顧你養傷,會一直照顧你到痊癒的。我一定會負起責任,肯定會負責的!」
「你怎麼負責?」時蕭伯唇角的弧度抑制不住。
「你哪裡不舒服就告訴我,想吃什麼也告訴我,想做什麼都告訴我,我都會親自去辦,每一件事都辦好。」
時蕭伯看著她,就像在看一隻單純的小白兔,好騙又好玩的小白兔。
「我現在就有一件事。」
「你說!」時念擦了一下臉,很是認真,「四叔你儘管說,我都會盡全力去做!」
他沒戴眼鏡,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很是深邃。
他看著她,字字清晰:「跟你接吻。」
時念恍惚了一下。
因為時蕭伯看起來冷薄又嚴肅,可是說出來的話又那麼曖昧,二者形成反差,時念愣了。
她愣了許久回過神,「恩地」點了一下頭,隨後便坐、,盤腿坐在他身邊。
時念傾身靠近他,又時刻注意著他身前的傷,她只好兩隻手放在身前攥著,避免自己無意間碰到他的傷口。
時念吻上他的唇,「四叔我擔心你的傷。」
時蕭伯心裡有數,他的傷很嚴重,目前傷口還未完全止血。軍用六棱刀令他的傷口完全撐開了,癒合起來需要時間。
原本沒打算吻她,畢竟每次吻她就容易陷進去。
可是她太會說話了,時蕭伯就是想親她幾下。
「好了四叔。」時念及時停下,「等你傷好些了,再做這些事。」
時念沖他笑了一下,爬下床去茶几那邊端了盤水果過來,「四叔,我給你削蘋果吃,你愛吃蘋果還是橙子,或者香蕉?」
「隨你。」
「奧。」時念爬、,與時蕭伯面對面坐著,「那我就削蘋果吧。」
「四叔你餓了嗎?我讓唐德去買午餐,喝粥吧,受傷的人要吃清淡一點。」
「四叔我陪你看電視,四叔你困嗎?困的話你就睡,我在旁邊守著你。」
-
三個月後。
林時音這段時間持續在處理Fa財團的工作,隔三差五會給薄承御打視頻電話,期間她回過京城一次。
在景園裡和薄承御以及時九一起吃了個飯。
下班後,林時音去醫院看望時蕭伯,三個月來,她這是第一次去看他。
在去醫院的路上,林時音撥了薄承御的電話,視頻電話。
鈴聲響了很久,那一頭的薄承御都沒有接通,最後是系統將電話掛斷了。
林時音撥了第二個。
就在系統即將掛斷的時候,電話通了,可是薄承御接的是語音,沒接她的視頻電話。
「怎麼切換成語音啦?不想看見我還是不想讓我看見你?」林時音調侃道。
「在開會,不適合開視頻。」
「藉口,以前你就算是在會議廳也第一時間接我的電話。最近這麼忙嗎?每次打電話給你你都接不到。」
「嗯,比較忙。」
最近薄承御真的很忙,她給他打電話,基本上要打兩個以上他才能接到。她給他發信息,幾乎都是隔了三四個小時他才回。
就連那天她回京城,想給他一個驚喜。但他卻在接見客戶,她在辦公室里等了他三個小時才見到他人。
「沒有要緊事我先掛了,忙完了給你回電話。」
林時音一個「好」字還未說出口,只聽見「嘟」的一聲,語音電話已經掛斷。
女人將手機從耳畔拿下來,手機屏幕還亮著,正處在微信的聊天界面。
林時音往上滑了滑三個月的聊天記錄。
打電話的次數大概有五六十次,但是每一次都不會超過五分鐘。聊天的信息也是她發的多,他回的少。
她長篇大論,他回復「嗯」「好」「知道」
真的這麼忙嗎?
林時音盯著手機屏幕出神,女人的第六感隱隱讓她察覺到不好,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夫人,老闆這段時間太忙了,蘇木說老闆睡覺的時間都比較少,您不要多心。」正在開車的蕭特助說道。
林時音將視線從聊天界面上收回來,關閉了手機。
女人「嗯」了一聲,「他幾個月沒有接手公司,想必事情是比較繁瑣。」
-
林時音提著果籃到了病房。
她進來的時候,正看見時念捧著一碗洗好的葡萄,坐在時蕭伯身旁給他餵葡萄。
液晶電視上放映著一部言情劇,時蕭伯陪時念在看。
這畫面還挺溫馨。
林時音往裡走,「四叔,您受傷後一直沒來看望您,今天才抽空過來。」
唐德接了林時音手裡的果籃,還給林時音挪了張椅子過來。
「你工作忙,沒關係。」時蕭伯回。
時念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同樣看向林時音。她抿了抿唇,「時音,謝謝你那天派遣直升機過去。」
如果沒有時音,時蕭伯也許就走不出那棟別墅了。
「不客氣,應該做的,都是一家人。」
這是林時音第二次與時蕭伯提「一家人」三個字眼,這次她說的時候,特意將「一家人」三個字說重了些。
時蕭伯是個聰明人,她的意思他早已明了。
男人揉揉時念的腦袋,「去和唐德買午餐吧。」
「好噠。」時念應著,放下裝有葡萄的碗,從床上下來穿好拖鞋,就隨著唐德一起往病房外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女孩偏頭看了一眼時音,有些擔心。
她擔心時音會將她竊取時蕭伯私人信息的事情告訴時蕭伯。
可現在也不能當著時蕭伯的面拜託時音不要說。
時念糾結了一會兒,還是出了病房。
時念走後,時蕭伯才開口:「你從哪知道的。」
「承御告訴我的,約莫半年前。」林時音坦誠地回答,「現在二房三房都倒了,你已經是時家不可缺少的中堅力量,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放下對時家的仇恨。」
「爺爺對你還是不錯的,時家的其他人也沒有虧欠過你。那些童年遭受過的苦我無法感同身受,但是她可以治癒你不是嗎?」
時蕭伯看著她。
這個女人,跟薄承御生活久了,說話都能洞悉人心,說事情總能抓到最關鍵的那一部分。
「她確實很好。」
「那就很好。」林時音微微笑著,「時家也是她的家,是她二十年引以為傲的家族。你既然在乎她,不妨就慢慢放下成見。」
林時音知道,如果沒有時念,時蕭伯早就對她光明正大宣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