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0我是你的女人
2024-06-09 18:48:54
作者: 韓九
所以她需要時蕭伯的同意,要他點了頭之後她才能參加。
「他有說什麼時候回來嗎?」時念問小保姆。
這個他不言而喻,指的是時蕭伯。
小保姆搖搖頭,「四爺沒有說。」
時念「哦」了一聲,「你去做飯吧,我等他回來一起吃。」
「好嘞。」
今晚時蕭伯沒有回來,時念坐在客廳沙發上等了他一晚。她阻止了小保姆給時蕭伯打電話,沒讓時蕭伯知道她在等他。
第二天,時蕭伯也沒回來,也沒打個電話。
第三天,他同樣沒回,沒有電話,沒有信息。
第四天也一樣。
時念一直是第七天,七月二十三號才從小保姆那得知,唐德五分鐘前打電話回來,說四爺要回家吃晚飯。
小保姆高興地上樓與她說這個消息,「小姐,四爺還有半小時就到家了,您在家裡等了他一周,終於能見到了。」
「嗯,你去做飯吧,我等會兒就下樓。」
小保姆走後,時念懶散地從床上下來。她又看了眼一周前給沈回想發的那條信息,依舊沒有任何回復。
她走到衣櫥前,拿起一條裙子,剛準備要去浴室換的時候,時念又改了主意。
女孩折回衣櫃,拉開了時蕭伯的衣櫃櫃門,在清一色襯衫中,她隨意挑了一件白灰色的格子襯衫。
-
時蕭伯出差一周,回北歐後沒有第一時間回天堂別墅,而是去茶館坐了會兒。
約莫傍晚時分,他才打算回家。
一周沒回,時念也沒有打一個電話,發一條簡訊。她唯一發的簡訊,就是一周前發給威爾森的,問候威爾森是否平安。
時蕭伯進屋,在玄關換了鞋。「她還在睡覺?」
這一周他讓唐德詢問小保姆有關時念的情況,得到的答案基本上都是睡覺。
「小姐在客廳等您呢。」小保姆自知多嘴,但還是笑著說:「小姐每天下午都在客廳,都會等您回家。一般等到晚上十二點還沒聽到車聲,她就上樓睡覺了。」
時蕭伯走路的動作稍稍停了一下。
唐德即刻問:「這些話你怎麼沒跟我說?」
小保姆看了眼質問的唐德,又看了眼時蕭伯,她低下頭:「小姐不讓我說。」
「也許是小姐那天和四爺吵架了,小女生就喜歡使小性子,四爺不先和她說話,她也就不說話。」
「以前在家裡呀,老爺有次因為生意上的事心情不好,對小姐說話大聲了點,小姐就生氣了,半個月不搭理老爺呢。」
「老爺哄了好久才哄好。」小保姆抬頭,又說:「小姐打小被驕縱慣了,四爺您讓著她點,其實小姐很好哄的。」
「是嗎?」
時蕭伯問了兩個字,又不等回復就朝前走了。
仔細聽,他問的時候話音有笑意。
唐德不禁嘆了口氣,這兩個死脾氣的人對在一起,真是毫無辦法。兩個人都不肯後退一步,非得讓對方示好。
「四爺性格如此,以後時念小姐這些事你要早點告訴我,知道了嗎?」
「哦哦好的,我知道了唐先生。」
-
時蕭伯走入客廳,裝進他眼睛裡的,就是盤腿坐在客廳里,正在吃雪媚娘糕點的時念。
尤其是她身上穿的衣服,格外醒目。
坐在沙發上的時念察覺到了什麼,女孩吃糕點的動作停下了。她抬起頭看向客廳入口,看到了時蕭伯。
可她卻當做沒看見,又繼續低頭吃糕點。
時念將盤著的腿鬆開,換了個姿勢坐在沙發上。
換了個姿勢格外撩人。
她人小小瘦瘦,那雙腿的比例卻長得極好。此刻穿著時蕭伯的襯衫,衣擺剛遮住她的大腿根。
那雙纖細修長的腿搭在沙發上,足以讓雄性生物荷爾蒙增長。
時蕭伯走過去,這小丫頭明顯注意到他在往她那邊走,可她就是沒有要讓座的意思。
坐在雙人沙發上,那雙腿直直地擺著,一個人占據了兩個位置。
時蕭伯非但不生氣,反而停在她面前,彎下腰伸手在她大腿上捏了一下,「故意要我站著是嗎?」
女孩不吭聲,繼續吃雪媚娘,吃得很香,奶油沾到唇瓣上。
時蕭伯勾了一下唇角,一隻手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穿過她兩條腿的腿彎,將她橫著抱了起來。
男人順勢在沙發上坐下,時念坐在他腿上。
他渾身的肌肉都硬邦邦的,腿也不例外,坐著的感覺完全沒有沙發那樣柔軟。
時念動了動屁股,皺了一下眉將那抹嫌棄顯露出來。
時蕭伯在她腰上掐了一下,沒用力,調情的力度。「再做一個表情試試?」
傻子才會再做一個。
本來就在老虎尾巴上拔毛,拔了第一根老虎沒生氣,傻子才去拔第二根。
「不。」她吃著糕點,說出來的話比較含糊。
若不仔細聽,都聽不見她那聲貓叫的「不」
將雪媚娘吃完了,時念還舔了一下站著糯米皮的手指。然後她還想伸手再去拿一個,但時蕭伯故意圈著她的腰不讓她去拿。
時念「哼」了一下,扭過身子就沖他嚷:「你幹什麼啊!」
今天的時念格外囂張,但今天的時蕭伯格外耐心。看得出,男人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時蕭伯用手擦了一下她唇瓣上的奶油,奶油沾在他的拇指指腹上。在女孩的注視下,他將奶油放進了自己嘴裡。
「你……」
「很膩。」他評價了一下口感。
時念翻了他一個白眼,「又不是我要你吃的,膩也不關我的事。」
「嘀咕什麼?」時蕭伯沒聽清,她說的太小聲了。
時念閉上嘴,就是不重複。他沒聽清就是沒聽清,她才不重複一遍讓他聽清。
愛使小性子、被寵壞的公主。
時蕭伯扣著她的後腦勺,將她推到自己面前。他低下頭,吻上她的唇。
時念想跑,他壓回來繼續吻。她又將雙手撐在他胸膛上要將他推開,又跑,時蕭伯又一次把人壓回來,吻得更深。
時念相較於一米八七的時蕭伯來說,坐在他腿上被他牢牢圈在懷裡,就像是抱了只小貓一樣。
小小的一隻。
小保姆與唐德相繼走到客廳入口,從他們兩的角度看過去,就只看見時蕭伯在深吻時念。
唐德立馬把視線收回來,非禮勿視:「我先走了,你照顧四爺和小姐。」
小保姆也晃了一下神才反應過來,應了聲「哎」,隨後連忙往廚房去了。
客廳里的兩人沒有任何顧慮,達到了旁若無人的境界。
「你每天晚上都在等我回來?」
「才沒有!」時念否認。
「那為什麼穿我的衣服?」
「……我想穿就穿了,反正你放在衣櫃裡。而且你也沒說過……沒說過我不能穿。」
「我准你穿了?」
「我、我是你的女人,穿你的衣服怎麼了?」
【前文提要標重點:非親叔侄,時蕭伯是養子,與時念沒有血緣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