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0林時音定睚眥必報
2024-06-09 18:47:01
作者: 韓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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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上。
林時音在病房待了一個小時,在時九午睡後離開了。
有些事情需要她處理,有些人也需要她動手修理。
「時念現在在哪?」
蕭特助跟在林時音身後進了電梯,他按下一樓的按鈕。「時念小姐目前在時家四爺的私人別墅里。」
「時蕭伯?」
「是的,不過她是在做了那件事後蘇零親自去抓她,她跑進了時家四爺的別墅。時家四爺暫時沒在北歐,蘇零沒有擅自闖進去抓她,派了十個人守在別墅外。」
蘇零沒得到同意不敢闖時蕭伯的住宅,但是她時音可以,如同時念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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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別墅。
「四叔,您最近這段時間沒在北歐嗎?」林時音從古斯特車內下來,正與時蕭伯通話。
林蔭道上的落葉有幾天沒掃了,女人鞋底在落葉上踩過,發出輕微的碎裂聲。
「這些天確實沒在北歐,我今天在挪威滑雪,時音你有什麼事嗎?」電話那頭時蕭伯問。
「時念進了您的別墅您知道嗎?」
「時念?」時蕭伯仿佛真的不知道,「二哥被執行死刑後二嫂悲痛過度去世,念念不是出國了嗎?她還在北歐?」
時念出國是林時音吩咐的,她讓人在時念給時居安唐英茹守完一個月的喪禮後送時念出國留學。
「我這邊的人在找時念,得知她闖進了您的別墅。我底下的人出於對時家人的尊敬,沒有擅自闖進去抓人。」
「念念發生什麼事了?你和她鬧翻了?」時蕭伯關切道。
林時音來北歐後,時蕭伯給她的就是不理世事,淡泊名利,只喜歡遊歷山河的印象。
也許真如那句老話說的,親近的人離世,會讓人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無論是性格還是說話做事的方式,都會有改變。
林時音:「有關時念的事情四叔您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罷,希望您跟她沒有任何牽扯,不然到時候撕破臉也不太好看。」
電話那頭的時蕭伯有幾秒鐘沒有說話,似乎是懷疑對方是不是時音。
時蕭伯:「時音,如果念念做了不好的事情你作為姐姐可以小懲大誡一下,實在是做了過分的事,我現在就從挪威回……」
時蕭伯話還沒說完,林時音就掛了,完全沒有要跟他多廢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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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時音進了天堂別墅,徑直往屋內走。
管家在院子門口候著,對於時音忽然來這裡,他也很疑惑。「時音小姐您是找四爺嗎?四爺一直在挪威沒回來。」
「時念在哪?」林時音進了屋。
「念念小姐在樓上。」管家跟上林時音的步伐。
「把時念叫下來。」林時音看了眼蕭特助,「跟管家一起上去喊她。」
「好的夫人。」
林時音走到客廳貴妃椅前,坐下。女人眸色清冷,時不時轉動右手無名指上的鑽石戒指。
這枚戒指是她與薄承御在京城定製的,她不曾戴過,反而薄承御日日將那枚男士鉑金戒指戴在手上。
離開京城的時候,她將這枚戒指還給了薄承御。這次,她是在薄承御那份遺囑的文件袋裡重新見到這枚戒指。
屬於薄太太的象徵。
那廝說,需要有這樣一份簡單的象徵。他不在了,有這樣一份象徵她也能有半點依託。
「我不下去!不准碰我,你是誰膽子這麼大!」
這幾日守在別墅外的男人也都進了屋子,為首的男人聽從蕭特助的吩咐直接將時念扛下了樓。
到了客廳里,男人將時念扔在地毯上。
「你們膽子大!竟敢在時家人的私人別墅里抓人,我要告你們私闖民居!你們……」
時念一面罵一面轉頭,在看到時音那刻,女人仿佛失了聲一般忽然安靜了。
她連連往後退,想離時音更遠一點。「你、你要幹什麼……」
「你不要以為我爸爸和三叔伯倒台了,時家就是你當家,什麼都是你說了算了!時家還有四叔在,四叔是你的長輩!」
看著時念這張臉,林時音的眸底霎時間陰鷙下來,冰冷如寒潭。
她做的最後悔的一件事,就是沒讓時思危的人整死時念,才導致她下了、的藥物,以至於腎源被毀壞,薄承御去做移植手術。
如果沒有時念,薄承御根本不會死!
林時音閉了眼,強忍著想殺人的衝動。她緊緊地捏著無名指上的鑽戒,良久後才稍稍平復下來。
「蕭凱,讓人把她抓了。」
蕭特助朝幾個男人招了一下手,四個男人同時走上前,將時念直接按在地毯上,女人完全動彈不得。
「時音你要幹什麼!我也是時家的小姐,這是四叔的別墅,你在他別墅里行兇他不會放過你,時家的人都不會放過你!」
蕭特助將裝有注射器和藥水的盒子攤開擺在茶几上,逐一將四隻藥水擺好。
林時音從貴妃椅上起身,一面往茶几前走,一面注視著趴在地毯上的時念,「我的底線放過了你,卻要了承御的命。做人就不能有底線,否則會害人害己。」
她戴上手套,將注射器的外包裝拆開,打開其中一瓶藥水,將藥水抽入注射器中。
「你要幹什麼!時音你要幹什麼!」時念瞪大了雙眼,想逃卻無法動。
她當然知道時音手上拿著的是什麼,當天她就是將這樣一隻小小的藥劑放入了那男人茶水裡,那男人喝了就沒辦法給時九小東西捐腎臟了。
含有、的藥物對人體沒有生命上的傷害,但它對人的肝臟細胞以及中樞神經會產生很大的影響。
注射劑相比藥丸藥效更強,會讓人上癮。
得到林時音的示意,蕭特助走上前扼住時念的手臂,將她的手臂攤在地毯上。
「不要……」
「不要……」
「時音我錯了,我不該把藥放進那個男人茶水裡,不該動這樣的心思,我只是太生氣了!」
「時音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再也不會做這種事情……再說、再說時九不是手術成功了嗎?那就說明我放了藥也沒有發生大事。」
「啊!不要——」
針孔插入皮肉,扎進靜脈血管。藥劑迅速被打入,隨著血液快速地往全身蔓延。
時念死死地盯著那隻插入自己手臂靜脈血管的注射器,死死地盯著注射器中的藥水打入她的血管。
「時音!時音!」
林時音抽出已經空了的注射器,隨後又拾起一瓶藥劑,將藥水抽入注射器,再次插入時念的血管。
一來一回重複的動作一共進行了四次,林時音猶如一個冷血的機器,沒有半分神色轉變。
最後一隻注射完,林時音將注射器扔進垃圾桶。她站起身,摘下手套,又拿著紙巾擦了好幾遍手。「時家的地牢還空著,把她關進去。」
「蕭凱,派兩個人在地牢外守著,她一天不死駐守的人一天不離開。誰保她出來,一律按同黨處理。」
「好的夫人。」
林時音從天堂別墅離開,在走出別墅院門時,林時音側目抬頭望向院中的一個攝像頭。
女人對著攝像頭深深地笑了一下。
如果時念與時蕭伯沒有任何關係最好,一旦有,她會讓時蕭伯付出同等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