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1時念成功逃出北歐
2024-06-09 18:48:38
作者: 韓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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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洗手間回到餐位後,時念便三心二意地吃著午餐,那道草莓慕斯糕點她是多看一眼都會吐。
午餐後,時蕭伯牽著她的手在公園裡閒逛了許久。
臨近三點鐘的時候,公園中央的噴泉開始運作,水柱從中間噴發,周圍的燈光也都絢爛地亮了起來。
唐德去辦理了一個極好的觀景點,可時念說她想近距離看,不想坐在屋子裡隔著窗戶玻璃看。
她這樣要求,時蕭伯也同意了。
於是,兩個人尋了個木椅坐下,靜靜地坐在那等待表演者出場。
時間走過三點十分後,時念連呼吸都開始急促。她有意識往西南門的方向看,心裡急切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四叔,我想去一下洗手間。」時念努力用著平時的聲音,鎮定地與時蕭伯說這句話。
時蕭伯沒有任何懷疑,點了一下頭。
男人正準備吩咐唐德給她帶路的時候,時念立馬說:「我記得公園裡有賣彩色糖果的,四叔可以讓唐德去買一點嗎?」
唐德看向時蕭伯。
「你去買。」
「好的四爺。」
唐德走後,時念也起了身,「四叔,那我先去洗手間了,你在這裡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回來。」
「嗯。」
時念往前走了兩步,轉過頭看向木椅上的男人,他還是以之前的姿勢坐在那,正在看手中的報紙。
好像沒有半點察覺。
時念鬆了一口氣,轉回頭大步朝著前方走了。
時蕭伯將視線從報紙移開,抬頭看向時念離開的方向時,只能遠遠地看見女孩走得乾脆利落還愉悅的背影。
沒良心的小東西!
時蕭伯將報紙扔在時念剛坐過的椅子上。
男人撥了一個電話,「這一趟有勞你費點心思,管教一下。」
電話那頭的威爾森議員忙擦冷汗。
他也是不知道自己那狗兒子這麼大膽,竟然敢帶時念私奔!從紐約去了北歐,安排了人馬拐帶時念!
「一定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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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念!」
一輛越野車前,威爾森朝時念招手。
見到威爾森,時念加快了腳下的步伐,連前面的街道來往的車輛都沒顧得上看,直接朝他沖了過去。
「小心啊!」威爾森手快拉了她一把,剛剛他要是慢一點,時念就被一輛轎車撞上了。
她這心急的樣子,車子都不躲避,看來是很願意跟他私奔了。
「時念,我要提前告訴你,如果你現在跟我走了,以後就過不了你如今在過的好日子。我們可能會被我父親的人追查,你也許要吃苦了。」
「沒關係!」時念握住他的手腕,「我可以吃苦,我什麼苦都可以吃,只要可以走!」
「走吧威爾森,快一點。」時念一句話還沒說完,人已經鑽進了越野車的後車座。
威爾森興奮地拍了一下大腿,也跟著一起上了車。
越野呼嘯離開了攝政王街道。
從攝政王街道駛出去的那刻,時念心中湧出來的喜悅與無盡的鬆弛難以用語言來形容。
就像被千斤大石頭壓在身上喘不過氣,有人幫她拿掉了石頭後的感覺。
她可以像正常人一樣呼吸了。
「時念,我都計劃好了,我們現在就乘坐飛機飛往倫敦。」
「我在倫敦已經租好了房子,咱們可以在那住一年半載。如果我父親的人找上來,咱們就提前離開倫敦前往莫斯科。」
「只要我們在一起的決心夠大,我父親一定能被感動,他肯定可以成全我們。」
威爾森的話時念一句都沒聽進去,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不管去哪裡,無論跟誰一起去,只要以後不會再見到時蕭伯,只要不再回到天堂別墅,她去哪裡去做什麼都好!
都好!
這個世界上除了時蕭伯,其他的人包括時音都是她樂意見到的人。除了天堂別墅,其餘的每一寸土地都是樂土,她都願意去!
乘坐上前往倫敦的飛機,看著飛機升空的那刻,時念才算完全放鬆下來。
她憧憬未來的美好生活,讓她沒想到的是,未來還沒開始就即將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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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歐飛倫敦的距離並不遠,兩個多小時便到了。
時念隨著威爾森前往租好的公寓。
「晚餐我都讓人準備好了,等會兒咱們到了家就可以吃。我記得你最喜歡吃草莓慕斯蛋糕對嗎?我也讓人……」
「我不喜歡!」時念這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
威爾森都有些被她嚇著了,緩了好幾秒鐘才反應過來剛剛情緒過激的人是時念。
「好好好等會兒不吃這個。」
畢竟是時家的小姐,從小嬌生慣養的,威爾森紳士地禮讓哄著她。
到了公寓外,威爾森走上前指紋解鎖。
「錯誤!」
「錯誤!」
他連著試了兩次,依舊是錯誤。
不可能啊,這房子他是委託朋友租下來的,不可能進不去。
威爾森再次將食指按了下去,提示語依舊是錯誤。男人很是奇怪,於是將一雙手每一根手指的指紋統統試了一遍。
全都是錯誤。
時念站在他身後,女孩不催促他也不埋怨他。
威爾森愧疚地轉過身坦白,「時念,我的指紋打開不了鎖了,也許是我父親的人提前到了倫敦,要不我們現在去莫斯科吧?」
顯然,威爾森議員並不願意時念嫁入威爾森家族。
他早已吩咐了人管控威爾森的一切,想讓威爾森知難而退,與父親認錯。
時念也不是一個喜歡去跪舔別人的人,做了二十年的大小姐,她有自尊也有明辨是非的能力。
既然威爾森家族不要她,她就不會自取其辱。威爾森幫她從北歐逃了出來,她也沒必要再拖累他。
時念:「你父親不同意你娶我,他大概是對我不滿意。要不你回紐約吧,跟父親認個錯,繼續去紐約大學上課。」
「那你呢?」
「我就留在倫敦,怎麼說我也是一個高材生,會有工作讓我做的。」
「我不會走的!」威爾森也不知道從哪來的正義感,「是我把你帶出來的,你本來可以養尊處優做大小姐,我把你從時家帶來吃苦,我不會丟下你一個人。」
「既然父親做的絕,咱們也要有骨氣。這房子不住就算了,像你說的那樣,我們好歹也是高材生,找一個工作並不難。」
時念以前倒是沒發現,這個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貴公子還能有這種想法。
「我們需要辦理新的身份證,不然家裡人會憑藉我們的身份信息找到我們。在新的身份證沒有辦理好之前,咱們無法做體面又不勞累的工作。」
「簡而言之,包吃包住還能有工資的工作,就只能是服務行業,還是比較低端的服務行業,譬如酒店的衛生員、前台以及餐廳的服務生等。」
聽到這裡,威爾森面露難色,顯然是不願意做了。
時念也不為難他,他於她來說已經給了莫大的幫助。
「沒關係的,你可以先跟你父親服軟,向他認錯。等他不生氣了,不派人監管你了,你再來倫敦幫我。」
威爾森咬了咬牙,定定地看了時念幾眼,「我不回去!既然你可以吃苦,我同樣可以。時念,我可以為了你去端盤子洗盤子,我可以的!」
威爾森與她同齡,也就二十歲左右。
男生比女生要晚熟,大部分這個年齡的男生思想都還比較稚嫩,有點憨憨的。
此刻的威爾森就是這個樣子。
這樣鄭重其事地承諾,倒將她逗笑了。
見時念笑了,威爾森也笑了起來。男人撓了撓頭,「時念,你不會嫌棄的吧?我沒本事讓你過上好日子。」
「怎麼會?」時念走上前,雙手輕輕拉住他的手,「我很感謝你。」是你把我帶出了泥沼,給予了她生活的新希望。
「現在時間不早了,大部分酒店和餐廳的招聘都截止,咱們去酒吧應聘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