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5他們是兄妹關係
2024-06-09 18:49:37
作者: 韓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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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北歐時家莊園。
戴林這段時間一直在祠堂燒香,許久沒有回時家莊園。今天他又去了一趟蘇家莊園,看望蘇老爺子。
見蘇老爺子身體康健,才放心地回了時家莊園。
只是令他沒想到的,他回到時家莊園聽到的第一個消息,就是從京城傳來的:薄承御未死,重新蒞臨薄氏財團董事長。
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戴林手中點燃的香斷了。
望著時老爺子的牌位,戴林愧疚又自責,深深地將腰彎了下去:「老爺子,是我辦事不力,我沒有看顧好少小姐!」
戴林將斷掉的香雙手捧著放在時老爺子的牌位前。
男人轉身離開,給黛安娜撥了一個電話:「我明天來京城接小姐和小少爺回北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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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氏財團辦公樓,副總辦公室。
「跟誰通電話?」薄北正在穿外套,見黛安娜剛打完電話過來,便問了一句。
「我爸。」黛安娜如實說:「我爸明天來京城接小姐和小少爺。」
「你也要跟著一起回北歐?」
「你也要走吧?」黛安娜反問。
薄北點了一下頭,「薄承御回來接管公司,我就可以繼續做掛名的副總,可以遊手好閒了。」
薄承御已故的這數月,薄北兢兢業業管理公司,一切的付出與辛苦黛安娜都看在眼裡。所有人都以為他遊手好閒不務正業,但黛安娜知道他其實比誰都有責任心。
黛安娜同時也知道,薄北這樣拼命,大部分原因還是歸咎於林時音。
他擔心公司管理不善,那些董事找林時音的麻煩。
黛安娜的目光落在薄北臉上,她細細地看著他。她猜,薄北現在的心情應該很不好吧?
薄承御並沒有死,那麼他接近林時音的機會就等於零。
黛安娜:「你回北歐,是打算繼續幫小姐解決工作上的麻煩嗎?」
男人不知在想什麼,只是沖黛安娜笑了一下,「也不全是。」
「我發現你挺有做助理的潛質,你在公司這幾個月幫我一起處理事情,處處都做得很好,咱們倆也挺有默契的。」
「嗯。」黛安娜點了一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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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林並沒有如期而至,反而提前到了京城。
臨近夜晚十一點,茶館還在正常營業。
戴林在茶館等了幾分鐘,等到了來得比較遲的薄承御。他下飛機的第一件事就是聯繫了薄承御,說有要事與他商議。
出於禮貌和尊重,薄承御進門後稱呼了戴林一句:「戴叔。」
「不用客氣。」戴林給他倒了杯茶,「這麼晚還找你出來,沒有耽誤你工作上的事情吧?」
「您有什麼事可以直說。」
戴林也不再拐彎抹角,男人從包里拿出一個小本子,還有一個用黃色布條裹著的不明物件。
工整擺在桌上後,戴林一併推到薄承御跟前的桌上。
「你可以打開看看,有些破舊的本子是你母親的日記本,黃色布條裹著的是一張和庚帖,也稱為結婚帖子。」
蘇蜜的遺物都被薄君臨收著,額外的也在薄承御這裡。
蘇蜜什麼時候有這樣一本日記本留在外邊?
薄承御看了戴林一眼,隨後將那本破舊的日記本拾了起來。他翻開第一頁,上面寫著「蘇蜜」二字,是他母親的筆跡。
xx年,6月。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時間,他高高瘦瘦的,笑起來特別好看。我對他的印象很深,宴會後我得知他是時老最器重的兒子。」
xx年,9月。
「我沒想到我會和時間一起上大學,還是同一個班。今天老師點我回答問題,我沒有答上來,時間替我解困了。」
xx年,2月。
「時間向我告白了,他說在第一次宴會見面時就很喜歡我。我很驚訝,原來他一早就關注我了。」
時間這個名字薄承御不陌生,在時家祭祖的時候,他看過一眼族譜,這是時音親生父親的名字。
母親和音音的父親是初戀?
薄承御沒往下翻,而是詢問戴林:「您給我看這份日記的初衷是什麼?」
如果只是彼此的初戀,現在兩位都已經逝去,看這些東西也沒有實質的含義。
「您可以看一下79頁。」戴林給他指明了頁碼。
薄承御半信半疑,最後還是翻到了79頁。
xx年,11月。
「我已經嫁給了君臨,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這樣控制不住地跟時間見面。我不能再見他,我一次次地提醒自己。」
「可是他冒著大雨來找我,我實在狠不下心扔下他。我和他做了這些事,我對不起君臨,也對不起已經四歲的阿御。」
字裡行間已經很明顯表述著,嫁給薄君臨的蘇蜜,生下了薄承御甚至兒子四歲的蘇蜜,與初戀情人時間發生了關係。
婚內背叛。
看到這些字眼,薄承御的眉心狠狠蹙了一下。
他曾因薄君臨在蘇蜜忌日那天與白清發生關係而不再認這個父親,可現在母親婚內背叛的事實擺在他面前!
為什麼就不能忠於婚姻?
忠於一個人難道就這麼難嗎?
薄承御又往後翻了一頁,這一頁,才是真正觸動他身體某一根神經的頁碼。
xx年,8月。
「我生下了一對雙胞胎女兒,異卵雙胞胎,兩個小傢伙長得不一樣,但是都很可愛。」
「時間給她們兩取了名字,長得跟我比較像的女兒取名薄晴天,與時間比較像的女兒取名時音。」
「我這輩子最虧欠的人就是君臨,他知道這些事實卻替我守住秘密,還將晴天視為親生女兒撫養。」
時音。
兩個漢字仿若一根最尖銳的刺,狠狠地刺傷了薄承御的眼睛。
戴林:「我明白這件事對你的打擊很大,但是我不得不將事實徹底告訴你。瞞著小姐,告訴你。」
「當年蘇蜜小姐懷孕期間身體很好,完全不至於生孩子大出血,一年後體虛離世。之所以會大出血,就是因為生的是雙胞胎。」
「時間少爺得知蘇蜜小姐過世,原本是打算追隨她去了。但時音小姐太小,他放不下女兒。小姐三歲那年走丟了,時間少爺每天都在找。」
「最後發生了一場意外,時間少爺在找小姐的路上出了車禍離世了。」
戴林見他沒有繼續往後翻頁,於是站起身將那黃布裹著的紅帖子打開,這帖子壓在時家祠堂神龕上,時間的牌位底下好多年了。
「這是時間少爺寫的婚書,上面有時間少爺和蘇蜜小姐二人的名字,還有具體的日期。」
「老爺子也是在時間少爺去世後,才在時間少爺的房間裡發現了這本日記和婚書帖子。這件事我們主僕二人守了很多年,一直不曾對外說過。」
「之後我們調查過你的DNA,拿你的DNA與薄君臨的比對,醫學數據證明你們並非父子。薄先生,你很大可能性也是蘇蜜小姐與時間少爺的兒子。」
「荒唐!」薄承御將手中的日記本扔在茶桌上。
「因為時間先生過世了,我們無法將你們二人的DNA進行比對,所以也不確鑿認為您是時間與蘇蜜的兒子。」
「但一定可以確認的是,音音小姐的母親是蘇蜜,您的母親也是蘇蜜啊!」
同母,即是親兄妹。
薄承御與薄晴天是何種關係,薄承御與時音就是何種關係。
「如果音音小姐知道這件事,您覺得她能承受住這個打擊嗎?與自己親哥哥發生關係並生下了孩子,您覺得她能扛過這一關嗎?」
「蘇蜜小姐在天之靈,也不會安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