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4四爺獨一無二的禮物
2024-06-09 18:49:18
作者: 韓九
時念不太相信。
難道是她昨晚上的話說得太深入人心,讓閻王時蕭伯也動了惻隱之心,開始同情她了?
無論他是否動了惻隱之心,目前事實就是他出差了,時念心口上的大石頭終於可以落下來,可算能鬆一口氣。
時蕭伯出差期間,時念待在天堂別墅不曾出門。
無聊的時候就看電視,玩遊戲,困了就睡,餓了就吃,活脫脫就是一個被養廢的巨嬰。
這天天氣比較好,晨起的陽光燦爛,日光落進屋子裡猶如一把細碎的鑽石。
時念伸了個懶腰,起床後簡單洗漱便下樓。
今天的天堂別墅格外安靜。
走在扶手樓梯上,時念的注意力就被客廳茶几上擺著的一個粉白色盒子吸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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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大的一個盒子,那是什麼?
時念穿著拖鞋慢慢走近,這粉白的盒子上還繫著粉色的絲帶,很精緻的一個盒子,長在她的審美點上。
盒子的正上方這一面的蓋子是透明的,可以看見盒內的物品。
是一個白天鵝絲糖蛋糕。
這個系列的蛋糕她以前在雜誌上見過,是法國一個小眾的奢侈品糕點品牌,蛋糕都只能提前三天預定,每一個都經過千萬工序,價值不菲。
關鍵是顏值很高,深受女性喜愛。
時念也不例外。
女孩蹲下身,隔著透明的蓋子端詳著這個蛋糕。她左右看了幾眼,傭人們今早都不在屋內,也不知道去哪了。
誰買的蛋糕?
傭人們以及小保姆肯定是不可能買,一個蛋糕頂他們一兩年的工資了。
這又是時蕭伯的私人別墅,旁人沒辦法進入。
想到這裡的時候時念立馬將握住絲帶的手撤了回來,這是時蕭伯定做並讓人送來的蛋糕?
「喜歡就拆開看看。」男人從後方走來,路過時念身旁,走到沙發前坐下。
忽然有人發聲,嚇時念一跳。
她轉過頭就撞上了三天不見的時蕭伯,他穿著家居服,是從二樓下來的。顯然,他昨晚應該回來了。
「這是買給我的嗎?」時念不確定,重新看向茶几上的蛋糕時又問了一句。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正拿著財政報刊遊覽,他「嗯」了一聲,示意她說的不錯,這蛋糕是買給她的。
對於時蕭伯給她買蛋糕這一點,時念有些驚訝。
小保姆是以前在二房經常給她做飯做糕點的營養師,也是時居安請的五星級糕點師,她的手藝很好,並不遜色於外邊的蛋糕店。
怎麼忽然定做了一個蛋糕給她?
不過,這個蛋糕確實好看,大概女孩子都逃不過這樣精緻漂亮的糕點吧?
時念彎下腰,將系在盒子上的粉色絲帶解開,當盒子的四邊由中間朝四方打開的那刻,「咚」的一聲,一個四四方方的黑色小絨盒掉了出來。
很是湊巧地滾到了時念手邊。
這是什麼?
這絨盒上有一串英文,時念認得這個珠寶品牌,也是高定的店鋪,設計出來的珠寶產品基本上是買家私人訂製。
她在拿起絨盒的同時偏頭看了時蕭伯一眼,男人依舊在看報刊,看得很認真。
時念將絨盒打開,女孩微微垂著的眼眸睜了睜。
躺在盒子裡的是一條手鍊,手鍊中間串聯著一顆由瑩白珍珠雕刻成的小皇冠,尾部還刻著一個字。
時念仔細瞧了幾眼,是「時」字。
時,時念,是她的姓氏。但如果多追究一點,這也是他的姓氏。
「這個也是給我的嗎?」時念抬頭看他。
時蕭伯的心思似乎完全放在財政報刊上,他說話也淡淡的,「二十一歲的生日禮物。」
她那晚發燒燒得迷糊,心裡害怕又委屈地跟他抱怨了他的行徑,以及說了沈回想那條鏈子的含義,那是沈回想花費大量時間自己賺錢給她買的生日禮物。
時蕭伯這是……
「先去吃早餐,東西你收著。」時蕭伯放下報刊起了身,走的時候看了她一眼。
時念愣了會兒神,沒有第一時間跟著時蕭伯一起走。
唐德這會子走了進來,與正在發呆時念說:「時念小姐,這串手鍊上的珍珠是四爺費了好些功夫,在深海域潛水找到的最好看的一顆。」
「之後就送去了polo品牌,讓首席設計師polo連夜趕工設計出來的。天鵝絲糖蛋糕也是四爺三天前離開北歐的時候,讓人定做的。」
時念手中還拿著裝有手鍊的絲絨盒子。
她抬頭看唐德。
「時念小姐,四爺從來不過生日,也不記得旁人的生日。您6月18號二十一歲的生日,四爺不知道所以沒給您慶生。」
「這些是四爺補給您的禮物,另外您以後還有想過節的日子,都可以提前告訴四爺。您說了,他就肯定會記住的。」
時念還有些懵。
倒不是過不過節的問題,而是時蕭伯給她補送禮物。
他很有錢,可以讓唐德隨意花點大價錢給她買包買珠寶,就像之前他每次出差回來給她帶的禮物一樣。
沒有必要去深海域冒著危險找珍珠。
難道他說的出差這三天,都是去私人海域潛水了?
時念不敢相信自己會生出這個想法,「他這幾天不是出差了嗎?還會有空去潛水嗎?」
唐德往後看了一眼,注意到四下無人,他才靠近時念,用著兩個人才能聽得見的聲音說:「出差是幌子,四爺是給您準備禮物去了。」
「您那晚在維多利亞大酒店冒著雨撿旁人扔掉的鏈子,不就是因為那條手鍊是威爾森少爺送您的生日禮物嗎?」
「時念小姐您不必羨慕別人,那些廉價的東西也大可不必那樣掛在心上。其實只要您開口,就算是星星我看四爺也能給您摘下來。」
時念低頭看手中的絲絨盒子,那串手鍊上那顆由珍珠雕刻而成的皇冠十分亮眼。
她不太相信唐德的話,因為她心底里就不信時蕭伯會關心她。
他連同情都不會施捨給她,又談得上什麼關心?且他也不會看在時居安的面子上待她好,若看在時居安的面子上,他也不會罔顧人倫對她做這些事。
可是,這串拿在手上有些沉的手鍊,還有擺在茶几上那個精緻的天鵝蛋糕,又不是假的。
「他是覺得我在酒店因為那串手鍊給他丟臉了,所以送我這些是為了告訴我,他能給我更好的,讓我以後注意身份不要做那些丟人的事對嗎?」
唐德:「……」怎麼就說不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