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0林時音說准你吻我
2024-06-09 18:47:20
作者: 韓九
-
音園。
林時音在局會待到晚上十一點便離開了。
她讓蕭凱去收拾了兩個婦人,殺雞儆猴後便沒有人再在檯面上說她的閒話。
廳里偶爾有幾個人與她打招呼,但也僅限於打招呼,打完招呼那些人便找藉口離開了。
現在時局不穩,薄氏財團和Fa財團的管理權都在她手上,但所有人都不知道日後的發展情況,也都在猜測她能否真正管住兩大財團。
他們都還在觀察,不敢輕易站隊,不敢輕易下注。
回到音園已經是十一點半,林時音有些疲倦了。
這幾日都沒去醫院看望時九,晚間小傢伙又打了一個電話回音園,此刻林時音進門,傭人便說起小少爺打電話回來的事。
「小九最近情況還好吧?」
「小少爺一切都好,恢復得也很好,沒有出現任何排異現象。蘇醫生說,再留院觀察半個月就能出院回家調理了。」蕭特助說。
「夫人,蘇零處理好了京城的事,今天晚上回了北歐。」
林時音一面往樓梯上走,一面說:「讓他去醫院照顧小九,如果再出現時念這類差池的話,他自殺謝罪。」
女人想了想,又說:「明天告訴黛安娜,就說薄北在京城管理薄氏財團的瑣事分-身乏術,讓她去京城幫薄北處理小事。」
「好的夫人。」
黛安娜與戴林兩個人在一塊,林時音還真不放心。他們父女兩雖然不會害時九,但處在一塊兒還不知道日後會謀劃什麼。
現在的林時音,誰也不輕易,誰也不深信。
她輸不起了。
她不能輸掉自己唯一的兒子,也不能輸掉時老爺子留給她的家族企業,更不能輸掉薄承御給她的他一輩子打拼來的財產。
到了二樓次臥門口,林時音停下腳。她的手握在門把手上,但沒有第一時間將門打開。
女人側身看向蕭特助,「蕭凱,我上次讓你在黑市詢問有關犀牛角的香料,你詢問得怎麼樣了?」
「夫人,有眉目了。有一位賣家手裡大概有兩斤,他出了高價……」
「無論多高的價格都買。」
「好的我知道了夫人,您早些休息,我先去聯繫蘇零讓他明日去醫院,再聯繫薄北先生告知他明日戴小姐去京城。」
「辛苦你了。」林時音打開房門進了屋子。
屋內沒有開燈,僅有飄窗的窗戶開著,夜風從窗外吹進來,盪起窗簾的帘子。
她焚過犀牛角的香料,屋子內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沒有散去。
迷信嗎?
林時音認為現在的自己非常迷信,只要能看到他,無論是人是鬼還是夢,她都願意試一試,只要能再看到他。
「啪。」林時音開了一盞床頭的睡眠燈。
她走到櫥櫃前,打開櫃門將裡頭儲存香料的盒子拿了出來。女人又走到裝飾架前,打開焚香的香爐,用小勺子挖了兩勺香料放進香爐里。
她點了根火柴,將燃起的明火將香料點燃。
林時音吹滅火柴上的火燭,將香爐的蓋子蓋上。一縷香菸從香爐中緩緩散發出來,屋子裡漸漸瀰漫上能夠安身靜氣的香味兒。
林時音環顧四周看了一圈,屋子裡除了她只有她,空蕩蕩的。
女人將燒黑的火柴扔進垃圾桶,隨後在衣櫃裡拿了一件浴袍,去了浴室。
水聲淅淅瀝瀝,磨砂玻璃上倒映出女人玲瓏有致的身材,前凸後翹,性感迷人。
十五分鐘後,浴室的水聲停止。
林時音披散著濕漉漉的頭髮拉開門出來,她繫著浴袍的帶子,系得比較松,精緻的鎖骨露在空氣中。
她微微垂著眸子,走路的步伐非常小。她在期待什麼,同樣又害怕期待落空。
穿過走廊進入內室後,林時音才緩緩地抬起頭。
看到站在床邊,手裡正捻著她脫在床上的那條巴洛克晚禮服裙角的男人那刻,林時音心頭驀地鬆了氣,連奔帶跑地朝他跑了過去。
直接撲在男人懷裡。
她一雙細長的胳膊抱著他的腰,抱得緊極了。
「頭髮濕的,把我的衣服都弄濕了。」他拍拍她的小腦袋瓜子。
他越是這樣說,林時音越是調皮。女人乾脆將臉埋在他懷裡,用濕漉漉的頭髮在他衣服上蹭來蹭去,索性全讓他濕了。
林時音抬起頭望著他,「你難道是隨機出現的嗎?」
她前幾次點了香,但就是沒看見他。香燃盡了,香灰涼透了,到了第二天早上了她也沒看到他。
「吹頭髮。」薄承御握住她的手,將她放在床沿上坐著。
男人走去櫥櫃拿了吹風機,折回床邊。他站在她身後,給她吹頭髮。
暖風呼呼在頭頂吹著,吹得林時音困呼呼想要睡覺。她偷懶地倒在他身上,靠著他閉著眼睛睡著。
時不時還張嘴打一個哈欠,像極了睏倦時候蜷在窩裡的小貓兒。
「今天晚上去局會感覺怎麼樣?」
頭髮幹了之後,薄承御關了吹風機,林時音抱他抱得緊,男人只好將吹風機隨手擺在床頭柜上。
「我不認識他們,他們也不認識我,只是一味地在背地裡討論我。都沒敢與我多說話,時局不明都擔心投注有風險。」
「等你完成了冰川項目,將兩家公司合併運營流暢後,他們會來迎合你。」
「那得很久以後了。」林時音轉了個身,換了個姿勢趴在他懷裡小憩。「我見到了溫延,他現在很風光,氣派極了。我還是有些害怕,不受控制地緊張。」
「又想起你在加州替我受的傷,抑制不住恨他甚至想撕碎他。我借著爸爸忌日的名頭過兩天回曆城,相信他也會在歷城,我有信心在歷城說服他為我所用。」
「如果我能早些察覺到時蕭伯不對勁,也許就能防患,也不會讓你……」
說罷了,都是她警惕性不夠。
薄承御揉揉她的腦袋,「你從小的生活環境簡單,你已經很細心,只是缺乏經驗。」
林時音鬆開他,從床沿跳下來光腳站在床邊的地毯上。
借著床頭微弱的照明燈,女人澄亮的眸光落在男人輪廓分明的臉上。林時音抬起手,輕輕地摸了摸他的臉。
「承御,你會一直守著我嗎?」
雖然有時候她點香會看不到他,但只要點了香還是有可能看見他。
她曾經看過一部靈異片,說的是人死後魂魄會前往歸墟國度進行輪迴。但有一部分人對於人世間戀戀不捨,就會留在人世,但他們會成為孤魂。
漸漸地他們會迷失回家的方向,找不到自己想找的人。
這些天她點了香沒看見他,是不是因為他沒找到回音園的路?
他生來就高貴,站在頂端手握大權,世人誰不是禮讓他幾分?現在卻連回家的方向都找不到,想到這些差距和對比,林時音心裡就很難過。
可是她又不捨得他走了。
走了,她就再也見不到他了。
沒等他回復,林時音拉住他的衣服,又說:「我每天都會回來,無論工作多忙都會回來。你把家門口的樣子記牢了,不要忘了。」
「過幾天我要回京城,當天去第二天回來,就隔一天,聽清楚了嗎?」
薄承御看著她,就像在看一個小傻子。男人忽然笑了,用手捏了一下她的臉。
捏了之後還評價說:「要多吃點飯,臉上都沒有肉了。」
「我跟你說認真的!」林時音拍開他的手,她這麼認真在和他說話,他卻只顧著捏她的臉,還說她瘦了。
「好。」薄承御應著,無奈又好笑,「我清楚了。」
他弓下身子注視著眼下女孩精緻的臉,「我衣服都被你弄濕了。」
被她調皮地用頭髮弄濕了,外套濕了,裡頭的襯衫也沾濕了。
林時音看著他,唇角上揚,眼神變得意味不明起來。她解開他西裝外套的兩顆扣子,語調妖嬈:「濕了就脫了,不然穿著容易感冒。」
解開了他的外套,林時音隔著襯衫在他胸膛上滑動了幾下。
隔著襯衫手感都這樣好。
她的手往下移動,順著人魚線一點點下移,她的食指勾住他的皮帶,玩鬧般勾了他幾下。
林時音昂起腦袋,閉上眼睛嘟了嘟嘴,「准你吻我。」
她調戲他調戲得上癮,還一副「准許你吻我」的傲嬌模樣。
薄承御手上一用點勁兒就攬著她的腰將人提了起來,壓在床上的同時探入她的浴袍將女人白皙修長的腿勾在手上。
他在她大腿上揉了幾下,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就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