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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8四年後重新回景園

2024-06-09 18:46:39 作者: 韓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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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後,萬里無雲。

  林時音下了飛機已經是下午六點半,蘇木開車來機場接她。

  「時小姐您剛下飛機,我送您回景園休息。」

  「承御下班了嗎?」

  「先生還在公司開會。」蘇木一面開車一面回答。

  「送我去公司,我等他下班。」林時音說。

  「……」

  薄氏財團寫字樓。

  林時音在董事長辦公室坐了五分鐘,翻了幾頁手裡的雜誌,薄承御便從門外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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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十天前相比,他的氣色就是差了。雖然眉宇間的病態令他看起來更嚴肅看不出病態,但作為枕邊人林時音是一眼就看得出。

  「怎麼不先回景園休息?」薄承御往她的方向走。

  林時音放下雜誌起身,「那你怎麼不知道下班就回家休息?」她指了一下辦公室牆上掛著的鐘表,「現在已經晚上七點了,蘇木跟我說你從早上六點就開始開線上的晨會。」

  林時音已經走到他身前,女人伸手拉住他的西裝外套,「你是在玩命嗎?」

  他以前也是這樣日以繼夜地工作,他們剛結婚那會兒她很心疼他,心疼到每次看到他熬夜她一邊職責他一邊哭。

  他承諾過她,等公司在他的帶領下步入正軌,他就減輕工作量,在陪她的同時也好好修養。

  此時此刻,她好像也在關心他。

  只是這關心的背後不再是愛他的那顆心,而是想從他身上獲得她想要的利益。

  能讓她獲利薄承御也樂意,至少他對她來說還有些用處,她會為了這些用處接近他,他還能再多看她幾眼,也挺划得來。

  「今天的晚間會議不開了,先回景園。」薄承御朝門口的蘇木交代,「把中午的會議報告以及策劃部門提的策劃案帶回景園。」

  「不准帶。」林時音一票否決他的話,「你今天晚上除了吃晚餐就是睡覺,不准再看一眼工作上的事。」

  林時音握住他的手,拉著他往辦公室門外走了。

  蘇木原地頓了三秒,「先生……」

  「不帶了。」薄承御說。

  -

  景園。

  五月上旬,景園院子裡的桂樹蔥綠。

  四周的陳設都沒有改變,與當年一樣。

  林時音與薄承御下車後,韓嬸在門口迎接。自從夫人四年前離開京城,先生就不曾來過一次,景園的東西也都被薄老清除,只剩她一個老管家還在看守屋子。

  前段時間先生又讓人將景園恢復了原狀,雖然東西都不是四年前用的老物件,但重新布置的物件模樣都如初。

  「先生夫人,我做好了晚餐,進屋就可以吃了。」

  看到韓嬸,林時音有一種久違的時間蹉跎感。她也有四年沒踏入景園,幾分鐘前蘇木開著車進入景園的林蔭道,她都恍惚了許久。

  「韓嬸您身體還好嗎?」

  「謝謝夫人關心,老婦我身體很硬朗,您和先生終於回來了,以後景園就能重新有人氣兒了。」韓嬸抹了兩把淚。

  「我先去準備晚餐,夫人您和先生慢慢來。」

  「嗯,好。」林時音笑著。

  現在不是桂花開放的季節,但景園屋內的花瓶里都插著新鮮的桂花,整個屋子芳香四溢。

  西南側的鋼琴還擺在同一個位置,上面翻開的琴譜都還是四年前那一頁:夢中的婚禮五線譜。

  這棟別墅從裡到外都保持著原來的裝飾,小到連客廳沙發上的毛絨玩具的擺放位置都是一樣的。

  「你讓韓嬸一直打掃著,不動這裡的東西嗎?」林時音扭頭看他。

  還是說他那三年間住在景園?

  「蘇木打理的。」

  林時音側身看向薄承御身後的蘇木,只見蘇木朝她搖頭,表示跟自己無關,都是先生自己吩咐底下的人做的。

  林時音也便順著薄承御,她轉回身子笑了笑,「打理得還蠻好的,跟以前一樣。」

  跟以前一樣,那麼踏入這棟別墅給她帶來的記憶全都是傷痛。此刻她還裝著歡愉的模樣,薄承御都覺得她裝得難受。

  「去洗手吃飯吧。」

  「好。」林時音應著。

  -

  五月上旬的京城晚風特別溫和。

  今晚的夜空布滿了星星,想必明天一定是個大晴天。

  林時音躺在主臥陽台的雙人搖椅上看星星,薄承御坐在她身旁,她靠著他,嬌小的身子都躺在搖椅中。

  從前他們兩就是這樣坐在這看星星,薄承御還會講一些小故事給她聽。

  「承御,你還有什么小故事說嗎?」

  這些小故事都是薄承御小時候,蘇蜜說給他聽的睡前故事。

  「你想聽什麼?」

  「聽短一點的吧,我有點困了,長的怕聽不完。」她嫻熟地靠著他,望著遠處的浩瀚星河。

  「拇指姑娘。」他說了故事的主題,「相傳上古時期,有一位勤勞的漁夫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上天看中了他勤奮的品性,於是給他一份獨特的獎勵。」

  「……」

  「漁夫與海王的女兒兩心相悅,最後二人相伴到老直至此生。」

  這個故事很短,就是一個溫馨的夫妻間的故事。薄承御說了十來分鐘便說到了結局,一個美好令人艷羨的結局。

  林時音的呼吸均勻綿長,她睡著了。

  今天上午她還在北歐處理公司的事情,又輾轉去了時家處理家世,又將時九安置在蘇家交代了一番,最後坐了十來個小時的飛機到了京城。

  她很疲憊了。

  薄承御低頭看靠在自己懷中的女孩。

  無論她年歲如何,都是他心底里獨一無二的女孩,是他二十三歲那年在醫院裡第一眼就淪陷的女孩。

  第一眼看到她,就想讓她日日陪在身邊,就想結婚的女孩。

  他的女孩終於長大了,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十八歲,天真稚嫩可愛又單純還喜歡犯傻的小姑娘。

  現在的她能獨當一面,是北歐時家的嫡孫女,Fa財團的合法繼承人以及時家的准家主了。

  她不再需要他的庇護偏袒,她能夠憑藉一己之力為自己和兒子撐起一片天。隨著她越來越強大,他在她心裡的地位也越來越少。

  換一種方式說,他在她心裡的位置是被他自己一點點磨滅的。

  薄承御將林時音抱了起來,動作很輕生怕把她吵醒了。男人抱著她進了主臥,小心翼翼地放在大床上,又給她蓋了被子。

  屋子裡只開著一盞淺黃色的床頭燈,燈光昏黃落在女孩姣好的容顏上。

  他記得與她剛領證那晚,他帶她回到景園。那天晚上他在洗澡,出了浴室就看見穿著睡裙的她緊張兮兮地坐在床沿上。

  緊張到,她的十個小腳指頭都緊緊地蜷在一起。

  他喊她一句「林時音」,她就恍然抬起頭目光懵懂地望著他。

  可愛極了。

  「……」

  薄承御站在床邊。

  夜色如水,安靜的夜晚沒有半點嘈雜聲。

  他凝著她的睡顏看了許久,彎下腰伸出手輕輕撫了撫她的臉頰。

  「你根本不用這也大費周章。」

  只要她一句話,他可以做移植手術,她根本無需討好他。

  縱然今晚有林時音在,薄承御也沒有入睡。他坐在主臥的沙發上,那張離大床約莫五步遠的沙發上,一整夜。

  這棟別墅承載著他與林時音多年的生活記憶,都是存在於他腦海中不可磨滅的記憶。

  每一幀每一秒於他來說都彌足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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