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9三房去世遭到報復
2024-06-09 18:49:27
作者: 韓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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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後。
天堂別墅。
攝政王公園外都是時蕭伯的人,可那些人在兩個小時內並未傳來任何消息,有關時念和威爾森的消息一丁點都沒傳來。
唐德得知事情真相那刻,差點沒將手機給扔了。
他連忙往主臥去,十分著急:「四爺,時念小姐不是和威爾森一起走,她是被時音的人帶走了。」
「我們安排在攝政王公園外的人,都被時音的人先一步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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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有電話打了過來。
一個陌生的號碼,歸屬地是北歐,想都不用想,電話那頭一定是時音。
時蕭伯接通了這個電話。
林時音先開口,女人話音帶笑,輕鬆愉悅:「四叔和念念最近起衝突了嗎?」
「別動她。」
對外一向溫和平易的時蕭伯,頭一次開口第一句話就是威脅。
「四叔您開玩笑了,念念也是我的妹妹,我肯定不會傷害她的。」
「你想要什麼?」
時蕭伯上次挖了個坑讓時音跳,時音跳了,被法院傳票勒令停職了一個月。另外,她也知道當時破壞腎源的背後推手是時蕭伯。
這個女人已經光明正大地與他宣戰,這會子抓到了時念,一定會小題大做。
「四叔看起來很緊張念念,同樣是兄弟的女兒,二叔的女兒能得到四叔愛護,四叔卻將我當成敵人。」林時音調侃著。
「我想要什麼四叔都能給嗎?如果我說我想要你離開時家,交出你所擁有的一切,你也……」
「做夢。」時蕭伯打斷了她的話。
林時音的笑聲從電話那一頭傳過來,她倒是一副輕鬆樣,完全不知道電話這頭氣氛多沉冷。
「四叔,我聽說念念去了倫敦兩個月,好像還是跟一個議員的兒子,他們兩關係還挺不錯。這兩天那位少爺也在北歐,不知道有沒有和念念見面。」
「我今天見到他了,我還知道他喜歡念念,他和念念是大學同窗。他是威爾森家族成員,以後會繼承家族的企業。」
「父親是議員,在政局上也有話語權。四叔,你說我是跟那位少爺合作,還是跟你合作?」
林時音沒給時蕭伯說話的機會,又繼續說:「跟那位少爺合作的話,我會把念念交給他,為了彰顯誠意,我會把吃了藥的念念給他。」
聽到這裡,一旁的唐德手都攥緊了!
這不僅是挑釁,更是十足的威脅!
「四叔,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三天後的這個時間點,晚上十點半,我要聽到你的回覆。」
「你是選擇放棄念念,還是選擇放棄現在手上擁有的一切,交出所有有關時家的產業呢?」
天堂別墅主臥冷到冰點。
電話掛斷後,時蕭伯沒有說一句話,唐德站在一旁也不敢吭聲。
四爺現在所獲得的一切,是他三十二年苦心孤詣賺取的一切,沒有假他人之手,每一分每一毫都是他辛苦得到的。
時音這些話未免太過分,就憑著一個女人,便想得到四爺隱忍二十多年得來的?
可是,時念小姐在她手上,時音與四爺拉鋸戰已有數月,這女人又死了丈夫,被設計停職一個月,怕真的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只能說,這次是他們大意了。
原以為時念小姐是打算跟威爾森二次出逃,沒想到時念小姐私底下聯繫的人竟然是時音!
時念小姐怎麼能去聯繫四爺的對頭?
時念小姐又是如何聯繫上時音的?
唐德不免有些擔心,時念在天堂別墅住著,與四爺朝夕相處,四爺辦公的時候書房都是對她無條件敞開。
她是否聽到什麼看到什麼,是否傳達過什麼消息,她與時音的聯繫到底有多深?
「四爺,我先派人去時家莊園盯著。」
「先連線威爾森議員。」時蕭伯有自己的打算。
唐德聽從吩咐,「好的四爺,我立馬去撥視頻電話連線威爾森議員。」
先聯繫威爾森議員,讓這個做父親的好好管教自己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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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時家莊園。
林時音將時音接來了時家莊園,時念在客廳里待了半個多小時,才見到從樓上下來的時音。
見到時音,時念立馬起了身。
她很擔心時蕭伯會找過來,畢竟這裡依舊是北歐,也是時家的地盤。
「時音,你什麼時候送我離開北歐?我好怕他會過來,我上次已經跑過一次倫敦,如果這次再被他抓回去,他會掐死我的。」
許久不見,時念身上那股子公主脾氣散了不少。
林時音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女人進入客廳後倒了杯水,「昨天時思危在醫院病逝了。」
時思危原本就是重度植物人,每天依靠氧氣罩苟延殘喘過日子,躺在醫院也是等死,只是時間的長短。
「三房這兩天很亂,你暫時不要離開北歐,否則被三房的人找到,你的日子就很難過。」
時念重重跌坐在沙發上。
前腳從天堂別墅出來,原以為可以自由自在了,可時思危病逝了,三房那邊的人肯定是不會輕易放過她時念的。
時居安槍殺了時思危,即便時居安已經伏法,三房的人也不會放過她。
「你先安心在這裡住著,過陣子我會安排你離開。」
「可是時蕭伯……」
「沒錯,他正在找你,我剛剛在樓上接電話,也是在和他通話。」林時音打斷她的話,與她坦白。
時念是個沒有心思的女孩,以前除了有點公主脾氣,說話得理不饒人外,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刁蠻草包。
「時音那他會不會過來啊!」
「也許會,也許不會。」林時音又說,「我是答應過跟你合作,你傳達了消息給我,我也幫你離開了天堂別墅。」
「但是我也預料不到時思危死亡,你今天出了北歐,明天孤單影只的你就會被三房的人抓走。」
時念一雙手死死地攥在一起!
上帝為什麼總喜歡這樣和她開玩笑?明明只差一點就成功了,就可以離開時蕭伯了!
為什麼偏偏要在這個時候,時思危就死了!他為什麼就不能晚一點死!
時念抬起頭,「時音,你的意思是你不能保護我是嗎?時蕭伯還是很有可能進入時家莊園將我帶走嗎?」
「是的。」林時音與她分析:「我掌管公司的時間不長,根基不穩,他在時家三十二年,人脈和積累都比我深厚得多。」
「我能暫時將你放在時家莊園,得益於我目前管理時家和公司還比較順手。但是你也知道,我數月前被他算計過,被法院停職了一個月。」
時音這番話出,坐在沙發上的時念漸漸將自己蜷縮起來。
她的雙腿本能地抬上沙發上,靠攏在身前。
她在害怕,她很害怕。
「你先住著,我讓人去看一下三房那邊的情況,問題不大的話我會儘快送你離開北歐。」
時念再次抬眼看向時音,眼眶都紅了。「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